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但是——
  在还未碰到的时候盛安渝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并大掌罩着他的半边脸把他往后推去:“我想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然后盛安渝在陶时序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一字一句道:“你越界了。”
  晴!天!霹!雳!
  陶时序被劈的外焦里嫩一时间丧失了语言功能。
  盛安渝把手拿开,抽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手心:“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那我想我们连现在的朋友关系都无法维持了。”
  渣男!
  陶时序在心里怒吼,别人说他渣,但是他看盛安渝也是渣的一个好手!
  “阿渝,你这话我就不是很理解了,我天天给你送饭送花,你说我们只是朋友?你见过哪个朋友之间会做这些的?并且我从最一开始就说我要追你吧,你也同意了,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但是我现在并没有任何意向想要同意你的任何追求,且你不觉得我们做朋友比谈恋爱要好吗?”
  陶时序忍不住嗤笑一声,他恶劣道:“哪种朋友?如果是可以上床的那种,那我将会很乐意。”
  “你会和你的朋友上床吗?”盛安渝却用陶时序的话反问道。
  陶时序磨了磨牙,他想现在就甩手走人,但是看着盛安渝的样子却硬生生的忍住了,扯出一个笑后又像是开玩笑的坐回到沙发上:“哎呀,我开个玩笑嘛,阿渝怎么突然这么呛人,是朋友就是朋友嘛,朋友的下一步就是恋人啦,更何况阿渝给过我两个月的时间,这不还没到吗,这证明我还需努力。”
  “其实我觉得永远做朋友就挺好的。”
  陶时序深吸一口气才没有把嘴角的笑容落下去:“可是我想和阿渝永远在一起,亲密无间的互为唯一的那种,好啦,不谈这个话题了,明天阿渝想吃什么?”
  “如果有事的话就不用给我送饭了。”
  “看你这人,还说不生气,其实火气都要把房子烧啦,”陶时序心里不爽的舔舔自己的虎牙,但是面上仍旧甜蜜蜜的道,“有什么事都没有阿渝重要啊,更何况两个月还没到呢,阿渝不能就现在给我判了死刑啊,等时候到了,要是阿渝还说只能当朋友那再当也不迟啊。”
  盛安渝沉默了几秒才道:“可乐鸡翅和油焖大虾。”
  “好嘞。”陶时序笑眯眯的道。
  第19章 盛不会还喜欢你吧
  回去之后陶时序越想越不爽。
  想他第一次追盛安渝的时候,那时候盛安渝在未同意和他在一起之前并不会过多的接受他的好,就算被强给了也会想法设法的还回来,现在可到好,一边接受着他的好,享受着被他捧着的感觉,一边还不同意付出一些,不愿意和他亲近。
  明明看着盛安渝的样子估计今天可以亲到手的,果真,人都是会变的。
  陶时序愤愤的想,然后把键盘按的噼里啪啦。
  他打了一下午游戏却仍旧心里闷闷的,看着手机上他给盛安渝抱怨游戏人物又死了,盛安渝却只回一个在忙就更生气了。
  他划拉了一下气鼓鼓的给刘侯泽打了个电话:“出来,酒吧。”
  “不去,有事。”电话那头刘侯泽拒绝的很是干脆利落。
  陶时序闻言更生气了:“你个比我还游手好闲的能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刘侯泽的骂声:“你别他妈吐我床上啊,你知不知道你整个人的价值还没有我一个床垫贵……你他妈的哭什么,丢不丢人啊,你是个男的吗……好了好了,大不了早上你酒醒了再骂我的话我不骂回去了。”
  陶时序听着听着心里那些小小的憋闷就被八卦之心掩盖住了:“什么男人,什么上床,你和谁在一起呢?”
  刘侯泽在电话那边骂完不知名的野男人转头还能骂陶时序:“陶时序你有病是不是,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脑子里都只有下面那二两肉呀。”
  陶时序啧了一声:“你居然骂我,你完了,我和你说,兄弟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现在,来醉逢陪我喝酒。”
  “谁他妈要去同性恋酒吧陪你喝酒啊,”刘侯泽似乎被那边的不知名野男人搞得很烦很头疼,“你能不能别哭了,卧槽了,你还一边哭一边骂我?有本事你去骂陶时序啊!”
  陶时序支楞着耳朵似乎真的听见了那边的几句骂声,声音很小,且语言都挺温和的,没有刘侯泽骂的嘴臭:“为什么骂我啊,你是不是也有病啊,快点过来,野男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那我们今天就暂时先不是……”
  刘侯泽还没说完就被陶时序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醉逢——
  刘侯泽裹着风进来之后就见卡座上陶时序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此刻他正左拥右抱一手一个白面小生醉醺醺的追着人的嘴巴就要亲。
  刘侯泽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动不动就挂电话的臭毛病。”
  陶时序抬眼,在灯红酒绿的灰暗灯光下去看向刘侯泽,突然间,他那拿桌上的酒瓶就向着刘侯泽扔去,大声控诉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刘侯泽骂了一声反身避开,同时把陶时序一边的人扯开之后单膝压在对方身上伸手去扯他的头发:“你疯了是不是,又耍什么大少爷脾气呢?”
  周围的音乐声震天响,刘侯泽只能很大声的对着陶时序喊道。
  但没想到这一喊却把陶时序喊的嘴一瞥眼里起了泪花:“你居然吼我!”
  刘侯泽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家里捡回去的醉鬼好不容易不哭了现在过来之后陶时序居然对着他哭了。
  他感觉他这辈子真是欠陶时序的。
  刘侯泽叹了口气,随即——
  他拿出手机就对着陶时序连拍几张照片。
  陶时序皱眉:“你拍照片干嘛?”
  “逮到你哭一回可不容易,明天给你看看好大肆嘲笑一番。”
  陶时序:“……”
  他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收了演技,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刘侯泽呵了一声:“就知道你这个逼是装的。”
  但是下一秒还是正经了些语气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刘侯泽知道陶时序的委屈伤心百分之九十是装的,但剩下的百分之十可能是真实的,因为陶时序纯装的话并挤不出来眼泪。
  “盛安渝渣我。”陶时序吸着鼻子道。
  刘侯泽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确定两个主语位置没错?”
  “真的!”陶时序把脸埋在另一边的小鸭子身上,可怜兮兮道,“他不让我亲他。”
  小鸭子见状揉上陶时序的后脑勺挤着嗓子绿茶道:“那人可真不识好歹,我让哥哥亲。”
  “呜呜呜呜,”陶时序干嚎的声音更大了,“还是花钱买来的更贴心。”
  小鸭子:“……”
  刘侯泽拽着他后衣领把他扯过来:“别的先不提,你出来潇洒为什么叫和你撞号的?”
  “啊,”陶时序闻言更委屈了,“那还不是盛安渝占有欲强,要是我今天真敢出来找被他知道了明天我就连他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了。”
  刘侯泽沉默不语,刘侯泽给他竖起一个一言难尽的大拇指。
  陶时序转头就啵的一下在小鸭子嘴上亲了一口:“哼,他不让我亲有的人是让我亲。”
  “你这,虽然但是,这样被盛安渝知道了就没关系了吗?”
  “那他还想怎么样啊?什么都向着他啊?我天天给他送饭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结果我想干嘛的时候这不行那不行。”
  刘侯泽真诚道:“那不是你要追人家嘛,你追的话人就必须得同意啊?”
  陶时序眯起眼,更不爽了:“你是他朋友还是我朋友?”
  “我这人不帮不向只说实话好吧。”刘侯泽极其混蛋的耸耸肩。
  陶时序啧了一声,又道:“我现在提起朋友这两个字就生气,他还说什么想要和我当朋友,谁他妈要和他当朋友啊,当炮友我倒还勉强可以接受。”
  “等等,我听的有些乱,”刘侯泽制止了陶时序,“你追盛安渝他没有拒绝,给他送饭也没有拒绝,然后他还说要和你当朋友?”
  陶时序瞪他:“你很幸灾乐祸?”
  刘侯泽忍住骂陶时序的话,认真道:“盛安渝不会还喜欢你呢吧?哪有被渣男前男友伤害之后还和对方说要做朋友的,这也太不伦不类且无厘头了吧,要是真死心了不应该有多远就离多远,同呼吸一片空气都恶心吗?”
  陶时序一愣,认真听完之后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刘侯泽继续道:“你们这几天发生什么了,你都干什么了,细给我讲讲。”
  陶时序闻言就叽里咕噜的从盛安渝回国他们第一次相见就开始讲了起来,连醉酒后两人滚床单都没放过,且还讲的非常详细和回味无穷。
  刘侯泽有些无语:“你给我讲小黄文呢?谁要听你和他在床上的那档子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