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相信您。
  灰蓝色的眸子,正温柔地注视着一旁的雄虫。
  下一秒,灰蓝色的眸中闪过错愕。
  随后,那双眼睛缓缓地闭起。
  江昭将雌虫按在了沙发上。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他就非常想吻纳维斯。
  但碍于有虫在场,他一直不好意思。
  刚刚他撞见了纳维斯看自己的目光,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
  空气中,属于雄虫的瓜果香气浓郁到快要溢出。
  纳维斯......
  江昭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有些惨兮兮的。
  您不能乱动......
  雌虫的声音听上去则是十分苦恼。
  江昭感觉自己不会再快乐了。
  曾经,只要将纳维斯抱在怀里,蜕变期的不适就会大大缓解。
  但现在,与雌虫肌肤相贴的快乐,变成了隔靴搔痒的痛苦。
  我好难受。
  雄虫的声音听上去简直要哭出来。
  马上就好。
  抑制剂马上就起效了。
  雌虫轻声安慰。
  蜕变期都是这么不舒服吗?
  江昭感觉自己全身像是着了火似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嗯。
  纳维斯回忆着自己的蜕变期
  他的等级很高,所以蜕变期格外的痛苦。
  哪怕他向来擅长忍耐,那段时间也堪称难捱。
  直到翅翼破骨而出,他才重新恢复了冷静。
  您的等级是a级。
  大概还有一天,蜕变期就......唔!
  雌虫的眼睫因江昭突然的动作而发颤。
  他有些慌张地看向雄虫。
  可是见到雄虫无辜又可怜的神情,他心里不自觉卸了防备。
  雄主....
  雌虫神情克制地喊了他一声。
  纳维斯.....
  江昭的吻落在他的侧脸。
  雌虫的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
  只犹豫了不到两秒的时间,雌虫便决定由着他去了。
  江昭都是他的雄主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更别提,这会儿雄虫脆弱的不行,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当纳维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虫神呐。
  这折磨的蜕变期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就连他也有点忍不了了。
  他平躺在床上,双腿垂在床边。
  只垂放了短短一瞬而已。
  毕竟它们很快被江昭抱了起来。
  这一切实在是让虫苦恼。
  隔靴搔痒的痛苦传递到了纳维斯的身上。
  他红着眼眶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二虫的状态一个赛一个的可怜。
  飞行器早已停在了纳维斯公寓楼下的停机坪。
  可他们还是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江昭半搂半抱地扶着雌虫上楼,来到门前。
  现在他做起这种事情已经十分顺手。
  就连开锁的动作也很熟练。
  他熟稔地打开了纳维斯的门,仿佛自己的才是这里的主人。
  雄虫天性如此。
  哪怕外表再无害。
  总是会在某些时刻表现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想要掌握一切的本能。
  而远在帝国商业中心的一处餐厅里,有虫再次提到了这对小夫夫。
  纳维斯把我拉黑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简煜苦恼地望着对面的雌虫。
  埃德蒙姿态优雅的喝着咖啡。
  闻言,他轻轻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鎏金的白釉杯托上。
  语气中满是称赞:
  没想到您居然会亲自联系他。
  我还以为,您会让雄保会帮您联系。
  毕竟,他在订婚宴上的行为,伤害了您的感情。
  听到这话,简煜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情绪。
  是了。
  纳维斯曾经狠狠地下了他的面子。
  在这个社会,雌虫的做法已经触犯了法律。
  哪怕纳维斯是军团长又怎么样?
  只要他还是雌虫,他一定会受到雄保会的钳制。
  简煜的目光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埃德蒙的眸光却暗了下去。
  他继续品尝起眼前的咖啡,脑中则是在思考。
  之前,他觉得简煜还有点可取之处。
  现在却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相比之下,纳维斯的雄主就很不错。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兀自笑了。
  有时候他也分不清,究竟是纳维斯的眼光比较好,还是他就喜欢抢纳维斯的东西。
  不过,实际上二者并没有区别。
  我现在就去联系雄保会!
  简煜得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埃德蒙冲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
  我相信,雄保会的虫一定会帮您讨回公道的。
  伴随着雌虫的声音,屋内响起咖啡勺沿着杯子转动的摩擦声。
  作为他想对付的虫,纳维斯正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雌虫羞赧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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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尊重
  江昭洗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纳维斯脸红红地窝在被子里。
  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同以往的,如幼兽一般青涩的懵懂。
  他又没忍住,一下子扑到床边,在雌虫的脸上啵了一口。
  雌虫的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总感觉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思考之际,江昭已经钻进了被子里,纳维斯顺势将雄虫抱住。
  晚安,老婆。
  雄虫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的脸。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纳维斯愣了一瞬。
  很快他便想起,江昭之前告诉过他这是雌君的意思。
  他脑中回忆着雄虫之前的话,试探性地开口:
  晚安......老公?
  谁料,他刚一出声便被江昭捂住了嘴巴。
  雄虫的耳根红的不像话,支支吾吾地解释:
  你先别喊,以后再喊。
  以后?
  纳维斯从他这有些异常的反应中觉出端倪来。
  像是发现了某个秘密的宝藏。
  雌虫的心跳加快。
  他隐约意识到,这个称呼确实还是留着以后再叫比较好。
  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去试试吧,纳维斯。
  你不想看到江昭更多的模样吗?
  而且......
  纳维斯的眸光动了动。
  他的雄主是江昭。
  面对这个雄虫,他可以放肆些的。
  于是,他牵起江昭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脸上。
  在雄虫好奇的目光中,他眼神清亮,看上去最是不解。
  以后,是什么时候呢?
  雌虫的声音略带困惑,但他的手却缠上了江昭的腰。
  雄虫能感觉到他的唇正凑在自己的耳边。
  雌虫的语气和他的信息素一样魅惑:
  能告诉我吗?
  老、公?
  江昭猛地将他抱住。
  坏起来了。
  事情真的开始坏起来了!
  许久之后,江昭愤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语气又委屈又不满:
  刚刚都叫你别喊那个称呼了!
  哦......
  纳维斯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雌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类似于做坏事被发现的心虚。
  他也没想过江昭会这么激动。
  但是,这样的激动,在蜕变期是不允许发生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纳维斯这个小小的举动让他们二虫都很难受。
  我可以帮您......
  纳维斯讷讷道。
  这是他曾经最唾弃的行为
  无关任何利益,纯粹由着自己的心意,去哄一位雄虫开心。
  如今,面对江昭,他自然而然地就想让雄虫别那么难受。
  纳维斯都已经快忘记,他和江昭结婚的初衷。
  最开始,他只是想找个脾气好的雄虫,帮自己摆脱简煜的纠缠而已。
  结果故事开头就和他预想的有很大差别。
  在初见那晚,江昭温柔地将他抱起,不求任何回报地帮他缓解了不适。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纳维斯眼中的江昭就与其他雄虫不一样了。
  江昭给予了他尊重。
  让我帮您吧。
  纳维斯的声音沙哑,他愿意为江昭主动些。
  雄虫虽然并未发现他态度的变化,却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