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柴桑:“可以。”
  还没等洗心悦回答,柴桑先答应了下来。
  助理长舒一口气,轻松不少:“谢谢你们,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你们就在那挤一下,我睡沙发守着汀姐。”
  洗心悦:“好。”
  作者有话说:
  心心:妈妈,你怎么知道桑桑一定会答应。
  洗云雪:我就是知道啊。
  不知不觉已经五万字了 存稿要见底了,我会努力日更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宝子在看。
  第17章
  次卧的陈设简单很多,只有一套桌凳和一张1.5米的床,与浴室相邻。
  “桑桑,一起睡,可以吗?”洗心悦问道,毕竟两人从来没有一起睡过。
  柴桑:“可以。”
  洗心悦坐在凳子上:“你不用勉强,如果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我去外面躺沙发好了。”
  “你想助理姐姐和我睡吗?”柴桑问道。
  “不……不是。”洗心悦解释道:“我只是……”
  “你去洗澡吗?”柴桑打断洗心悦,问道。
  洗心悦:“去。”
  “那我去把我们的衣服拿过来。”柴桑准备去隔壁拿她们的衣服。
  洗心悦起身:“我同你一起去。”
  柴桑:“不用,你留在这,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实,越到这个时候越要警惕,洗心悦坐回凳子上:“好,那我在这等你。”
  很快,柴桑就将两人的包和衣服都拿了过来,分别去冲了澡,洗心悦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柴桑在吃药。
  她发现柴桑好像每天都需吃药,这个感冒将近一个月了,竟然还没好,她决定,这次事件结束后,要带柴桑找好点的医生看看。
  看到洗心悦进来,柴桑将药塞进包里,笑着说:“洗完了?”
  洗心悦半躺在床上:“嗯,我看助理姐姐也休息了。”
  “大家都累了,休息吧。”柴桑躺在床上另一边。
  “桑桑,你会害怕吗?如果泸汀姐真的出事了,那我们……”洗心悦扭过头,发现身边的柴桑早已经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柴桑两只手交叠的放在胸前,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洗心悦感叹这个人睡眠质量可真好。
  “晚安。”洗心悦给柴桑盖了薄被,关了灯,躺平了身子,脑子里梳理着这次事件。
  一个多月前,洗家收到一个来自方绪的请愿,请求保护李泸汀的人身安全,洗云雪托了关系,以资方的身份一直跟着李泸汀,寸步不离。
  半个月前,洗云雪以调查方绪为由,将她和柴桑安排在李泸汀身边,这期间李泸汀并没有任何异常,非常配合公司安排的任何活动。
  所以,这个李泸汀是最近受到了什么刺激吗?还是她本身就在等,等这部电影的结束。
  这件事的重点还是在那个请愿的方绪身上。
  自从洗心悦接手以来,洗云雪就一直说自己很忙,方绪的事一点讯息都没有,洗心悦都怀疑她在偷懒,忙只是借口。
  好在现在李泸汀已经稳定,想到这,洗心悦安心闭上了眼,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这一觉,洗心悦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不清晰,但其中一张脸她看清了,是李泸汀。
  梦里李泸汀正在和另一个女人互相推搡,最终是女人不敌,李泸汀将女人逼至角落,欺身而上。
  女人挣扎,推开李泸汀,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泸汀捂着脸,不怒反笑:“方绪,你想要我带你的新人,是不是要付出点什么?”
  方绪:“你想要什么?”
  李泸汀伸手,将对方皱起的衣服理了理,凑到其耳边:“你觉得我要什么?”
  方绪:“那我不需要了。”
  说完她走到门前,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李泸汀这时说话了:“你如果现在出去,你和我以前的照片就会发到网上。”
  拧动房门的手停住,眼里满是不解:“你是要毁掉你自己吗!”
  李泸汀苦笑:“是,我就是要毁掉我自己,既然重逢了,你就别再想逃了!”
  原来,她们并不简单。
  迷迷糊糊之间,洗心悦听见了另外的声音,是助理在询问李泸汀的身体情况。
  助理:“泸汀姐,你怎么样?”
  李泸汀:“头很疼,胃很难受。我先去洗个澡,你去帮我买点粥。”
  助理:“好,两个小妹妹睡在客房。”
  李泸汀:“知道了,给她们也带一份。”
  助理:“好的。”
  “砰!”关门声一响,洗心悦睁开眼,头昏昏沉沉,手覆在眼睛上,手指和食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舒缓了一会,终于没有这么难受了,她转头瞧见柴桑已醒,坐在床边,拧着眉,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醒多久了:“桑桑,你醒了。”
  柴桑:“嗯,有一会了。”
  洗心悦:“昨晚睡的怎么样?”
  柴桑淡淡说道:“挺好。”
  洗心悦舒了一口气,昨晚上她在梦里窥探了请愿者的往事,这事偶有发生,她怕柴桑听到了什么:“我们出去吧。”
  柴桑:“再等等。”
  洗心悦疑惑:“等什么?”
  柴桑躺回床上:“我还想再休息会。”
  “哦,好。”洗心悦也躺了回去,猜想是不是助理与李泸汀的对话吵醒了柴桑。
  躺回床上的柴桑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望着前方,若有所思。
  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很快就传来流水声,虽然是豪华酒店,隔音却一般,有人如果在浴室洗澡,次卧会听到特别清晰的流水声。
  套房共有两个浴室,一个在主房,一个在客厅,相比之下,客厅的浴室用品会更加齐全。
  待水声停止,柴桑起身:“我们走。”
  洗心悦一头雾水:“去哪。”
  柴桑语速极快:“浴室,李泸汀要自杀。”
  洗心悦跳下床:“啊!真的假的!”
  真真假假,洗心悦没有心思去探究,她和柴桑立刻冲出房间。
  柴桑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泸汀姐,开门!泸汀姐,我是柴桑!”柴桑试着拍门喊了几声,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泸汀姐,不要做傻事啊!”洗心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
  柴桑继续尝试着开门,还时不时撞门,奈何门关的死死的,毫无反应。
  “桑桑,我打电话给前台,你找找看有没有钥匙。”洗心悦说道,找到座机拨了前台电话。
  柴桑到处翻找钥匙,在靠墙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串钥匙,她拿着钥匙对着浴室门一个个试。
  “你好,我这是606房间,浴室有人被反锁了……”
  “心心,门打开了。”柴桑说道,将门打开。
  “没事了。”洗心悦立刻挂了电话,跟着柴桑走进浴室。
  “泸汀姐!”洗心悦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李泸汀未着衣物的坐在浴缸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湿哒哒的头发遮住了她一半的脸,脸上笑容若隐若现,诡异又狰狞。
  她右手拿着锋利的剪刀,用力割着自己的手腕,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快!”柴桑迅速上前,扣住李泸汀的右手腕,因常年练散打的缘故,她的力气比对方大许多,右手卸了力,剪刀落在地上,李泸汀抬起左手想推开,她先一步将其禁锢:“快去拿药箱。”
  “好!”洗心悦跑出浴室。
  气恼的李泸汀抬眼警告柴桑,声音暗哑:“放开我。”
  柴桑劝道:“泸汀姐,你不要做傻事!”
  因昨夜酗酒,李泸汀全身酸痛,本就没什么力气,想要挣脱更是没有可能:“你如果是怕我连累你们,我可以将你们送回去。”
  柴桑无动于衷,坦言道:“泸汀姐,我并不想管你的事,只是,心心不一样。”
  “来了来了。”拿着药箱的洗心悦快步走进,她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止血药粉,倒在被柴桑禁锢住左手腕上,放上棉花,用绷带卷了两三层。
  包扎完了之后,洗心悦收拾着药箱:“好了,包扎好了。”
  “泸汀姐,是要我们在这看着你,还是在外面等你?”柴桑还未放手,等着李泸汀的回答。
  眼前这小姑娘,遇事冷静,处事有条不紊,倒是小看了她,之前看她少言寡语,还以为是小姑娘害羞,李泸汀叹了一口气:“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柴桑放开李泸汀,捡起地上的剪刀:“那好,我们在外面等你。”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浴室,带上了门。门一关,洗心悦便听见浴室内有东西被砸的声响,不用猜也是李泸汀在里面发泄。
  洗心悦担忧道:“她不会又要自杀吧。”
  柴桑:“不会,她只是心里压抑太久,无处发泄而已。”
  说到这,洗心悦奇道:“桑桑,你怎么知道她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