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带着空间享受生活 第1节
  《四合院:带着空间享受生活》作者:千娇千山
  简介:
  现代厨师张森带着空间魂穿成了四合院世界的张三,利用空间吃香喝辣,还能吊打院内各路禽兽,爱情事业一把抓。
  第1章 我真没想魂穿啊
  1961年12月8号,深夜12点,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四九城,密云县,密云水库边,高岭公社,红星大队,张关村生产队。
  一间老旧的瓦房正厅中,几个条凳支起的门板上,并排摆放着两具尸体,上面还都用白布盖着,看不清具体的容貌。
  屋内,熊熊燃烧的火堆、沉默不语的守夜人、半幽暗的环境,白布覆盖的尸体、以及正对着尸体的几炷香,这场景,这氛围,绝对比任何鬼片都吓人。
  突然,右边的尸体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声,几不可闻,但是在寂静的深夜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几位守夜人先是一愣,旋即齐刷刷的往外跑去,几声惊恐的叫喊声瞬间打破了小山村的平静:“不好啦,通金家的诈尸啦~~~。”
  躺在门板上的张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再用颤抖的手拉下了遮在脸上的白布,想起身,但却浑身无力,挣扎了几下都没成功。
  正在此时,一股庞大的信息冲击着大脑,瞬间就让张三又晕了过去。
  此时大脑中两股记忆正在纠缠着,融合着。
  原来此张三不仅仅是六十年代的张三,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张森。
  张森,皖南人,大专毕业后实在是找不到好工作,便又去新东方学了一年厨艺,经过几年的努力,总算是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餐馆,穿越前时正在看一部热播电视剧:情满四合院,当时还在感叹十三姨的丰满诱惑,感叹傻柱一无所获的舔狗行为,感叹偌大一个四合院都便宜了白眼狼棒梗。正感叹到一半时,突然一辆失控的小轿车冲入店内,撞破玻璃门后又径直撞在张森身上,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醒来后的张森就变成了正躺在门板上等着开席的张三,以后世间再无张森,只有张三了。
  多亏了老祖宗有停尸三天的习俗,否则张三都要入土为安了。
  六十年代的张三,是家中老三,上面原本还有两个姐姐,可惜都没养大,解放前的人命如草芥,婴幼儿夭折率太高了,母亲也因为生张三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后来虽然熬了过来,但也伤了身体,不能再生,因此张三也成了这个年代少有的独生子,别人家动不动就是兄弟姐妹五六个,不过独生子也有独生子的好处,那就是从他从小就能吃饱,不像别人家的小孩,一个个饿的瘦骨嶙峋,当然了也仅仅是能吃饱,营养方面就谈不上了。
  出事前,张三正和父亲一起修水库,突然一块大石头滚落,直直的朝张三滚去,危急关头,父亲张通金一把拉开张三,想用自己的命换了儿子一命,奈何石头太大,父子两人双双饮恨当场。父亲当时就被砸的血肉模糊,手脚都断开了;儿子张三也在冲击下死去,但在父亲的保护下,尸体还算完整,不缺胳膊也不瘸腿。
  父母之爱子, 能以命相抵。
  六十年代修水库也是典型的时代特色,队员们自带工具干粮,在没有任何现代化机械设备的情况下,愣是修起了一座座水库,那个时候的农村人,家家户户都修过水库,修完县里的修公社的,修完公社的再修自家生产队的。
  不把水利工程搞好,粮食就没法保障,人民就会饿肚子。从上到下,每一个国人都被刚过去的三年自然灾害吓到了,张三所在的张关村还算好,托了密云水库的福,过去的三年大家基本都勉强能吃个半饱,听说有些地方都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
  这次修的小小水库,就是独属于张关村的,一旦修好,村里就能再多百十亩水浇地。水库是从秋收后开始修的,村里家家户户,所有年满十六岁的男丁都要上工,眼瞅着还有几天就能完工了,哪曾想出了这等祸事。
  当张三还在融合记忆时,二叔张通银的声音隐约传入耳中:“大家都不用怕,三娃子是假死,快熬点小米粥准备着,等三娃子醒来就给他喂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记忆彻底融合的张三终于再次睁开了双眼,此时身上的白布也换成了棉被,二叔张通银见状赶忙端来小米粥,等一碗小米粥下肚,他才算是有了点力气,但是身体依然很虚弱。
  凭着记忆的本能,用微弱的声音小声问道:“二叔,我妈呢?”
  “你妈生病呢,在隔壁房间躺着。”
  本能驱使着张三起床,想要去看看母亲,但挣扎了几下都不行,二叔见状立即制止道:“三娃子,你别乱动,你身体还虚,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再过去看你妈也不迟。”
  本能过后,后世张森的记忆再次主宰了这躯身体,他内心不禁哀叹:“我怎么就魂穿了呢?而且还是魂穿到贫瘠的六十年代。想想自己,父母双全,兄弟和睦,有车有房,事业上虽然不咋滴,但是一年也能挣个二十来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完全就不符合重生的基本要素啊。
  如果是魂穿到新世纪之初,凭借着天机,倒也能抓住风口混个风生水起,但是魂穿到现在这个年代,是虎得趴着是龙要盘着,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等大环境允许个人折腾的时候,那都是二十年后了,哪时的自己也快老了,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他真想仰天长啸一声:“我真没想魂穿啊。”
  但是人生没有回头路,来都来了,回是肯定不回去了,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最需要操心的应该是:如何在这个火热的年代生存下去,在生存面前,其他都要靠边站。
  听说每一个穿越者都会自带一个系统,他在脑海里虔诚的呼喊着:“系统在吗?系统在吗?系统在吗?......。”
  突然,一道天籁之音在大脑中响起:“滴~~~,系统正在加载空间模块,1%、2%......99%、100%,空间模块加载成功。”
  他内心狂喜,传闻果真不假,穿越者是真的有系统哦,在他的狂喜中,悦耳的系统声又一次响起:“正在加载抽奖模块,1%、2%......99%.....99%....99%......。”
  见时间过了好几分钟系统还是卡在99%上迟迟不动,狂喜中的他忍不住吐槽:“靠,这系统怕不是坑爹爹出品吧,不会99%之后还有无数个99%吧。”
  吐槽还没结束,新的系统声又传来了:“警告!警告!警告!抽奖模块已被虚空神鼠偷走,系统无法继续加载,抽奖模块正在卸载.....抽奖模块卸载成功,仅保留空间模块。”
  想起自己前世被老鼠偷走的金币,他要骂娘了,这系统绝对是坑爹爹出品,套路简直是一模一样。
  哎,不幸中的万幸,空间模块总算是保留下来了。
  看着自己脑海中长宽高各99米的空间,觉得自己的生存应该是有保障了,近百万立方米的空间,装猪肉的话差不多能有百万吨了,稍加利用就足够自己很滋润的活下去了。
  而且空间的作用不仅仅是装东西,它还是最牛的建筑工具、最牛的防御工具、最牛的挖掘工具,利用空间挖坑,简直就是土行孙再世,三两下就能遁到地底深处。
  第2章 入土为安
  第二天,再次醒来的张三发现自己已经在卧室内了,想必是二叔他们半夜把自己移过来的吧。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一个晚上的灵魂深度融合,他只觉神清气爽,除了身体还有点虚弱,其他并无半点问题,身体虚弱的问题暂时是无解的,这是长时间营养不良造成的,过去的三年实在是太苦了,除了过逢年过节,全村人就没有谁能放开肚皮吃,而且还都是些棒子面,营养单一,蛋白质摄入严重不足。
  不过万幸的是最艰难的日子即将要过去了,再等半年,熬到明年夏收就好了,明年是个丰收年,如今村里又多了百十亩地,到时候大家至少都能吃口饱饭了。
  此时,早早守在床边的母亲刘金花见儿子醒来,也是关切的问道:“三儿,你现在没事吧?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除了自己,就只有父母是最关心自己了,父亲能舍命相救,母亲能因为自己的意外而卧床不起,而后又能因为自己活过来而病消。爱之深,哪怕是仅凭肉身记忆都能感受到。
  “妈,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二叔说你病倒了,你要不要紧?”
  见儿子想要起床,刘金花赶紧制止:“先别起来,再接着休息下,我去给你盛碗小米粥过来。”
  小米粥最是养人,李时珍也曾说过:“婴儿食米油,百日则肥白”,这里说的米油,就是用小米慢慢熬出来的,米油就是穷苦百姓的人参汤。
  等刘母把小米粥端进房内时,张三也已经穿好衣服起床了。
  “三儿,怎么起来了啊,你身体不舒服,要多休息啊。”见儿子起床,刘金花着急忙慌的说道,每一个字里都是关心。
  “妈,我已经好了,再说这两天爸的丧事也要办,我这个做儿子的也要尽一下最后的孝心。”张三强忍着肉身记忆中的悲伤,假作平静的说道。
  哪曾想,刘金花一听这话立马放声恸哭起来。据说,人伤心到了极致时,心是死的,连哭都不会了。父子二人的死亡就足以让刘母心死,特别是对于绝大多数母亲来说,儿子是比丈夫更重要的,儿子在,希望就在,日子就有了盼头;儿子若不在,那活着的每一天都犹如行尸走肉,生存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如今儿子活过来了,刘金花的心才算是跟着活了过来,也能重新感受到悲伤,感受到喜怒哀乐了。
  张三端起碗,静静的吃着小米粥,静静地看着刘母恸哭,不是他冷血,是因为悲伤发泄出来对身体更好。人心是有限的,把负面情绪清空了,才能重新填进希望。
  等他吃完粥,刘金花的哭声也渐渐的小了,他紧紧的抱着妈妈安慰道:“妈,快别哭啦,以后儿子会孝敬你.......。”
  好一会儿后,刘金花止住了哭声,他也来到大厅给父亲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上了三炷香、再往灰盆里添了点纸钱。虽然现在是张森主导着这具身体,但是受了人家的因果,那就要代替人家做好儿子。以前的张森或许不相信世间有因果轮回,但是魂穿这种事都能发生,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二叔,我爹的后事怎么办啊?”
  父亲走了,家里现在就是自己当家做主了,有什么事都需要自己出面和二叔商讨的,别是说六十年代的农村,就算是几十年后的农村,碰上这种事,只要家里的儿子成年了,那一定要儿子出面的。
  这也是为什么农村人一定要生儿子的原因,因为很多场合只能是儿子出面,有了儿子,家里才算是有了顶门立户的人。
  “已经看好了日子,后天出殡。你爹的后事就有我们这些叔叔伯伯来操持,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家里现在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千万不能再出事了。”二叔拍了拍张三的肩膀,关心的说道。
  在农村,还是兄弟多好,一方面是兄弟多就不会受人欺负;另一方面,碰上婚丧嫁娶等大事,能出面的也只能是亲兄弟了。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虽然城区已经提倡火葬,但是在农村依然是坚持土葬,如果谁敢说火葬,那绝对要被村里人喷死,会被骂作不孝子的。
  其实土葬的成本比火葬还高,首先你要买一口厚重的实木棺材,其次还要找道士勘穴定墓,这些都是花销。
  除了上面说的两点,村里办大席也是笔不小得开支,碰上这种大事,村里人家家户户都会来帮忙,但是吃席的时候也是家家户户都来吃,是真正的做到了一人出事全村吃席。否则也不会说,普通家庭办一次大事,两三年都缓不过来。
  好在张三还有个小叔张通贵在城里上班,支援了三十块钱,才算是让丧事得以顺利进行。说是小叔,但是年龄和张三差不了多少,张三今年是22岁,小叔张通贵也才25岁,去年转业在四九城上班,户口也变成了这个年代人人羡慕的城市户口。
  大家也不用奇怪为什么叔侄两才相差三岁,其实这都很正常,常言道末房出长辈,张三父亲一辈,长大成人的就有五个,再算上没存活的,老大老小轻轻松松就差了一辈人。
  1961年12月11号,农历十一月初四,宜安葬。
  早上八点,三声送行炮响过,张三穿披麻戴孝捧着个灵牌,神情哀伤的走在前面,后面八仙抬着棺材,再后面就是送葬人,一路吹吹打打的就把张通金送上了祖坟山。山上全是张家的列祖列宗,不出意外的话,若干年后母亲也会埋进来,当然自己是没这个机会了,等到了自己死的时候,那肯定是要被烧骨扬灰了。
  这就是轮回,来时光溜溜,去时三尺土。
  今天的日子和时辰也是道士选好的,而且选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不仅要看亡者的生辰八字,就连张三和母亲的生辰八字也要看的。虽然国家一直在打击封建迷信,但是这仅限于城市,农村人还是按自己的老传统来,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来阻拦。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过几年到了文化大革命时,大多数农村还依然是这样搞。反之,如果不按这一套来,那是绝对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城市有城市的生活,农村有农村的规矩,风俗不是绝对的一成不变,但也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改的,一定是需要长时间演变才行的。
  再说风俗也不一定就是迷信,更多的还是对先人的尊敬,对美好生活的祝愿。
  人虽然已经入土为安了,但是丧事还没有完全结束,出殡之后还有关三,关三之后还有头七。
  好在这些都是小事,只需要自家人到场就可以了,在二叔的指点下,也很顺利的完成了。
  到了这个时,家里该撤的撤,该烧给父亲的东西也都烧了。
  活着的人,也该顺利的开始新生活了。
  第3章 退亲
  转眼间就是冬至,也是四时八节的最后一节,这一天除了祭祖还要送节,今天张某人就要去送节的,还是前几个月亡父给他定的亲,定的是六里外李家庄的李金梅,中秋节他还去送过月饼。
  张三内心是排斥的,他又不是原来的张三,张森和张三的审美完全是不同的,如果不是母亲提起这事,他都忘了有这么回事。主要是记忆中的李金梅不怎么符合张森的审美观,虽然说不上丑,但也绝对算不上漂亮,身体倒是挺结实的,他有理由相信,当初父亲一定是按照好生养能干活这个标准给他找的媳妇。
  “妈,我看还是不要去吧,你看连父亲过世,他们家都没来人,明显是不想认这门亲事啊。”
  刘金花板着脸沉声说道:“你敢不去试试看,或许是他们家有事耽搁了呢。”
  其实,刘金花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农村人的礼节,大家都知道,定了亲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亲戚,未来的公公过世,作为准儿媳的李金梅以及她父母,按理说是一定要来的,她家一个人都没来,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但这毕竟是儿子的人生大事,做母亲的,哪个不希望儿女能早早成家?只要女方没来退亲,她绝对不会让儿子拒绝的,况且她对李金梅也很中意。
  这人啊,就是不经念叨,刚说到这事,李金梅的父母就上门了,原来李母就是张关村嫁过去的,她今天也是来娘家送节。
  刘金花见李金梅父母上门,非常客气,还特意挤出了一个笑脸:“亲家公,亲家母,快进来坐坐,喝口茶,我这正准备让三儿去你家送节呢。”
  退亲本就是撕破脸皮的事,在农村,足以让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因此,李父李母也没进门,只是站在院里说道:“对不起啊,张家嫂子,最近我闺女一直说还小,想要再尽几年孝,我看三儿的年纪也到了,也等不了,为了不耽搁三儿,今天特意过来把事说开了。”
  李金梅年龄小是真的,比张三小了快五岁,今年才十七岁多一点,但是这个年代,十六七岁嫁人是很普遍的事,所以李母说的年龄小,纯粹是在找借口糊弄人,根本原因还是看张家出事了,没了父亲的帮衬,又有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娘要养,担心女儿以后嫁过来受苦。在农村,多一个壮劳力,就等于多了一根顶梁柱。
  以前大事都是自家男人做主,碰上这种事,她也一时也没了分寸,只觉浑身发抖,煞白着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张三及时反应过来,连忙扶着刘金花:“妈,别生气,他们想退亲就退亲吧,把你气坏了就不合算了。”
  刘金花用力一拍张三,生气的说道:“这事怎么能算了呢,快去找你二叔。”
  “好好好,妈你千万别生气,我这就去找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