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逃妾 第11节
  等事态僵局时,她再拿出从绣庄买回来的瑞兽图解困。
  若不是这贱人勾引……
  既然太闲,她就给她出点难题,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勾引从显哥哥!
  “云儿,你怎拿姜娘子的图样?”
  周老夫人皱起眉来。
  “什、什么?”宋积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时窈也展开了自己手中的绣品,“虽然不知宋小姐从何处得来妾的图样。”
  “但,能得宋小姐的喜爱,妾也万分高兴。”
  她含笑的目光直直地迎上宋积云震惊的眼。
  第8章 收买人心!
  宋积云看着姜时窈手中的绣品,精美的瑞兽兽首好似鲜活过了一样。
  怎会这样……
  姜时窈将绣品呈给老夫人。
  随后解释道,“老夫人,这是给太后娘娘的寿礼,又绣的这等瑞兽,妾怎敢敷衍了事。”
  “昨日,曾在妾身边伺候的鸣玉犯了事,妾不忍她丢了性命才去求情,却不慎被她所伤,世子怕妾的伤吓着芙儿,就允妾留在了院子里。”
  说着她羞红了脸,“妾来了癸水,世子他没、没有……”
  周老夫人的脸色僵了一瞬。
  高妈妈立刻打圆场,“都是院子里的那几个丫头嘴碎,老夫人仁慈纵得没边了!”
  她又道,“约莫是宋小姐和姜娘子都在白马寺见过同一瑞兽。”
  “两人都画了瑞兽献桃图,这就是天意,这图届时定会得到太后娘娘娘的青睐!”
  周老夫人点了下头,手指摸了下瑞兽细密的针脚。
  “那几个嘴碎的打发出去,这府里现在筛子似的,我老了,旁的管不上,这院儿还管不了吗。”
  “是。”
  高妈妈看了眼宋积云,转身走了出去。
  宋积云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她扯出僵硬的笑容,将绣品递给周老夫人。
  “姜娘子竟然同云儿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绣工不俗,待绣完不知何等耀眼,云儿也迫不及待想一睹风采呢。”
  姜时窈抿着唇角羞涩地笑了笑,“妾别无所长,也只会点儿刺绣,能为老夫人分忧,是妾的福分。”
  说到这儿,她抬起清透的眸子看向宋积云。
  “宋小姐的图样虽与妾相撞,但想来宋小姐当也是想替老夫人分担。”
  “不若这样,妾绣瑞兽,寿桃和最后点睛,就让宋小姐来。”
  姜时窈脸上的笑容纯善又无辜,“这样既不会耽误宋小姐备婚,也能聊表心意。”
  周老夫人略微沉吟便点了点头,“也好。”
  这寿礼若真得太后娘娘的青眼,也能给云儿博个美名,届时赵氏纵有再多的话,也无话可说。
  而宋积云脸上的表情差点儿皲裂。
  她的嫁衣都是请了绣娘在家中绣的,只需她最后收个针,就算是她自己做的嫁衣了……
  她看着姜时窈的眼睛,不知为何,平淡无波的眼神中她看到一丝挑衅。
  既然敢把东西交给她,就别怪她动手脚,届时临进宫时寿礼却坏了,看她如何收场!
  到时她再拿出一件精美的刺绣,她就是国公府的救星!
  想到这儿,她笑吟吟地迎上姜时窈的视线。
  “好啊,到时请姜娘子送到宋府即可。”
  姜时窈从老夫人处回去时,明眼人一看就知她心情不错。
  芙儿趴在小桌前哼哼唧唧,早就坐不住了。
  阿娘叫她乖乖写字,她已经写了好多好多!
  阿娘还不回来呀。
  霜降看了一眼芙儿,随后从袖子里悄悄抽出已经被她捂热的信纸。
  看着上面的笔锋有力的字迹,她慢慢羞红了脸颊。
  上次给姜娘子买丝线时趁机见了一面。
  已经好几日了,她看架子上的线少了许多,姜娘子也没叫买线。
  现在出门的机会少,早知如此,她就少买一些了……
  “阿娘!”芙儿突然从桌案后跳起来。
  降得霜降连忙将信纸塞进袖子里。
  抬头却空无一人。
  “姐儿,你吓死我!”霜降长吁一口气。
  已经跑到门口的芙儿回头,“阿娘一点儿也不可怕。”
  霜降哭笑不得,“没有说你阿娘。”
  芙儿偏了下小脑袋,“芙儿也不可怕。”
  “也不是说芙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姜时窈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怎么了。”
  芙儿立即将霜降的话抛在脑后,朝着阿娘冲过去。
  “阿娘真的是你!芙儿没有听错!”
  姜时窈将女儿抱起掂了掂,“芙儿怎么这么高兴呀。”
  芙儿抱着阿娘的脸颊连亲了好几个,“芙儿好爱阿娘!”
  “阿娘怎么去了这般久?芙儿太想你了!”
  姜时窈笑开了花儿,“这小嘴儿抹了蜜似的,是不是霜降姐姐给你吃蜜饯了。”
  芙儿的注意力又被瞬间转移,她的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
  “芙儿要吃蜜饯。”
  霜降笑着摇摇头,“姐儿,我可没有蜜饯哦。”
  姜时窈将芙儿放了下来,“霜降,你出去买点儿蜜饯吧,顺便再买些丝线回来,我给你写个清单。”
  惊喜来得太突然,霜降猛地站起来。
  她后知后觉自己过于激动了,又缓缓坐下。
  有些结巴地给自己找话,“现、现在去吗……何妈妈去花圃了,还没有回来呢。”
  姜时窈假装没有看到她袖口露出的那一角信纸。
  “没事,我陪芙儿玩一会儿。”
  霜降出门了。
  姜时窈从窗户看到,霜降还特意换一身衣裳才出门。
  她其实不太记得霜降的心上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书生。
  与其留在这里失了性命,还不如跟着书生去过本分日子。
  姜时窈看着绣架上的兽首,思绪微沉。
  “吱呀”地一声。
  何妈妈回来了。
  姜时窈将女儿放在竹榻上,拿了一个鲁班锁给她玩。
  外厅何妈妈满腹心事。
  一见姜娘子出来,颤颤巍巍把藏在怀里的小蓝包拿了出来。
  “娘子,都弄好了。”
  两锭崭新的官银,只是下面的印戳全都烧融了。
  姜时窈,“一共有多少银子。”
  何妈妈,“一共有、有一万两……”
  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姜时窈皱起眉头,一万两挖出来,不可能没有动静。
  “是不是还有银票。”
  “是、是……”
  “银票不能拿。”姜时窈压低了声音,“银票上有票号,还有开票人,存票人。”
  “一张两张去兑换不会引起注意,几千两银票,你们想杀头不成!”
  姜时窈敢断定这些银子来路不正,三十年前,也恐与老英国公有关。
  她现在顾及不了这些陈年旧事,她只想安然地用这些银子,买粮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