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简秩几步进了卫生间,当看到镜子里那殷红一片的脖子时,表情一下僵住。
  她还以为只是留了一两个吻痕,没想到整个脖子都是,红莓夹杂着泛青的牙印,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简秩很快就移开了眼,她的耳尖浮上绯色,眼里划过一抹羞赧,本酸软的腿更站不住稳了。
  眼睛涩疼,嘴巴舌头也刺痛,大腿根又酸又麻,甚至连小.腹都
  简秩扶住洗手台边缘,昏沉的脑子逐渐清醒,某些记忆涌了上来。不再是零碎的片段,而是完整的情景。
  不仅睡了,还
  一想到时叙用兴奋的眼神看着她,舔掉溅在唇角的水渍,她就觉得神思恍惚,恨不得打开窗户跳下去。
  偏偏那感觉似乎还留在她体内,当她想到当时的画面,腹部毫无预兆地抽动了两下,腿心一阵酥麻,简秩脸色一僵,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半是因为身体变化,一半是被自己气的。
  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怎么连这么点诱惑都经不住?
  理智告诉她该忘掉,可那些留在身体上的印记却在提醒她,昨晚究竟有多荒唐。
  简秩实在承受不住,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才出去。
  时叙跟薛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剑拔弩张,如果不是她恰好出去,可能都打起来了。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看向简秩,时叙的目光有些闪烁,一看就在心虚。薛清瞪她一眼,跑到简秩面前挽住她的胳膊。
  师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简秩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她余光扫一眼时叙,回道:没人欺负我,先说你的事。
  哦!对!薛清放开她的胳膊,眼睛眨巴着看她。
  简秩:?
  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总是会灵机一动做出蠢事,简秩看到都觉得害怕。
  你晚上不是要直播了吗,我来给你化妆。
  简秩身形微晃,脑子里的杂念一下就摒除了,她后退两步,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化妆师。
  薛清不满道:化妆师化的能有我好吗?
  简秩沉默了,她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才能不伤孩子的心。
  薛清撅起嘴,小脸皱成了一团,我们手足姐妹,挚爱亲朋,你竟然不相信我的手艺?
  简秩回忆了一下从她们认识到现在,薛清的英雌事迹,实在是不敢恭维她的手艺。
  见她仍不死心,简秩把视线移到时叙身上,对方来不及收回目光,怔了一下后急忙低下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无措。
  简秩心情复杂,轻声说:我直不直播还不一定呢,化妆什么的不急,你先回去补觉吧,我有话跟时叙说。
  说到这个薛清更不困了,站在她旁边跟她一起同仇敌忾。
  不行,敌人太强大了,我得在你身边保护你。
  简秩笑了一下,揉揉她的脑袋,敌人强大我也不弱,你快回去吧。
  真打起来比她们矮半个头的薛清又有什么作用呢,别再给误伤了。
  薛清不情愿地哦一声,临走还不忘用眼神警告时叙,但时叙全部心思都在简秩身上,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她。
  薛清走后,宿舍一下陷入了死寂,时叙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都不敢出。
  简秩盯着她看了很久,抬步向她走去。
  那脚步声就像踩在时叙心上,每一下都让她心脏一紧,身体僵硬,表情管理都做不好了。
  简秩在她床前停下,一语不发,时叙等得焦灼,没忍住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那双眼尾殷红的桃花眼淡漠冰冷,像在看陌生人似的,让她不由心里一刺,情绪低落下来。
  明明昨晚还那么火热的纠缠在一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时叙暗暗咬住下唇,主动出击:昨天晚上
  什么?简秩打断她的话,神色更加漠然,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时叙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简秩漠然转身,声音比她的神情更冷。
  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你最好也忘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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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一章删删改改,有些地方可能词不达意,宝宝们自行脑补一下[裂开][裂开]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浇灌,我会努力做出更好的饭哒[可怜][可怜]
  第17章 破裂 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从她的话里,时叙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回想简秩上次喝醉,第二天根本不知道前晚发生了什么,今天怎么特意叮嘱她,除非
  时叙不想再稀里糊涂的唯她是从,更不想被忘记第二次。
  昨晚分明那么火热,而且还是她先主动,怎么一觉睡醒态度就变成了这样?
  她往前倾身,直直地盯着简秩,姐姐,你是想推卸责任吗?
  简秩被问住了,顿了十几秒才说: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总之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大约是时叙表情太委屈了,她哽了一下,声音都轻了很多。
  这样对你我都好。
  说完她就要转身,时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鼻子撞到她的小尖下巴上,不疼,但鼻间发酸。
  怎么就好了?你一个人在那独断专行,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简秩看着她泛红的双眼,莫名想起昨晚她一脸欲.色地盯着自己,那时这双狐狸眼比现在更有气势,也更诱人。
  如果说昨晚的时叙是只狡黠贪婪的狐狸,那现在的她就是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被丢弃还不算,又淋了一场雨,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等着好心人捡走。
  简秩反问自己,可以就这样带这只小狗回家吗?答案是不能。
  她不是好心人。
  自顾不暇,哪能对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
  简秩错开视线,狠下心甩开她的手,逃也似的离开。时叙急着挽留她,没防住从床上摔了下来。
  跌倒前正好抓住了简秩的手,简秩见她摔了下意识想拉她,结果两人双双倒地,砸得地面砰的一声。
  时叙从简秩胸前抬头,忙问:姐姐,你没事吧?
  简秩没有回答,只侧着脸把眼睛捂住,好半天才说:还不起来?
  时叙看她明显回避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股火,不仅没起来,还把脸埋进柔软里。
  简秩抖了一下,怒道:你干什么?!
  做姐姐昨晚对我做的事,事件重演一下说不定姐姐就记起来了。
  时叙边说边用脸蹭,只觉柔软异常,想握在手中疼爱,含进嘴里品尝。
  简秩按住她的脑袋,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里,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凌乱起来。
  快点起来,趁我还没生气。
  明明该是非常严肃冷峻的话,可她的声音细弱,还带着些沙哑,听起来跟撒娇差不多。
  即使如此,时叙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她把脸埋得更深,手从简秩腰侧环上去,不断使劲把她往身上勒。
  你凭什么生气,是你先招惹我,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这就是姐姐一贯的作风吗?
  简秩被她的话刺痛,呼吸滞了一下之后说:你说对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大家只在深夜排解寂寞,天亮之后像陌生人一样互不干涉。所以说我不想跟年纪小的睡,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胡搅蛮缠,麻烦的很。
  一番话说完,简秩对自己失望透顶,而伏在她心口的时叙,咬着牙忍泪,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既然觉得麻烦,就不该引诱我。
  时叙说完俯身,隔着衣服咬住小突起。
  简秩疼得吸气,下意识揪住她的头发往外扯。
  时叙红着眼睛看她,感觉不到疼似的用力咬,直到舌尖漫上血腥味才放开。
  浅色的睡衣上浸出一点血迹,时叙的心一紧,理智逐渐回笼,她不敢看简秩,忍着眼眶的酸涩起身,还不忘把简秩拉起来。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
  话到喉头哽住,心脏一抽一抽的,从未有过的难受。时叙倏然转身,大步往门口走。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忘掉,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放心吧。
  时叙沉声说完,关上了门。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忍得有多么辛苦。
  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节目了,这样至少她还能保持对简秩的憧憬,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