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那你今年多大了?萧含贞挑了挑眉头,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啧啧称奇。
  刚满十八夏淼说着,看了郑子歆一眼,那个人面无表情,似在沉思。
  高孝瓘接了话:你既是三木家的人,那么该知道金蚕蛊的下落吧,实不相瞒
  她看了一眼郑子歆,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掌心,歆儿也需要金蚕蛊救命
  夏淼露出苦笑: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怎么打理族中事务,便是出门也不许的,父亲觉得我是族中耻辱不把我赶出家门就不错了,金蚕蛊是族中秘宝,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高孝瓘还想说些什么,被郑子歆轻轻回握住了。
  我们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对了,你说的那位高人是不是我师傅君迁子?
  夏淼低下头,眼底浮现出了一抹歉疚,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抹去了。
  不知道,不曾听母亲提起过名号,只依稀说到过是一位仙风道骨的男子
  郑子歆眸中浮现些许失落:这样啊,那你好好歇息吧
  官柳动春条,秦淮生暮潮,楼台见新月,灯火上双桥。
  金陵自古都是繁华之地,才子荟萃,商人云集,而秦淮河岸更是莺歌燕舞,灯影浆声更添旖旎,风月之地除了寻欢作乐,消息来往流通也比别处更迅捷些。
  高孝瓘的一处秘密据点也设在此处,早在渡口她们就弃了大船,乘一叶扁舟入了秦淮河,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座脂粉楼前,几人下船,皆作男子打扮,如往常恩客一般大摇大摆进了花楼。
  不同的是引路老鸨却将人带入了后院,一座僻静的阁楼里。
  公子,这里清净些,若是住的不习惯一定要告诉奴家,奴家再为您安排别的住处
  这话说着目光却瞥向了郑子歆,眸中难掩好奇。
  早就知道公子已娶妻,这还是头一次见呢,虽做了男子打扮,但仍旧唇红齿白,风度翩翩,极俊俏的。
  老鸨的职业病犯了难免和手底下的姑娘做了个比较。
  郑子歆似有觉察,微微皱起了眉头。
  高孝瓘轻咳一声打破寂静:这是我夫人,今后也是你们的主子,对了,我托你们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有一点眉目老鸨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张纸递给她,上次公子托人捎来的牌子我们几个花魁明里暗里摸排了几天,发现是血衣门的人
  血衣门是江湖上近来才兴起的杀手组织,臭名昭著,不分好坏,不问缘由,只要给钱就做买卖,怪不得她手底下暗卫查不出了。
  有劳了高孝瓘将纸收好揣进怀里,还有一桩,再替我查查金蚕蛊的消息
  老鸨掩唇而笑,挥了挥帕子,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个还需要查啊,满大街都是了,有说早在三木家灭门的时候就被付之一炬了,有说被一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带走的,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我要的自然不是这些小道消息,你们姑娘伶俐,自然能分辨真假
  那是自然老鸨得意一笑,花枝招展,爷就请好儿吧
  萧含贞一阵恶寒,在人走后暗暗跟郑子歆嘀咕:那老鸨风骚死了,一个劲儿跟你家相公抛媚眼,你是没瞧见,我一个女的见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郑子歆目不斜视,略有些口渴,端起桌上一盏茶喝了。
  内心冷笑:骚?她才不喜欢明骚的,她只喜欢表面上冰清玉洁,在床上放浪形骸的。
  等入了夜,高孝瓘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闷骚,她二人鱼水之欢已有半年,郑子歆早就被调教的风情不似少女般青涩,举手投足间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冷清和娇媚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她身上完美糅合在了一起,迷的高孝瓘五迷三道的。
  不过轻轻一个眼神暗示,欲说还休的笑意,她就觉得热血涌上头顶,去撕扯那人衣襟,郑子歆止住了她的动作,唇角含了笑意。
  别动,我自己来
  高孝瓘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恨不得代替那只慢吞吞的手狠狠把她的衣襟撕碎,把人压在身下做她想做的事,然而又带了一些隐秘的期待,难以抑制的兴奋,目不转睛看着她。
  郑子歆自己脱一件也替她脱一件,很快,两个人都只剩下了肚兜和亵裤,隔着轻薄的布料蹭上去那里已经一片黏腻。
  郑子歆俯下身趴在她的胸口上轻笑:夫君等不及了吗?
  妈的,居然被压了。
  高孝瓘搂住她的腰想要翻身的时候又被人用吻压制了下来,她的吻技不成熟却透着热烈,高孝瓘不甘示弱吻了回去。
  胸口有些酥酥麻麻的,她不曾在意,只想一心一意上了她,谁曾想郑子歆却是个光打雷不下雨的,高孝瓘急了,双腿缠上她的腰身想要把人翻过身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转头一看自己胸前赫然扎着两根银针,顿时怒吼:郑子歆,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把你那破玩意儿带上床!!!
  论起点穴她在神医传人的面前简直就是个渣渣。
  哦,有道理郑子歆从容起身,点了点头,那我们玩点儿别的吧
  她又俯身,青丝划过她的脸颊,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枚造型奇特的玉如意。
  这不是自己为她准备的吗?!
  高孝瓘险些背过气去:别别别乱来夫人我错了真的错了嗯嗯
  第101章 摸骨
  次日清早高孝瓘下床的时候腿肚子直发软, 不得不扶着船舱一步步挪了出去, 走路姿势颇不自然。
  连翘纳闷:公子,您哪里不舒服吗?
  高孝瓘摇了摇头,直起身子, 一脸正气凛然:没有,本公子身康体健, 没有哪里不舒服
  连翘哦了一声走开了,若是哪里不舒服记得让夫人给您看看啊
  高孝瓘顿时打了个寒噤, 刚刚直起的腰身又萎了下去。
  记得昨夜子歆使出十八般武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好瞧了个遍, 美名其曰看病,摸骨, 实际却极尽各种口舌功夫,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连连缴械投降。
  导致她现在一听看病这两个字就腿肚子打颤。
  到了下午郑子歆才起身,用膳的时候筷子老夹不住碗里的饭菜,就是用勺子手都在抖。
  高孝瓘默默将她的碗端了起来, 张嘴啊
  夫人的手怎么了?连翘奇道。
  睡觉的时候压麻了郑子歆面不改色胡诌。
  高孝瓘转过身去咳的惊天动地,郑道昭拍了拍她的肩膀, 投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郑子歆捻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悠悠道:要不晚上再给你看看?
  她咳的更厉害了。
  趁着自家夫人去沐浴的时候,高孝瓘偷偷溜进了老鸨的房间, 合上门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
  老鸨,你这有没有什么能让女子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药?
  老鸨正在对着铜镜卸妆, 手里的香膏险些摸到了脖子上去,哎哟作死啦公子,怎么进来都不敲门的
  高孝瓘咳了一声,略有些尴尬:你快说,有还是没有?
  老鸨唇角浮起暧昧的笑意,拿帕子在她脸上拂了拂,怎么,公子看上楼里哪位姑娘了?
  别废话,有就快拿来,本公子还有要事要办!
  老鸨这才不情不愿拉开一个妆屉,从里面取出一小包药粉小心翼翼递给她,公子省着点儿用,西域传来的东西,金贵着呢,只需要指甲盖大小一丁点儿放进饮食或汤里便可
  高孝瓘接过来揣进怀里掉头走人,实在没兴趣听她那些长篇大论。
  谢啦
  阁楼共分三层,一楼二楼是他们几个人的居所,三层是独辟出来的一方小天地,居高俯瞰整个秦淮河,灯影浆声美不胜收。
  高孝瓘命人在三楼设下了宴席,也备了好酒,她摇晃着酒壶傻乐,脑海里却浮现出了第一次与她肌肤相亲的场景来,更加心驰神往,可是左等右等那人也不来,不由得有些焦急,索性咬咬牙去寻她罢。
  她走后不久,萧含贞散步到此顿时叹为观止,郑道昭也颇感疑虑:咦,是谁在此布下酒菜?
  这楼里除了咱们也没别人了,说不定就是老鸨款待咱们的,就不要客气了萧含贞拉着他落了座,掀开酒壶闻了闻。
  唔,这酒好香,来,尝尝
  这不太好吧?郑道昭端着酒樽还有些犹豫,萧含贞直接灌了一杯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