第18章
  方苗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听到可以继续吃零食还是很欣喜的就答应了下来。
  “好,我一定会认真上课的!”
  方苗瑁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掉入了劳淮川设下的圈套,如果有时间逆转的公式,这一刻他一定会大声的喊出“我拒绝!”
  “程叔,把他的零食都收起来。”
  “哎,好好好。”
  方苗瑁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的零食被程叔一个个的收走,他感觉心都在滴血,满眼的不可置信和难过。
  劳淮川侧过头,看着他欲哭无泪的样子,小鼻子一吸一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但视线落在那双有些肉乎乎的手,顿时,心又收了回去。
  “明天再安排个体检。”
  程叔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明天要带苗苗去吗?”
  “嗯,带去吧。”
  两个人又在打哑谜了,方苗瑁听不懂,一张脸直接凑到劳淮川的跟前:“要去哪里?我没有生病啊。”
  劳淮川后扯几步,拉开了与人的距离:“没有生病也要做体检。”
  “那你呢,你不是生病了吗?我这里还有符哦。”方苗瑁说着,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黄符。
  他想,劳淮川昨晚都喝安眠药了,今早起来还是有些凶巴巴的,肯定是没有睡好,他觉得得给人加大剂量才行。
  要不然就喝符水,一定会有用的!虽然小猫自己也没有喝过,但为了劳淮川还是决定忍痛割爱。
  劳淮川看着躺在他手心的黄符:“不用了,我不喝。”
  “好吧。”方苗瑁默默将手收了回来,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让劳淮川喝下去。
  因为明天要体检。
  于是在晚上的时候,方苗瑁得到破例,破天荒的在程叔给劳淮川按腿的时候就进了房间。
  床前,方苗瑁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一双眼瞪的圆乎,满脸认真的样子。
  这可是他第一次学按摩,一定要认真才行。
  在方苗瑁变回小猫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在枕头或者被子上踩奶,但看着劳淮川倚靠在床上的时候,还是莫名的起了心里暗示。
  一定要学好才行,踩奶和按摩那是不一样的!
  程叔缓缓把裤腿拉了上去,这次的动作比以往还要慢上几分,方苗瑁在看到那双腿的时候惊呼的一声。
  劳淮川倚靠在床头,感受到方苗瑁情绪的时候他无意的拽紧了被子。
  会害怕吗?一定会的吧,看到他双腿萎靡的模样,说不定还会被吓到。
  可是下一秒。
  方苗瑁惊奇的长大了嘴巴,细看眼睛里还冒出了奇异的光亮:“哇,好厉害啊,你的腿怎么像树枝,就像格鲁特一样。”
  “难道你是格鲁特吗?”
  程叔:.....
  劳淮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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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妈呀,其实劳淮川残了还是很担心苗苗会嫌弃他的,但我们苗苗是什么?他可是脑回路不正常的小猫,所以在看到那双萎缩的双腿后眼睛都瞪圆了,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看过的树人:格鲁特!!
  而且苗苗很客观开郎捏,每次都会给攻别扭的心境打上一发直球![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15章 小猫又在偷偷给劳淮川下药了!
  劳淮川的腿自从两年前车祸瘫痪了之后,腿部肌肉萎缩的很严重。
  虽然表面上的肌肤仍然光滑,术后开刀的伤口也修复了大半,并没有像方苗瑁口中所说的树人“格鲁特”一般。
  但方苗瑁看到之后还是会觉得有些神奇,因为小猫从来都没有见过!
  可正是因为他的这份懵懂无知,像小孩一样充满了好奇,没有所谓的偏见与惊吓,打破了原本的肃静与紧张。
  程叔笑了笑:“你又看什么动画片了?”
  他将一块热毛巾拧干后平铺展开盖在劳淮川的腿上,他的两条腿上从膝盖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小腿肚,有很长的刀痕。
  “是漫威,格鲁特是银河护卫队的树人哦。”方苗瑁说着,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程叔手上的动作。
  他偏过头去,看向倚靠在床头的人,眼珠子都在冒闪,水盈盈的:“劳淮川,你还疼不疼啊。”
  方苗瑁看着这两条腿的伤口,心酸的说不出话来,怎么这么长,比他的脸还要长,劳淮川受伤的时候估计都疼哭了吧。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手中拽紧的被子慢慢松了下来:“不疼。”
  “你骗人,肯定很疼。”
  上次都是这么说了,方苗瑁这下看到了伤口肯定是不会再相信的。
  程叔开口解释到:“苗苗啊,先生不会疼的,因为受伤了之后下面是没有肢觉的。”
  方苗瑁有些不太明白:“知觉是什么啊?”
  “就是触碰的感受。”
  “那都没有肢觉了为什么还要按腿啊?”这下小猫更不理解了,小眉毛都皱成一个八字。
  他知道每天晚上劳淮川都会让程叔帮忙按腿,可是今天这么一听说,都没有肢觉了为什么还要做呢?
  程叔耐心的解释:“因为这样更有助于肌肉的恢复,况且明天先生要回去检查复建,所以这项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这下方苗瑁明白了,原来是这样ovo!
  他看着程叔操纵了一会,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凑到跟前去:“到我了,到我了,你按的时间已经到了。”
  方苗瑁凑的很近,眼睛盯的认真,耳朵也高高的竖起听着程叔的指挥,小心翼翼的避开了那道又长又狰狞的伤口。
  因为知道人感受不到,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劳淮川,你放心,你的腿肯定能好起来的。”
  劳淮川看着他小心翼翼但又认真吃力的样子,腿上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暖意,明明是在夏天,房间里又开着冷气,他不知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
  于是淡淡开口:“好。”但神经依然紧绷着。
  方苗瑁给人按腿的时候悄悄的输了几分灵力过去,但是他没有给太多,太多的话暴露了就不好啦。
  他只需要替代程叔的工作,每天上来给人传一点,就这样日积月累,小猫相信劳淮川的腿肯定会好起来,这样就不用遭受代价啦。
  虽然方苗瑁也不知道当时算卦出来的代价是什么,但他觉得肯定非常的疼。
  劳淮川都遭受过一次车祸了,他不希望劳淮川还继续疼下去。
  每天的按摩工作是一个集齐漫长而又枯燥的过程,所以在程叔开口说要接替的时候,方苗瑁一下就拒绝了。
  “程叔程叔,你让我继续按吧?好不好?”说完,方苗瑁还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人,朝人撒娇。
  程叔知道他担心劳淮川,看了眼人的脸色后还是回应道:“我来吧,你刚学还不是很适应。”
  “方苗瑁。”
  “嗯?”方苗瑁听到劳淮川叫他,瞬间就猫儿警惕似的转过了头。
  “我有点渴了,你可以下楼帮我接杯水吗?”劳淮川将床头柜空着的玻璃杯递了过去。
  方苗瑁看着面前的玻璃杯,眼珠子咕噜一转,立马就站起了身:“好哦好哦,我要去。”
  在人丁零当啷的关上门后,程叔给人换下新的热毛巾。
  “苗苗这孩子,看着也是个听话的。”
  劳淮川说:“程叔,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程叔听闻面色一喜,难道真的有希望?赶忙继续问道:“先生,你真的明白吗?”
  “我明白。”劳淮川随手就解开了手机屏幕,上面是各种各样的家教信息,以及给方苗瑁办理身份证户口的进程页面。
  他将方苗瑁安置到了他名下的一处房产,明天来的老师也会重新给他讲述伦理道德知识,以及国家法律法规。
  毕竟随意杀/人之后仍然毫无在意,遭受虐待之后也仍然信赖村里人,这种心理行为,在劳淮川看来很危险。
  想起方苗瑁那没心没肺的笑,关心他时那双满是忧虑真诚的眼睛,劳淮川总会觉得,方苗瑁不应该变成这样。
  程叔了然的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这个老不死的是有希望看到那一天咯。
  等方苗瑁重新回来,程叔把门带上后拨出去了一通电话。
  “喂?王姨啊,是我,老程。”
  “对对,上次你推荐我的那几本小说,我都要了。”
  “最好是什么还带系统,还有第三视角管家,都给我发来啊,要压缩的txt版本。”
  “什么?还有娇妻哪里跑,霸道冷少爱上我?这个也给我带来,行行,我们明天见。”
  程叔在挂完电话之后,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舒坦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健步如飞的直起身下楼,动作灵敏的像二十岁年轻小伙。
  方苗瑁给人端上来了水,还有些烫。
  本来他是想给人换成牛奶的,因为这样下药的时候就没有很明显的痕迹和味道,可是他又把纸符泡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