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哪喜欢我。”
  “感觉像是喜欢,甚至我都感觉其实都挺像他在主动勾引你,你看,咱不要脸的想一想,首先就是他和陶时柏做朋友,你和陶时柏不说名字,长相其实也有点像,并且你们还谈了那么久的恋爱,他能不知道陶时柏是你哥吗,如果知道这事就有意思了,你想,如果有一个人虽然对你事业有帮助但是他却是你出轨前男友的哥哥,那你会和他做朋友吗?甚至在知道会遇见你出轨前男友的情况下会跟着他去他家吗?”
  陶时序思考,陶时序道:“万一盛安渝是那种事业心特别强的人呢?要知道他去德国留学的启动资金就是我给的分手费。”
  刘侯泽摸下巴:“那下一点,你会同意你出轨前男友的再次追求吗?你会给你出轨前男友做早饭吗?你会和你出轨前男友不清不楚的上床吗,虽然是在醉酒状态下,但真醉酒了有那能力吗,假醉酒的话还这样做更说明没放下了,要是真的不再爱了,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可能这样做吧。”
  “嗯,听起来这些行为是挺贱的哈。”
  刘侯泽翻了个白眼:“那简直是贱的没边儿了,人怎么可能这么没骨气这么恋爱脑上头。”
  陶时序又不爽了:“谁让你说盛安渝呢?”
  刘侯泽:“……”
  “话说,你他妈怎么一口一个出轨前男友啊,暗戳戳骂我呢?”
  刘侯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了?”
  “听听听,”陶时序立马点头如捣蒜,“你的分析我好爱听,那你说他为啥不让我亲啊?还总是拒绝我,就好像什么都是我强加给他的。”
  “嗯……我想想,”刘侯泽道,“可能,大概他知道你的德行,知道你新鲜感很快就消失了,贱的一谈上就要分手,所以想要能吊你多久就多久,最起码在这个时期你是真心对他好的。”
  陶时序张大嘴巴:“我这么过分啊。”
  刘侯泽呵呵笑了两声。
  陶时序则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没关系,但是阿渝肯定会包容我的。”
  “不过嘛,”刘侯泽突然凑近陶时序,神秘兮兮道,“还有一种情况。”
  陶时序:“?”
  刘侯泽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他勾引你的目的是为了报复你,就像现在,你因为他的若离若现而伤心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说不定以后两级反转他真的把你勾到手后你彻底掉进坑,在还没爬出来之前他先一步和你提分手,狠狠地抛弃你以解心头只恨呢。”
  陶时序嘴巴张成了o型。
  刘侯泽咂了咂嘴:“相比于恋爱脑版本,我更喜欢这个版本呢。”
  “滚啊!”陶时序崩溃,“我不喜欢这个版本,一点都不喜欢!”
  第20章 他判断不出陶的爱
  “那话说回来,”刘侯泽道,“先不提盛安渝怎么想的,你到底喜不喜欢盛安渝?”
  “那当然啦!要不然我会为他买醉吗?”
  刘侯泽看着陶时序的样子叹了口气,点燃了根烟:“你别在这儿和我装,我想说的是,你要真喜欢那就好好去谈,无论盛安渝怎么想的,你好好对人家,不要总是沾花惹草朝三暮四,认定一个人就一辈子,他喜欢你皆大欢喜,他想报复你你追妻火葬场一番,
  要是不喜欢,那就别招惹了,不要在一个人身上玩儿两次,去别的树上吊吊。”
  陶时序闻言歪头靠在了刘侯泽的肩上,有些颓靡。
  刘侯泽道:“还是你也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不啊,我真的很喜欢他。”
  刘侯泽真想用烟头烫陶时序的嘴,这个时候了还不给他说一句正经话。
  陶时序又道:“那你能让我亲口吗,我在想为什么就盛安渝不让我亲。”
  刘侯泽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乖啊,别想那么多,世界上不围着你转的人大有人在,比如我也不会让你亲的,甚至现在还想给你两巴掌。”
  “真假?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没有人能拒绝我吗?”
  刘侯泽看着陶时序那张嘴一开一合的又开始胡乱扯了,于是他哼笑一声往他嘴里弹了一下烟灰。
  “你有病啊?”陶时序急忙呸了两声。
  “改改吧,”刘侯泽突然很戳人心窝子的道,“没人会受得了你这性格的。”
  陶时序沉默了,然后猛然灌下一瓶酒:“你过分了。”
  刘侯泽也拿起一瓶酒喝了下去:“其实我挺同情盛安渝的。”
  陶时序:“?”
  刘侯泽又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我也挺同情我自己的。”
  陶时序:“??”
  刘侯泽总结:“我同情每一个你身边的人。”
  陶时序:“???”
  陶时序喝的烂醉醺醺的,刘侯泽还有点意识,他给两人叫了代驾,各自送回了家。
  陶时序眨巴着眼站在小区楼下从下往上数着楼层,1,2,3,5……23。
  为什么23层的灯光一个都没亮!盛安渝是不是也背着他出去鬼混了!
  陶时序怒气冲冲的想,想的上了电梯之后又对着电梯壁上的人影笑嘻嘻的打招呼:“你好啊,你是谁啊,怎么和我长的一样的帅?”
  “为什么我做什么你也要做什么?你不准和我抢盛安渝,他只能是我的。”
  叮咚,电梯到了23层。
  电梯门一开,陶时序就看见了电梯外的盛安渝,他迟钝的咦了一声:“我进错门了,进2301了?”
  盛安渝深吸一口憋住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你去喝酒了?”
  陶时序眨巴着眼,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对!因为我被渣男伤了!去借酒消愁!”
  盛安渝一时没有明白的皱起了眉:“谁?”
  “你!”陶时序伸出手,手指头都要戳到盛安渝鼻子上了。
  盛安渝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听见别人的名字,他握住陶时序的手指把他从电梯里拽出来:“我怎么渣你了?”
  “你不让我亲!还不和我谈恋爱!还说什么不负责的只想当朋友的话。”
  “这就叫渣了?”盛安渝突然就有些委屈的想要控诉,即使是对着一个醉鬼,“那你以前对我的行为叫什么?”
  陶时序哼哼唧唧的不承认:“我怎么对你了?”
  盛安渝并不想提那些令人并不愉快的回忆。
  他把陶时序带到了自己家里——事实上不用他特意去拐,陶时序直接抱着他不松手,怎么拽都不分开。
  于是带着一个小挂件的盛安渝给陶时序煮了一杯很好喝的解酒汤。
  陶时序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后眼睛亮亮的:“再来一碗!”
  盛安渝道:“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喝?”
  陶时序点头如捣蒜。
  “骗子,”盛安渝又道,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明明饭是保姆做的,还非要骗我说是你自己做的,亏我知道你给我做了两个小时之后那么感动。”
  陶时序眨巴着眼睛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么长的一句话。
  盛安渝去扯他的脸,很用力,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就中午给我送一下你还只坚持了16天就坚持不下去了,甚至连早上都起不来了,我给你做的饭也不来吃了。”
  “疼。”陶时序撅着嘴控诉道,但是并不躲开也不挣扎。
  于是盛安渝便松了力气,但是话语却并不那么温柔:“真想把你这骗人的嘴缝上,把你那乱跑的腿打断,连带着管不住的那根一起切掉。”
  陶时序嘿嘿傻笑:“好啊。”
  盛安渝又给了倒了一杯醒酒汤:“只说的好听,连喝醉了都会捡好听的说。”
  “要亲一亲。”明明是他要了半天的醒酒汤,但是接过来之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喝,只道,“要亲一下才喝一口。
  “爱喝不喝。”盛安渝道。
  陶时序皱眉,突然就生气的把杯子扔在了地上:“谁稀罕你啊!你不让我亲有的是人亲我!”
  杯子碎了一片,温热的醒酒汤撒了满地,湿了盛安渝的拖鞋。
  盛安渝突然眉眼就沉了下来,不是因为陶时序的行为,而是因为他的话:“你还想让谁亲你?”
  “我今晚找的小鸭子啊,我们打了好几个啵呢,他可比你听话好看多了。”
  盛安渝的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了,他死死地掐上陶时序的下巴,心中的恶意再也压抑不住:“陶时序,九年不见,你还一如既往的是人尽可夫的贱货模样。”
  如果陶时序现在是清醒的,那么他一定会惊讶盛安渝现在的面孔和他所说的话,因为这是他记忆中盛安渝从未有过的模样。
  “和别人亲的很爽?”盛安渝问道。
  陶时序被掐的有些疼,但是他嘴上却仍旧不讨喜的道:“对啊,谁让你不叫我亲。”
  盛安渝用大拇指蹭上他的嘴唇,很用力。
  陶时序吃痛的皱起眉,但嘴上仍旧说个不停:“这就是你不让我亲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