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萧濂还是紧闭双眼。
  楚熹念不下去了,停了片刻。
  萧濂睁开眼,抬手道:“讲的不错,继续。”
  话本子遮住了楚熹的小嘴,粉红的脸半遮半掩的藏在话本子下,低着头,像是不情愿的认错。
  萧濂伸手握住话本子的上方,往下一拉,楚熹的整张脸就暴露在萧濂的视线中,“唰”的一下子,染上了羞哒哒的红。
  不敢与萧濂对视,也不想看话本子,眼神飘忽不定,不经意间瞥到了镜子,更憋坏了,镜子里的他像是在和萧濂争抢话本子,还露出又淫、又荡的表情。
  他闭上眼,萧濂松开手,出于武学基操,楚熹牢牢的握住了手里的话本子。
  “……”
  萧濂闷笑几声,看向镜子。
  楚熹手忙脚乱的扔掉话本子,跪在萧濂面前,恳求道:“哥哥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成,不要让我讲这些东西。”
  “知道错了?”萧濂凑过来问。
  楚熹抱住他,“我保证再也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日日看,夜夜看。”萧濂笑着说。
  楚熹的五官扭成麻花,疑惑的看着萧濂。萧濂这才收起了笑容,冷冽的嗓音如冰雪袭来:“再看,朕打断你的腿。”
  “哥哥舍得吗?”楚熹问。
  “朕可没说用什么打。”萧濂又笑了。
  楚熹惊诧的回神,表示绝不看了。萧濂将他抱起来,抱到龙辇上,回了乾清宫。
  回到乾清宫的日子无聊透顶,萧濂每日都去处理政务,鲜少和他待在一起,好像故意晾着他、冷落他似的。几日后,雪彻底化开了,楚熹觉得无聊,就冒险去见了苏铎。
  “我要刺杀狗皇帝。”楚熹气愤的说。
  苏铎递上匕首,“主上,您这次一定能成功的。”
  楚熹:“……”
  这次,肯定也会失败的。
  三月初十,天气晴朗,日月同辉,是约定好出宫的日子。
  楚熹拿着匕首去见了太傅。
  李钰还是老样子,一副傲立风雨宁折不弯的样子,他微微点头,“想好了?”
  “太傅怎么知道我要行动了?”楚熹不解。
  “大将军是你的人吧?”李钰问。
  楚熹点头,拿出匕首,横在李钰面前。
  “陛下可没有你想象的好杀。”李钰挥了挥折扇,射出几枚银针,“杀人于无形,你不如你父亲。”
  “是啊,杀人于无形,我不如我父亲。”楚熹承认说。
  听到这回答,李钰还有些意外,靖南王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杀敌不杀俘虏,善待百姓绝不屠城,军不与民动手,别说杀人于无形了,靖南王杀人之前都恨不得下战书。
  “你的亲生父亲是谁?”李钰问。
  楚熹扯动嘴角,“该死之人。”
  “好啊!”李钰鼓掌,“爽快。本官会祝你一臂之力,你可不要让本官失望啊!”
  楚熹留下四个字就离开了,纵马来到栾花阁,从栾花阁后窗里望向太傅府,“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苏铎不在,楚熹也就回了乾清宫。
  回到乾清宫后,萧濂连着几日没有回去,一直待在御书房,陆偌也不见了踪影,好像整个乾清宫瞬间没人了。
  楚熹辗转多方打探才知道,征西王已经举起谋反大旗,此刻萧濂正头疼不已。
  萧濂一拍龙案,“朕要御驾亲征!”
  底下太傅和将军父子对视几眼,整齐跪下,“陛下,万万不可啊!”
  “征西王治军有方,是朕的亲皇叔,连他都要谋反,朕还有什么脸面……”
  李钰抬头,“陛下,征西王……”
  萧濂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朕要御驾亲征!!!”
  老将军和大将军也劝了很久,萧濂自始至终只有几个字:朕要御驾亲征!
  三人劝谏无果,无功而返。
  萧濂气势汹汹的回到乾清宫,看着楚熹熟睡的模样,在床边坐了一宿,第二天精神满满的去上早朝,和文武百官激情对峙。
  “朕要御驾亲征!”
  “……”
  “阿嚏!”楚熹捂住鼻子,“谁骂我?”
  萧濂悄悄走进来,楚熹正醒了穿衣服,匕首藏在袖子里。
  “想刺杀朕?”
  楚熹一惊,匕首掉到床边,被萧濂一脚踢了进去。
  “哥哥,我……我没有。”
  楚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萧濂拿出金樽匕首,拉过楚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这把匕首配不上小熹儿,朕送你一把。”哪怕你用这把匕首来杀朕。
  金樽匕首被萧濂的胸口捂热了,楚熹的手心里也是热的。
  上一世,金樽匕首插进了萧濂的胸口,这一世,萧濂竟还要送他金樽匕首?
  萧濂抱住他,“朕要上战场了。”
  “我陪哥哥去。”楚熹说。
  萧濂放开他,双手握住他的肩膀,“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楚熹被捏的生疼,咬牙说:“我可以上战场。”
  萧濂发狠道:“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哥哥是害怕我跑了吗?”
  “朕不怕你跑。”萧濂说,“就算是天涯海角,朕也能将你抓回来。”
  “哥哥欺负人。”楚熹委屈道。
  萧濂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小熹儿,战场上刀剑无眼,朕害怕,怕你受到伤害,怕朕保护不了你,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金樽匕首攥的发紧,楚熹认真的说:“我不怕。”
  “不怕是吧?”
  萧濂一听,抽过楚熹手中的金樽匕首。楚熹的手掌霎时间烫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萧濂按在床边,褪了裤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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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前情16
  发烫的手掌瞬间捂住发冷的光屁股。
  屋里是暖和的,楚熹却感受到了瑟瑟寒风,似是要将他抽筋剥骨。
  萧濂扣住他的手腕,扬起金樽匕首,重重的落下。匕首打在臀上,不如戒尺的响亮,发出闷闷的声音,打的却很疼。
  楚熹呲着牙叫唤。扭动身子,龙榻跟着摇晃,被萧濂死死按住。
  金樽匕首没有停,“想上战场?战场是你能去的地方吗?你给朕在这里老实待着,要是让朕知道你偷偷跑出去了,朕不确定会做出什么来。”
  萧濂的声音如同凌厉的风,手上的匕首破风而下,发出“砰砰”的撞击声。金樽匕首砸在楚熹细嫩白皙的臀肉上,砸出粉红色的龙形棱子,棱子逐渐加深,成了深红色。
  楚熹没想到匕首打的这么疼,震的他眼泪直流,打湿了龙榻。
  萧濂看着他哭,停了一阵子,楚熹哭的更大声了。
  “打几下就受不了了,还哭?”萧濂握紧匕首,用力砸下,“要是挨上军棍,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你哭都哭不出来。”
  怎么可能哭都哭不出来,人只有伤心到极致才哭不出来,怎么可能疼的哭不出来,疼就要哭出来!
  楚熹嗷嗷大哭,听到最后一句,忍着疼,嘴硬道:“可是上次哥哥哭了。”
  “……”小家伙,真是挨揍没够啊!
  萧濂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砸在楚熹的臀峰处,连着狠砸了几下,打的楚熹涕泗横流,呜咽着求饶。楚熹的屁股已经被数不清的巨龙覆盖,交界处混为青紫色,匕首留下的龙体痕迹染成深红色,刷了红漆似的。
  “疼……哥哥,我错了,呜呜……”
  快要出征了,萧濂于心不忍,将金樽匕首放到床头,抱起楚熹,搂进怀里。
  楚熹眨巴着眼,漂亮的桃花眼里泪水翻涌,脸颊和鼻子上都沾湿了。长长的睫毛混杂着泪水,可怜巴巴的。眼泪啪嗒拍嗒的往下掉,掉在萧濂的怀里,萧濂搂紧他。
  楚熹两只小手扒拉开萧濂的里衣,把头闷进里衣里,蹭了蹭。蹭化了帝王的心。
  “朕恨不得把你打的下不了床,可……朕也是真的不舍的。”萧濂摸了摸他的头,“形势所迫,朕不得不御驾亲征,小熹儿是朕的软肋,要乖,待在这里,不要让朕有后顾之忧。”
  楚熹抬起头,湿哒哒的泪水在抬头的瞬间落下,如同天上散下的花瓣。花瓣落在怀里烂了,碎了,揪起一阵心疼。
  萧濂看着他,小嘴嘟嘟的,嘴角都泛着泪。泪水顺着嘴角流下,像是流下的金律玉液。看起来十分可口。
  再看下去定会离不开他,萧濂瞥向一旁,放下他,盖好被子,拿起金樽匕首在龙榻上敲了三下。一求楚熹平安,二求帝王凯旋,三求海晏河清。楚熹侧身,双手合十枕在脸下,挤的小脸弯出可爱的弧度,萧濂捏了捏,楚熹翻过身去,不理他了。
  萧濂拿出药膏,给他上药。小家伙一句话也不肯说,萧濂也没问。
  金樽匕首最终被放在床头,落下的声音如同鼓槌,敲击着远方的战鼓,传出将士们铿锵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