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她温柔[破镜重圆] 第23节
  听到陈妈絮絮叨叨给她讲了这些,虞白惊讶的同时也放下悬着的心。
  又忍不住地想,怪不得江寄舟说他妈妈是笨蛋……是个重情重义的可怜人。
  虞白心里也对江叔起了更多的不满和厌恶,憎恨他伤害了那么好的女人,还有江寄舟。
  她若有所思的上楼回自己的卧室,恰好江寄舟推门出来。
  他盯了会虞白,虞白回家后换了个舒适的棉布长裙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空落落的。
  虞白被他盯得发毛,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望向胸口,下意识双手捂住。
  江寄舟勾唇散漫的笑,“把项链戴上。”
  虞白眨了眨眼睛,她不舍得,转身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等那种重大场合了我再戴。”
  说完,她就关上门。
  像个惊慌失措的兔子,这一幕逗笑了江寄舟。
  他懒懒的说,“听话,戴上,再给你买。”
  门里面的虞白害羞的不好意思,听见江寄舟的话,她的心忍不住雀跃,像跳到了云上,轻飘飘的。
  她咬了下唇,趴在门上,闷声问:“江寄舟,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等了片刻,她听到江寄舟懒洋洋的声音传到门里,“你不是我妹妹嘛?”
  虞白撇嘴,有点失落,“那你为什么白天说你不是我哥哥?”
  “你猜。”
  漫不经心的两个字,然后就没了声音。
  虞白等了又等,最后打开门,露出一个缝,往外看,可江寄舟已经没了身影,她失落地关上门。
  回到书桌前,虞白掏出语文的古诗词小本子,明天上午第一场考语文,预备临时巩固基础。
  可收到了陈也的消息。
  他们的对话框的消息还停留在陈也问虞白,江寄舟是不是她的哥哥那里。
  【对不起,虞白。】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道歉,让虞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道歉?】
  【我骗了你哥礼物是送给我的,他当时很生气,你没事吧?】
  还真是孩子死了你来奶了……虞白头上飞过一群乌鸦。
  怪不得江寄舟一直问她是不是喜欢陈也。
  【我已经和你哥说过了,礼物也给他了,抱歉。】
  所以江寄舟今天忽然对她说打火机很好看,原来是因为这个。
  虞白低头,久久地盯着对话框,半晌后,她回复陈也。
  【我原谅你了,那你告诉我若安和江寄舟是什么关系?】
  那天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今天虞白终于有机会问他。
  【明天中午放学来教室找我,我告诉你。】
  第十九章 裙子
  考完语文, 虞白去陈也的教室找他。
  “嗨!虞白。”他看到虞白在教室前门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起身招呼她。
  虞白寻声望去,看到陈也, 他脸上的伤好了,还是那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形象。
  陈也走出教室, 和虞白靠着栏杆站。
  中午的太阳暖暖的, 照在人身上,生出些倦意, 虞白眼微眯, 有点着急的对陈也说:“陈也,若安和江寄舟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你说吧。”
  陈也定定地看虞白, “你先告诉我, 江寄舟真的是你哥哥吗?”
  虞白抿唇,半晌后说出真相。
  陈也扯了丝笑, 笑容里有些自嘲的意味, 缓了缓心神,对虞白说:“若安是江寄舟的妹妹。”
  虞白怔住。
  一个是真妹妹, 一个是假妹妹,陈也又忍不住苦笑出声。
  虞白垂眼, 心里那个疙瘩因为陈也的这句话而化解, 顿时为之前心里多少次的辗转反侧的难过而觉得好笑。
  可是,那为什么江寄舟却不肯直接告诉她呢?而且还一副对若安这个人很冷淡陌生的样子。
  “若安是他父亲的私生女, 江寄舟很讨厌她。”
  像是了解到虞白的困惑, 陈也接着和她解释。
  闻言,虞白张了张嘴巴,有点震惊。
  “那她出国……”
  陈也打断了虞白的话, 直接说:“江寄舟逼她出国的,如果留在国内,她和她妈一分钱都拿不到。”
  “原来,是这样的。”虞白双手握着栏杆,心情复杂。
  “江寄舟那么讨厌她,只是因为她是江叔的私生女嘛?”虞白问。
  “也不是。”陈也犹犹豫豫,最后说:“是因为……”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江寄舟突然出现,打断了陈也的话。
  虞白抬眼望去,江寄舟双手插兜,逆光站在楼梯口,高高瘦瘦,神情有些冷漠。
  他朝虞白走过来。
  虞白咬唇,也朝江寄舟走过去,并回头对陈也说了句,“陈也,我们先走了。”
  江寄舟冷冷地扫了陈也一眼,没有说什么,和虞白一起离开。
  一路上,虞白感到江寄舟身上的低气压,不敢说话,生怕惹得他生气。
  江寄舟闷闷的,等虞白开口哄一下自己,可半晌她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东张西望,像和她无关一样。
  江寄舟气结,“怎么还找他?”
  虞白眨了眨眼睛,“你刚才也听见了,我是想打听你和……若安的事。”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你之前不和我说。”虞白反驳。
  江寄舟气极反笑,忽然靠近她,虞白贴到车窗上,杏眼圆睁,江寄舟直勾勾地盯着她,勾唇漫开笑意,“那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虞白躲开他的视线,小声说:“有点好奇。”
  江寄舟退回去,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笑意淡了些,神情恹恹的,“哦。”
  然后,就没了声音。
  虞白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问他:“那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江寄舟语调平淡,听不出情绪,“她妈拿了我妈的遗物。”
  果然,江寄舟的底线是他母亲,凡事触及到他母亲的,他都丝毫不容忍。
  虞白的心结解开,也对江寄舟更多了几分心疼。
  —
  期中考试结束后没几天就出了成绩,成绩单还没有公布就有很多人去老师办公室偷看。
  “白白!”明镜从教室外叫着虞白的名字跑了进来,刚在办公室为了看成绩单挤得满头大汗,喝了口水后,定住心神和虞白说:“白!你猜你考第几?”
  虞白放下圆珠笔,看明镜一脸激动的样子,小心猜测,“前五?”
  明镜的大嘴巴忍不住了,“年纪第一!”
  闻言,虞白也是一怔,随即内心也是喜悦和激动,她虽然考完试后,对年级前五的名次胸有成竹,但没想到是第一。
  虞白这个听障转学生年级第一的消息很快传遍高三,各班老师都在课上夸她。
  虞白一时间在年级里讨论度激增,而她和江寄舟并不是真兄妹的事也被拿来八卦。
  虞白对这些流言是不加理会的,虽然偶尔听到不好的话,她也只是默默记住心里难受一阵子,也没有告诉江寄舟。
  成绩出来后的第二周,班级按照期中考试成绩重新调整座位,虞白还是原位置不动。
  江寄舟是年级第二,虞白看他也是没挪位置;明镜则是挪到虞白旁边,和虞白做了同桌。
  她每天叽里呱啦的,活力满满,也让一向温吞的虞白多了几分活泼。
  十一月初,南城一中举办秋季运动会。
  明镜报了女子1500米,虞白由衷佩服,她也撺掇虞白报个比赛,虞白本来不想参与,可被她磨得有所动摇,也报了个女子800米。
  于是,每天早上两人就约着提早来学校操场跑步训练。
  跑完两圈后,虞白看了时间,三分二十秒,不快,但是对于身体素质一般的虞白来说进步很大了。
  虽然很多个时刻,虞白已经跑得累到想退赛,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虞白气喘吁吁的站原地歇了一会,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明镜跑完后走到她身边,一面拿毛巾擦汗,一面对她说:“白,校运会举牌你是不是报名了?我看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听到明镜的话,虞白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文艺委员给自己报名的事,她早忘得一干二净。
  “我肯定投你,嘿嘿,回去就给你拉票去。”明镜咧嘴笑,“最后肯定是你!”
  虞白抿唇,“谢谢你呀,镜子。”
  “客气啥。”
  虞白没有抱希望,她觉得大概没几个人投她的票,结果没想到她的票数居然是断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