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 第49节
  周从显不是没有心,只是他从来没有放在她和芙儿身上而已。
  她若还是像上一世一样循规蹈矩,哪里有什么烟花,厨娘。
  “我和芙儿都不挑食,妈妈看着准备吧。”
  吴妈妈笑眯眯道,“那奴婢就给娘子准备玉蓉羹,老鸭煲,油菜心。”
  姜时窈,“好,多谢妈妈。”
  吴妈妈,“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何妈妈送吴妈妈到门口后,回来感叹道,“后厨那么多的势利眼,就数吴妈妈最平和。”
  姜时窈只是笑笑没有说。
  后厨都势利这么久了,偏偏就一个好人吗。
  不然怎么上一世不平和一下。
  不过是得了周从显的吩咐罢了。
  太后的寿辰这天。
  府里洒扫一新,要进宫的人也全部穿戴一新,府里从早上就开始忙碌起。
  只有小院儿安静如初。
  芙儿还在睡懒觉,姜时窈将她自己和她的贴身衣服都加固一遍,还悄悄地加上了许多的小口袋。
  这些都是她和女儿要走的那日准备穿上的。
  路引和籍书也都被她已经缝好了。
  等着朝贺的使臣走后,粮仓里的粮食也可以卖进国公府了。
  等着这段时间过后,她还要去重新找门路,最好还是有个自己的商队,伪装起来方便。
  上次被匪盗打乱了计划,没有去见成那个商队老板。
  她突然想到玉宝楼的文娘子,玉石的商队走得更远,或许文娘子有些人脉……
  想到这儿,她又摇了摇头。
  她已经有个把柄在文娘子的手里了,她不能再送上一个。
  万一在她逃走的那天告发,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在做什么呢。”
  周从显突然出现,姜时窈来不及收起自己重新加工的里衣,着急忙慌地往怀里收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嘶!——”
  周从显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指,“急什么,我没看到。”
  他一边从竹筐里抽出一块布头抱住她的手指。
  嗯?
  没看到?
  姜时窈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周从显,“领子那块儿做高点儿,最近穿铠甲比较多,磨得脖子疼。”
  “啊?哦!好!”姜时窈将手里两件里衣又往怀里压了压。
  周从显站了起来,“晚上的时候,我让魏寻回来放烟花,你带着芙儿在莲花池那儿等着。”
  “阿娘,哪里有烟花。”
  芙儿醒了,揉着眼睛从内室走了出来。
  周从显捏了捏下女儿的小脸,从怀里拿出一个还热乎着的油纸包。
  芙儿一下就闻出来了,“栗子糕!”
  她满心欢喜地打开,里面却只有小小的两块儿。
  周从显自芙儿吃积食后,再也没有给她买过栗子糕。
  “吃完了明日爹爹再给芙儿买。”
  “好叭。”
  芙儿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捏着糕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生怕吃了以后再也没有了似的。
  姜时窈好笑地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先洗漱,等会儿再吃。”
  周从显站了起来,“我走了。”
  芙儿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爹爹再见。”
  姜时窈拍了拍额头,“芙儿不可无礼。”
  芙儿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放下糕点,两只小手放在小肚子前,行礼,“恭送爹爹。”
  周从显失笑地点了下女儿的小鼻子,“人小鬼大。”
  英国公府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后,府里就显得安静多了。
  芙儿甚至大胆地将小骨头都放出去跑了好几圈儿!
  她满头大汗地依偎进阿娘的怀抱里,“阿娘!小骨头好厉害,刚才芙儿不小心跑错了,小骨头都能自己找回来!”
  姜时窈抽出帕子擦了擦她的汗,“别跑远了,别的院子还有姨奶奶呢。”
  国公爷的郑姨娘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她院子里的小公子。
  若是被他抓住小骨头,哪里还能有小命。
  午膳是何妈妈从后厨端来的。
  “娘子,今日这菜色怕是过节都没有这么漂亮!吴妈妈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玉容羹,就与刮下来的鱼肉泥和豆腐一起做的,是极费功夫的菜,吴妈妈还真下功夫。
  芙儿也不知是今日玩儿累了,还是吴妈妈的手艺好。
  午膳吃了两碗,何妈妈怕她积食,才急急地收了她的碗筷。
  何妈妈还来不得给将碗碟送去后厨,吴妈妈竟然又亲自过了。
  “娘子吃得可好?”
  姜时窈的心底闪过一抹怪异。
  在府里这么多年,后厨那群人是什么样子,满府的下人谁不知道。
  她又不是府里什么正经主子,用得着这样来巴结?
  何妈妈惊喜的惊空碗交给她,“好得很!我们姐儿都吃了两碗!”
  吴妈妈笑着接着碗筷,“喜欢就好。”
  “老夫人说想吃鱼肉,所以我想了这么个法子,还没来得及给老夫人做,想着孩子的口味也淡一些,就给姐儿做了先试试。”
  何妈妈,“姐儿吃得极好!若不是我怕姐儿积食拦着,她恐怕还要吃!”
  “喜欢就好,明日我也可以放心给老夫人做了。”
  吴妈妈走,何妈妈还在说,“以后吴妈妈要是连同将姐儿的餐食也负责了就好。”
  姜时窈看向何妈妈,“吴妈妈来府里多少年了?”
  第35章 姜娘子疯了
  “好像是两年前才来,是老夫人在游船时,吴妈妈沿街叫卖,老夫人吃了喜欢,便将人带了回来。”
  “她专司负责老夫人的餐食,娘子不去后厨,不知晓也正常。”
  姜时窈笑了下,“咱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应当是世子吩咐了厨房。”
  何妈妈想到世子的大婚之日将近,“只要世子的一颗心拴在娘子这儿,日后就是主母进门也不怕。”
  一旁的芙儿已经打起了瞌睡。
  何妈妈将她抱起,“今日府中人少,姐儿从没这样疯跑过,她怕是也累了。”
  姜时窈,“现在睡会儿也好,等会儿傍晚的时候还有烟火。”
  何妈妈带着芙儿睡觉去了。
  姜时窈和霜降两人重新扯了布料裁衣。
  早上的时候周从显误会了那是给他做的里衣,还要重新给他做件里衣才行。
  霜降不知原委,只一味地抿唇偷笑。
  姜时窈有心逗一逗她,“霜降姑娘这么高兴,可是又有人写信了?”
  霜降“唰”的一下就脸红了,跺了下脚转身就跑。
  “这衣衫娘子还是自己裁吧!”
  姜时窈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霜降这么不经逗。
  现在的日头还不热,照在身上暖暖的。
  她伏在桌子上将大致的衣型裁剪了出来,再按照周从显的要求加高了衣领,也加厚的肩膀。
  等她做完这一切,她捶着后腰站了起来。
  整个小院儿都静悄悄的,她从门口朝霜降的屋子望过去。
  那姑娘也趴在方桌上睡着了。
  姜时窈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若是出去后,也能有这样一般的宁静日子,她也就满足了。
  下午,三人醒后,芙儿又带着小骨头出去疯跑了。
  霜降去浆洗房将干净的衣衫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