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宋冕:“你问。”
  林知犹豫:“你没去死吧?是突然一下就来到这里的吗?”
  宋冕面不改色:“没,是的。”
  林知放心了。
  林知睡了过去,宋冕倒也没再折腾林知,让林知一个人乖乖睡一边,只是依旧多次探着林知的气息。
  周五,林知休息了一整天,对宋冕防备得很,宋冕倒是就一心照顾林知,要不是林知强烈拒绝,就差饭喂到嘴里了。
  周六晚上林知和宋冕才回的宿舍,林知跟个小媳妇似地跟在宋冕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烤红薯。
  当天晚上佟绪和祝牧云听说林知回来,都在宿舍。林知在看到两人后,恍如隔世。佟绪刚站了起来,他跑过去猛然给了佟绪一个熊抱,激动:“哥,我好想你!”
  “我操,你好像又重了。我快被你撞飞了!”
  很快,林知被宋冕拽着衣领,从佟绪身上拉开了。林知怯怯地回头看一眼宋冕,委屈巴巴:“我连正常的社交也不能有吗?”
  宋冕眼角一抽,扯平了林知的帽子,低声警告:“老实点。”
  佟绪瞅着,不太确定是两人不对劲还是林知又在搞抽象恶心宋冕,他问了问林知:“纪念品呢?”
  林知茫然回头:“什么?”
  佟绪怀疑:“出去玩,没想过给我和小祝带点什么东西?”
  祝牧云也默默地看向了林知,伸出了手。
  林知啥也没带!他、他就光想着自己的任务了。林知眼里闪过的内疚,让佟绪摇头摆手:“假的假的,想我们都是假的。”
  林知无助地看向宋冕,又要怪宋冕了。
  宋冕说:“行李箱里。”
  林知诧异,猛然跑过去去翻。还真翻到了两个包装盒,一个学习机,一个游戏机。
  学习机林知倒并不是很在意,就是这个游戏机.......
  “这是宋冕给我们买的?”
  林知陡然被吓了一跳。佟绪和祝牧云已经蹲在他的对面,瞅着他的手里的玩意儿。
  林知将学习机递到祝牧云的手里,游戏机不舍地递到佟绪的手里。两人拿着都快不好意思的,佟绪问:“这上万了吧?”
  吓到祝牧云连忙将学习机重新放回行李箱那。
  宋冕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替知知送的,不要就给他。”
  知知?
  佟绪打量着两人,见林知也没什么反应,又暂时收起好奇。
  林知郑重地将学习机重新放回祝牧云手心,祝牧云有点儿紧张:“不好吧?太贵了!”
  林知:“好的!”
  旋即,林知看向了佟绪手里的游戏机,搓搓手,颇想要。
  “你要不?”林知挑挑眉。
  “要。宋冕,谢谢了。”佟绪直接感谢宋冕。
  “宋冕都能想到我,你呢?”
  林知小声嘟囔:“不都说了是替我买的吗?”
  佟绪吐槽一句:“宋冕是你什么人啊,得替你买。”
  林知表情古怪,眼神躲躲闪闪,不吭声了。
  佟绪注意着,等宋冕出去打水时,问了问林知:“你跟宋冕出去玩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林知狠狠抹了一把脸:“别提了,直男的屈辱史。”
  佟绪:?
  当天晚上,林知睡在自己宿舍的床后,是坚决不跟宋冕睡。宋冕刚来他床,林知就猛然过去一把抓住宋冕的手腕,凶凶地咬了一口,并且威胁:“你来我就一直咬!”
  宋冕望着手腕处的口水,还有浅浅的牙印,倒是还真被吓唬住了,拍了拍林知的脑袋:“走了。夜里自己不盖好被子,我会来的。”
  林知裹紧被子:“哼。”
  不止,林知是真的单方面跟宋冕绝交,不搭理宋冕,宋冕只要一说话他就捂住耳朵不听,什么也不听!
  林知还在浴室和洗漱台那跟宋冕搞了一个楚河汉界。林知的东西在右边,宋冕的东西就得在左边,谁也不能放在谁的位置上!
  但有次宋冕将沐浴露放在了林知沐浴露的旁边时,被林知找了。
  林知重重地将宋冕沐浴露放在另一边,“这里,才是你的地盘!”
  宋冕轻笑一声,林知头皮发麻,又挺挺胸膛:“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要笑。”
  林知话音刚落,便被宋冕伸手捞到了怀里,宋冕将林知抵在浴室墙边,禁锢着林知动弹得,林知害怕了。
  “你、你、你干嘛?”
  宋冕喉结一滚,低头侧至林知的耳边:“我笑是因为你居然敢单独喊我来浴室,勾引我?”
  林知脸骤然升温,一把推开,他再也不喊宋冕来浴室了!
  浴室里的楚河汉界只有林知自己偷偷维护了。林知又拉着祝牧云小声蛐蛐宋冕。
  林知小声:“是变态!你想象不到的。”
  祝牧云推了推眼镜,疑惑:“变态的定义是异于常人的行为,宋冕做出了什么异于常人的行为吗?”
  林知思考。
  还没等林知先开口说话,突然心底涌出一种作呕的感觉,偏头捂住嘴忍住吐意,可作呕感一直在,林知想开口让祝牧云等他一会儿,可一开口就是想吐,祝牧云关心:“你吃什么了?先去吐吧。”
  林知急忙跑去了浴室。
  林知在浴室里呕吐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林知拍拍胸口,缓了一会儿后又听到了敲门声,林知脚步虚浮地站了起来,在开门见到是宋冕后,警惕地人躲里面,浴室的门给留一条缝,在缝隙里看宋冕:“要上厕所?”
  宋冕伸出了手心,林知垂眸,是一小袋绿色包装的话梅。林知一把拿走,捏捏,是真空的。同时又挺莫名其妙的,宋冕为什么要在他在浴室里的时候,敲门送吃的?
  关键是,就这么一小袋的话梅。
  林知心里又清楚了,宋冕一定是想进去!被他......机智地躲过去了。
  面对着林知怀疑的目光,宋冕意有所指:”吃这个会舒服点。你是被我弄多了才这样,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我现在不会欺负你的。”
  林知脸又通红,但注意着祝牧云就在不远处,瞪着宋冕小声说:“胡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很厉害!”
  说他发烧,林知根本没觉得那时候自己发烧了。现在身体不舒服,那肯定就是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嘛。
  林知连忙打开浴室门,从宋冕旁边溜了出去。又顺手拆开话梅给吃了。他其实并不喜欢吃酸的,更爱吃甜一点的食物。可如今,酸酸的味道吞入嗓子眼后,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林知又小媳妇模样跑去找宋冕,头一偏,伸着手问还有没有了。
  宋冕喉结泛着痒意,“放在你的零食箱里了。”
  林知迅速去找,一口气连吃三个。舒服,舒服!
  林知防宋冕防得厉害,宋冕虽然不欺负现在身体不舒服的林知,可心也痒痒,在周日晚上趁着林知在阳台收衣服时,压着林知亲了过去。
  林知吓坏了,正要推着宋冕。宋冕低声沙哑道:“想让他们知道我在亲你,就反抗。”
  林知不敢。
  林知被迫仰起头,呜咽声不断,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再被放开时,林知抱紧自己的衣服,捂着嘴跑回床上躲在了被子里。
  不见人了。
  没一会儿祝牧云回来了:“知知,酸梅汤给你带回来了。”
  林知在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声音闷闷:“谢谢。”
  祝牧云给了后,佟绪笑着吐槽:“你最近又喝酸的,又是吃那些个话梅。不是怀孕了吧?”
  林知本就被欺负了心情不好,如今大声嚷嚷:“造谣直男啊!”
  佟绪调侃:“知知,有没有作呕的反应?”
  林知自那次在宿舍吃了宋冕送的话梅后,每次只要有作呕的反应,都是迅速吃一块话梅缓解,所以佟绪也没见着林知作呕。
  祝牧云也没放在心上。恰好林知刚好又作呕想吐,猛吸一口酸梅汤。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林知坐在床上顶着被子,神色慌张无措。不会吧?
  他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他男的啊。
  可宋冕都能招魂,他为什么不能怀孕?那天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也没用套啊!
  靠!
  酸梅汤晃荡得厉害,不会吧?命运不会如此戏弄大直男吧?
  林知微微掀开了一点被子,探头偷偷看一眼宋冕,却被宋冕敏锐地察觉到。宋冕抬头,神情复杂:“你男的,没有找到你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