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张正呜呜咽咽的想求饶,时叙一棒子打在他嘴上,彻底绝了他这个心思。
  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我会全部挖出来,欺负了我姐姐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时叙练过几年格斗,起手的力度和角度都是有讲究的,打完张正还吊着一口气,哼哧哼哧的往外吐血沫子。
  时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把她棒球棒给身旁的人,摘掉手套扔到地上,转身往外走。
  撬开他的嘴,让他把那些跟她同流合污的人交代清楚,尤其是跟那件事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三小姐!
  一众黑衣保镖整齐划一的回答,光是气势都能把张正吓死。
  时叙从来不用男保镖,这次让他们来纯粹是为了还治其人之身,张正从前用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吓简秩,现在轮到他遭受同样的事,希望他能坚强一点,别死得那么快。
  从厂房出去,风更冷了,夹杂着细小的雪渣子,时叙突然很想很想简秩。
  想立刻、马上见到简秩,扑进她怀里感受柔软芳香,再像小狗一样撒撒娇,姐姐一定会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脸的。
  时叙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才上车,简秩对气味很敏感,要是身上有血腥味她一定会察觉的。
  回去的路上天更加阴沉,时叙的心情却是雀跃的,一下车她就扔下外套飞奔回家,门打开的瞬间。简秩的表情僵在脸上。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时叙二话不说一个熊抱,把穿着卡通睡衣的人箍进怀里,要不是今天回来得早,还发现不了简秩平时在家竟然偷偷穿着她的睡衣。
  真可爱啊,想把这只软乎乎的小猫全身都咬遍。
  姐姐,你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简秩回答不上来,她一整天都神思不宁,连时间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要不是时叙突然回来,她都要主动出击去郊外找张正了。
  时叙回来她很开心,可这样一来计划就被打乱了,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怎么瞒得过头脑灵活的时叙?
  时叙自然知道她在为什么而忧虑,这半天的焦灼和害怕,就当作她瞒着自己的惩罚,让她知道以后有事一定要坦诚相告,不能有丝毫隐瞒。
  身体怎么这么凉,你刚才在做什么?
  简秩小声说:脑袋有点迷糊,就在窗边吹了会儿风。
  这么冷的天吹风,感冒了怎么办?你呀你时叙无奈地将她抱紧,双手上下摩挲后背,快进去吧,我给你暖暖。
  简秩抬头看她,小声说:你不也一身寒气吗?
  时叙跟她鼻尖相抵,语气含笑:所以我们得做点能快速让身体暖和起来的事。
  简秩眼里闪过一抹羞涩,双颊肉眼可见的变红,神情也变得扭捏内敛了一些。
  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时叙嘴角翘起,刻意压低声音:是你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吧?咦,姐姐真变态。
  恶人先告状,变态的到底是谁啊?简秩羞赧的表情看得人心旌摇曳,血液沸腾。
  时叙舔了一下唇瓣,略微俯身把她抱起来,用脚把门勾上,然后大步朝屋里走去。
  好吧,我是变态,那我可不客气咯。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简秩抱住她的脖子,将红艳的唇送了上去。
  时叙看到她满是伤口的嘴巴有些内疚,虽说先隐瞒的是简秩,可这期间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内心的折磨,才会把嘴唇咬成这个样子?
  姐姐,你这段时间很煎熬吧?现在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保证。
  简秩呼吸一滞,强颜欢笑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听不懂更好,这样我就有理由使小性子了。时叙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贴了上去,以至于后面的字音都有些模糊。
  唇齿纠缠,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呼吸一浪高过一浪,将彼此身上的冷意驱散,也使得周身空气变得潮热,仿佛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压在身上,沉重的喘不上气来。
  简秩发出好听的哼唧,细弱的声音宛若黄鹂,配上迷离的双眸,漂亮得让人心颤。
  她已经猜到时叙知道了,心虚的她不敢抵抗,像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猫一样,缩在时叙怀里任由她攫取。
  口中空气所剩无几,剧烈的掠夺又阻挡了她的呼吸,脑袋越来越昏乎,好半天才发现是缺氧了。
  这下是不得不制止了,不然她很快就会晕过去,这可绝对不行。不能亲昵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她有很多事想问时叙,非常迫切。
  简秩捶打时叙的肩膀,时叙以为她在发泄情绪,任由她用小猫的力道拍打,不仅没有放开她的嘴巴,还使劲嘬吮咬磨,将自己的气息刻印在她的骨肉里。
  怀中的人越来越软,呼吸也愈发的轻浅,时叙这才不情愿地放开那双红唇,让昏迷边缘的简秩能够畅快呼吸,神思恢复清明。
  简秩伏在她的胸膛喘气,灼热的呼吸洒在心口处,似是在故意引诱她,又好像只是无意间的行为。
  正所谓无形撩人最为致命,对时叙这样的老饕来说,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你勾引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姐姐,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简秩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叫人立刻便心生怜惜。时叙强忍着亲下去的冲动,温柔地注视着她,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攻了上来。
  简秩用虚软的手抚摸她的胸骨,一寸寸攀爬而上勾住脖子,艳红的嘴唇在下巴上逡巡,气息似有若无喷洒在她的唇上,诱得她找不着北。
  不如你先说?
  时叙嗤嗤地笑起来,用气声说:那就都别说了,先做比较紧急的事吧,其他事情过后再说,反正姐姐欠我一个解释,你跑不掉的。
  话音未落,时叙噙住那饱满的红唇,一点点地吮.嘬,将细小的伤口一一抚过之后,开始往下游移
  体温升高之后,简秩身上有股暖烘烘的香气,时叙被迷得晕头转向,张嘴就咬住眼前的柔白,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
  简秩抱着她的脑袋,看似在推拒,实则是借力把自己往她嘴里送,这样的欲拒还迎时叙很喜欢,唇齿在白净的肌肤上移动,并顺势咬住小物厮磨。
  简秩瑟缩着往后仰,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冷得一激灵。身体因惯性而颤抖,柔软晃动着砸向时叙,叫她吃了个爽。
  小叙,我要掉下去了
  带着些许哭腔的嗓音细腻勾人,时叙掀开眼皮看她一眼,随后鸦羽似的睫毛翕动,压住琉璃色的瞳仁继续做眼前的事。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简秩只能抓住时叙这根救命稻草,可越是抱得紧,越让时叙有机可乘,如果不是嘴巴太小塞不下,这贪吃的小狗大概会整个吞下。
  简秩从来没有觉得家里的暖气这么热过,温度高得她脑袋昏沉,反应也愈发迟钝,被时叙牵着鼻子走。
  紧贴在一起的肌肤出了汗,将两人牢牢地粘在一起,简秩觉得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手刚收了些力,时叙环在她腰上的手就一松,吓得她惊叫连连。
  姐姐,要抱紧哦,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简秩娇嗔着捶打她的肩背,双颊艳若绯霞,眼眶似桃花盛开,欲说还休的模样生动婉约,让时叙的心一再悸动,跳得太快都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