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方苗瑁又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外面说出担心他这种话。
  劳淮川一时间内心有些慌乱,以前从未有过这样,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那早已熄屏的手机上。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面。
  “哎哟,你看这事闹得,这有什么,我也很担心你。”井俞毫不客气的在劳淮川肩头拍了两下。
  “就是就是。”方苗瑁附和的点点头。
  要是劳淮川死了,谁给他钱啊,而且劳淮川的腿还没有好呢,明明算卦出来说很快就会好的,要是在恢复之前就死掉的话,方苗瑁也会很难过的。
  他知道腿瘸不好受,也知道劳淮川每天都很幸苦,网络上的人还骂他,那天晚上方苗瑁把手机都扔房间里了,碰都没碰。
  方苗瑁真的很担心他。
  劳淮川避开了话题:“你那张符纸拿出来给人看看。”
  劳淮川对这些东西其实并不在意,但生意人,在风水这种事情上还是会有所讲究,更何况井俞在这。
  传承于港城井家,在当地都是赫赫有名的风水世家,说是只会点皮毛都是开玩笑的。
  虽然看着不着调,但遇上事了还是会认真对待。
  方苗瑁从书包里掏出黄符给人递了过去:“就是这张。”
  井俞问:“可以打开吗?”
  “可以啊,但是这里最好不要打开。”
  因为方苗瑁感觉到车窗外面有好多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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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球小猫x别扭霸总,哇哈哈哈!
  其实这里本来不想写dc的,但是他们恰好在港城!我们的苗苗又是个非人小猫,就写了!
  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笨作者瞎写的,架空架空!但回想起上周在澳门dc里面拍奶茶照,几个外国大汉夸的一下冲上来把我手机里的照片删掉了,连奶茶都不给拍[心碎][心碎]
  第14章 难道你是格鲁特吗?
  一行人回到了公馆。
  客厅里,方苗瑁把纸符拆开,黄色的纸符有些发旧,里面还盖了四个红章,清一色写着善一二字。
  “人来隔重纸,千邪弄不出。鬼来隔重山,万邪弄不行。”井俞念叨出了声,最中央的一串下来也是镇压煞气保平安的字眼。
  是五雷镇宅符,驱鬼镇煞,看样子还是法教的。
  井俞对这些教法没有很深入的了解,但是同样的符咒每个人画出来的作用和功效都不一样。
  “你是哪里来的这张符。”
  方苗瑁回应着:“爷爷留给我的。”他是好猫,所以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管用,于是就整天揣在兜里。
  劳淮川的目光落在那张符纸上:“怎么样?”
  “可以,到时候开工前压在正中央下面就好,记得还要祈福。”
  既然井俞都这么说,那这张符是真的没有问题,而方苗瑁也没有骗他。
  “祈福?祈什么福啊?”小猫一听到这个关键词整个人都敏感了,祈福好啊,这种东西他最擅长啦。
  “工程建设之前按道理来说我们都会烧香祈福,还要祭拜。”
  “哦,原来是这样。”方苗瑁点点头。
  既然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之后,劳淮川将人送了出去。
  公馆门口,井俞一蹦下三个阶梯:“你那个傩师哪找来的?”
  “赣鄱那块请的。”
  井俞笑道:“可以啊,有点实力,不仅有实力我看他包里那些东西都挺上道,而且人还挺好玩的。”
  劳淮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是骗子?”
  “我啥时候说他是骗子了?”井俞有些不太明白的挠了挠头:“而且那符一看时间就很久了,起码这个年头以上。”
  “五年?”
  井俞伸出五根手指在人面前晃悠着:“50年呢。”
  劳淮川伸出手将遮挡在面前晃悠的手掌拨开,突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那我喝符水会怎么样?”
  井俞一听,赶忙转身向前,当场脏话就爆了出来:“wk?你没事吧?你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吗?怎么现在还要喝符水了。”
  “救命,我兄弟被上身了。”
  “吵死了。”劳淮川皱着眉,一只手撑在耳边上。
  “那你怎么没嫌那位吵呢?”井俞朝门内的方向点了点头。
  “他也很吵。”
  井俞收回笑容直起了身:“还没有跟你说,我在李总的夜总会看到luca了,你们旗下的游戏公司最近不是要出新的联动?你最好看着点。”
  “luca?他怎么会跟李总有联系?”
  luca是折纸的设计总监,在前两年的时候被劳淮川从国外挖了回来,平日一向安分守己,前端时间新推出的‘我与你的星辰’换装系列还拿下爆款。
  近两年乙游崛起,但在这个赛道上想闯进去很难,所以科隆就另寻其迳。
  “谁知道啊,我说你别整天大忙人的窝在办公室里看你那些破数据了,聚会应酬都鲜少出面,万一以后谈女朋友,人家跟人跑了你都不知道。”
  井俞点燃一根烟,吸后缓缓吐出一口雾气:“你们这些事我也不参与,但你还是注意点吧,上次爆了新闻我记得股价都跌了。”
  “李总也不是什么好人。”
  劳淮川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轮椅扶手上敲着:“掉了还能再涨回去,他不是好人我也不是,但这人心变了可就回不去了。”
  “今天的事不要声张。”
  井俞站了个军姿:“明白!那我走了,改天一起吃饭。”
  “嗯。”
  劳淮川回到客厅,看着缩在沙发上的人,肚子上还盖了一块毛毯,耳边是猫和老鼠的动漫声。
  方苗瑁假装没有看到来人,气鼓鼓的往嘴巴里塞着薯片,嚼的嘎嘣响。
  “怎么,只是不让你跟出去就生气了?”劳淮川操控着轮椅来到人旁边,看着满桌子的零食皱了下眉。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买的,要么王姨要么程叔,这两个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溺爱着人。
  劳淮川将他手中的薯片拿了过来,瞥了眼他露在外边有些肉乎的四肢:“小孩子不可以吃这么多零食,到时候牙齿会烂掉。”
  “你还给我。”方苗瑁站起身来,想要去拿,可偏偏劳淮川坏的很,直接操控着轮椅后退了几步。
  方苗瑁想直接跳下沙发,却看到劳淮川伸出手点了点地面。
  是拖鞋,可是小猫不想穿鞋,于是方苗瑁又气鼓鼓的坐了回去。
  “你请了别的师傅,是不是不相信我?”小猫对这件事还是有顾忌,他都看到了,劳淮川在门口和人聊了好久。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没有,我相信你,相信你没有骗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虽然方苗瑁嘴里总是会蹦出莫名奇妙的话,整个人看着也呆呆笨笨的,但是他就事论事,在今天这件事情上面他无疑是有功劳的。
  方苗瑁喃喃道:“你早该相信我的。”毕竟他们小猫从不骗人。
  “那你过两天,工程开工了我去帮你祈福好不好,我很厉害的。”方苗瑁黏糊的朝人的方向挪着屁股:“我保证你一定给你驱的干干净净。”
  如果驱不干净的话,那他晚上就偷偷去跟他们商量商量,换个地方住。
  说完还竖起两根手指比耶。
  “发誓是三根手指。”
  “哦。”方面瑁又竖起一根。
  劳淮川将手中的薯片递了回去:“可以,但这是你这周最后一包零食。”
  其实说到底,劳淮川不是不承认和相信非遗文化,而是对方苗瑁的傩戏还秉持有怀疑的态度。
  哪有跳了几十年的傩师这么年轻,就连国家认证的证书也是假的,每一样都让他放不下戒备心。
  就当每一次劳淮川都陷入纠结的时候,方苗瑁总会大声说出“我关心你。”这样的话,从他那双干净透亮的眼中,劳淮川看不到一丝的欺骗和隐瞒。
  所以,再去相信一次吧,劳淮川。
  方苗瑁有些不太理解劳淮川的话,他伸出手指了指桌面:“为什么是最后一包?我还有很多包啊?”
  “其他的你不准再吃了,要下周才可以吃,限量。”
  这下方苗瑁明白了,脸上都浮满了焦急的色彩,跪在沙发上朝人爬去:“为什么啊?”
  “你就让我吃吧,拜托拜托,我以前还没有吃过这些东西,等我都吃过一遍你再收起来好不好?”
  方苗瑁祈求着,双手合成拳头在胸前晃悠,跟个招财猫似的:“拜托拜托。”
  劳淮川看着面前的人,看他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沉声答应:“可以,但你明天要开始上课,认真达到学习的目标后我会奖励你,明白吗?”
  o.o?
  “上课?什么是上课啊?”小猫咪有些不太懂。
  “就是我会请老师来给你讲解内容,等你学明白了,答题都正确了就可以跟我换零食。”
  劳淮川从桌面下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集贴纸册,打开来:“你每集齐3张贴纸就可以跟我换零食,这个可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