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时候的自己会因为要失去师尊而恐慌,但现在的宿玄已经掌握了更多的东西,他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决定谢景尘所有的事情,之所以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慢慢听着他的辩解也不过是为了多讨点利息。
  “可徒儿听到却不是这样的。”他的手缓缓抬起随后捏住谢景尘的下巴,强迫着他与自己对视,在察觉到谢景尘眼中的迷茫,宿玄又凑近了几,几乎快要听到他的唇问道:“听闻师尊是想收牧迟商为徒?”
  啊,师兄这个大喇叭!!!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真是要把他给害死了!
  而且,宿玄和牧迟商本来就不对付,如今再加上这件事情,那宿玄岂不是要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我突然发现其实当年那个比试有误会,然后就……”谢景尘越解释感觉越离谱,这种事情怎么就能扯到收徒上面去呢?
  这个系统真的是有毛病!
  遇到它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是哪日能亲眼见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一顿出气!!!
  眼见谢景尘说着说着就开始游神了,宿玄无奈叹口气,低头咬在他的脖颈处。
  “啊!”谢景尘惊呼一声,伸手捂住那一处,一脸慌张往那看,可无奈他什么也看不到。
  这个力道肯定红了,这下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是说了不能……”
  “这是惩罚。”宿玄抢先一步打断谢景尘的话,故意凑在他的脖颈处,呼吸洒在上方,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威胁:“师尊要是再生出这样的心思,我可就不会轻易绕过你了。”
  这家伙就是现在也没有绕过自己啊,那手还一直掐着自己的下巴。
  对上谢景尘不满的眼神,宿玄勾起嘴角:“那个洞府徒儿已经重新修缮,不知师尊想不想去参观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谢景尘吓得连忙摇头,抓着宿玄身前的衣裳明志道:“我绝对不会收徒的,这辈子就你一个徒弟!”
  “如此,甚好。”宿玄十分满意地在谢景尘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尊真乖。”
  被亲得迷迷糊糊,谢景尘一时之间都要分不清他们两个人之间谁是师尊,谁是徒弟。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宿玄是个混账!
  他身上的痕迹肯定比之前还要多,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居然连涂药和灵力都无法完全祛除,要不是今天他穿着领子最高的衣服去,师兄肯定就看出来了。
  “别亲了,要不能见人了。”谢景尘偏头躲开,因着沾染上几分情。欲,这一声听着像是在撒娇般,轻轻拂过宿玄的心弦。
  于是本就控制不住的宿玄直接兽性大发。
  两个时辰后。
  谢景尘举着那两只快要不是自己的手试图推开宿玄,浓稠的液体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滑。
  感受到这一点,本就有些洁癖,谢景尘直接崩溃:“宿玄,你、你、混、账!”
  不同于以往的厉声呵斥,断断续续的话让人无限遐想,就好像是欲拒还迎般,引得本就食髓入骨的宿玄再度缠上来。
  不知是喊了多少声‘孽徒’,宿玄带着一身咬痕与抓痕,缓缓坐起身来。
  软榻上的谢景尘宛如一汪春水,绯红的眼眶有些艰难地凝结出几滴泪珠,但很快又被宿玄吻去。
  “师尊不哭。”
  用清洁术在他们二人身上打了两遍,又拿出帕子为谢景尘擦拭着手,连每个指缝都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总算是擦干净,谢景尘的心中也好受了些,但还是对着宿玄冷哼了一声。
  旁边的人突然凑近,吓得他立刻要弹起躲开,但始终还是慢了一步,宿玄拦腰将他抱着,并且坐在他的腿上。
  “别闹了,受不住了。”生怕宿玄乱来,谢景尘立刻出声劝道,可他的声音却是嘶哑无比,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正想寻找下自己放在不远处的茶杯,可一只大手却忽然蒙住他的眼睛,谢景尘立刻紧张起来:“你别……”
  “别乱动。”旁边又传来宿玄的声音,方才这家伙也是这样警告自己,只是那会自己因为被接二连三的刺激无法理会他,于是这家伙就愈发狠地欺负自己。
  这般想着,身上就再度燥热起来,不敢让宿玄发现,他只能挺直后背,僵硬地坐在宿玄身上。
  可身后的人并不想如此放过他,伸手揽住谢景尘的腰,将其带到自己的身前:“师尊躲那么远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禽。兽!
  谢景尘在心中痛骂一声,随即又要将宿玄的手挥开。
  毕竟这手方才还握着自己的……
  越想越觉得不能接受,谢景尘连忙伸手试图将他的手从自己的眼睛上挪开。
  “师尊,别乱动,不然待会你受不了。”
  什么受不了?!
  听到宿玄的话,谢景尘心弦猛地绷紧,这家伙还要再来?!
  精力那么旺盛的吗?!!!
  “你别乱来,年轻时不珍惜,万一年纪大了就不行了。”
  宿玄也听明白谢景尘的暗示,气得咬牙切齿,又是低头咬在谢景尘的耳垂上,问道:“师尊的意思是,我不、行?”
  “没有。”感受到危险,谢景尘没有一刻犹豫地回道,生怕宿玄不满意继续折磨自己,他再度补充道:“挺好的。”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紧紧锢着腰间的力道也放松了点,谢景尘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再度提起来。
  “等徒儿寻个空闲的时间就与师尊试试。”
  为什么听这话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谢景尘紧张地抓着宿玄的胳膊,干笑两声:“不用了,我相信你。”
  谁要在这种事情上相信他啊!!!!
  谢景尘在心中咆哮,但面上不显。
  忍,忍过去就好了!
  “是吗,可徒儿感觉师尊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宿玄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谢景尘吓得屏住呼吸,微微摇摇头,但这一动却发现宿玄的手还放在自己的眼睛上,于是上手拉了下:“别闹了。”
  “师尊,再等一下。”
  话音刚落,谢景尘就感觉外头突然亮起白光,哪怕是有宿玄的手护着,也还是控制不住地眯上眼。
  缓了一阵,他总算能适应了,
  在看清周围的一刹那,谢景尘立刻召出一面水镜在自己面前,那上方密密麻麻的痕迹让谢景尘眼前一黑。
  这一次甚至连下巴处都种着一两颗,他立刻转身用自认为最凶狠的眼神狠狠瞪着宿玄。
  可那家伙却捧着灵茶,一脸无辜地看向自己:“师尊,喝茶。”
  喊了那么多声,嗓子着实是有些哑了,可接过宿玄的差就好像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他才不要这么轻易原谅这个家伙。
  只是……他是真的渴了。
  宿玄看着谢景尘如此别扭的样子,一下子便猜到他心中所想,将茶杯硬塞到他的手中,带着几分命令道:“快喝了。”
  谢景尘这才将灵茶一饮而尽,但还是板着脸回道:“我是不会如此轻易原谅你的。”
  宿玄接过杯子,顺带将闹脾气的师尊抱在怀中,在他的剧烈抗议之下轻轻吻着他的额头:“没关系,师尊不愿意,徒儿就逼迫你,逼着逼着,师尊说不准就愿意了。”
  谢景尘:……
  “你话本看多了吧。”谢景尘送了他一个白眼,眼见实在是无法挣开,他干脆不搭理后面的宿玄,拿出膏药的细细涂抹在红痕上。
  但很快谢景尘便察觉到不对劲,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了动作,如此,自己涂一个,他便种两个,这痕迹道猴年马月才能消啊!
  “宿玄!”谢景尘气得直接将这家伙打出书房。
  听着门外传来哀嚎声,丝毫不理会,这东西要彻底消除起码要小半个月,这般想着,方才只是把他赶出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怕他人见到,谢景尘这段时日都一直躲在明辉峰里*,甚至连管事他也是一样躲着。
  管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毕竟仙君一见到自己不是让他辛苦一点,就是再辛苦一点,不见面或许对彼此都是一件好事。
  “仙君。”管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谢景尘立刻将自己埋进毛毯之中,生怕被看到。
  “何事?”
  “有人求见。”这事本来是不用劳烦谢景尘的,只是现在宿玄不在,便只能来询问仙君了。
  “不见。”谢景尘毫不犹豫地回道,要是鹤奈与师兄,管事根本就不会来询问自己,能询问的都是些杂七杂八,无关紧要的。
  “是。”管事走出去,忽而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那人方才说您一定会见他的。”
  “那人是谁?”
  “不知道。”管事十分实诚地回道:“只是他说如若仙君不见他必然是会后悔的。”
  谢景尘皱起眉头,在心中纠结着,片刻后回道:“让他去正厅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