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闯祸精遇上爹系帝王》作者:狂无常【完结】
  文案:
  爹系攻(帝王)x闯祸精受(我)
  (正文第三人称)
  我亲娘早死了,爹续了弦也不疼我,打一顿关柴房是常有的事,打完还不给上药。
  童年伤痕累累。我好渴望被爱。
  正值太子“选妃”,我被接到皇宫里,太子亲自给我上药,我感动到痛哭流涕。
  ……
  童年的阴影浮现在脑海里,我太想抓住一丝微光,想要得到关注。待到太子登基称帝,我在乾清宫里住下,作天作地,恃宠而骄,闯祸不止。
  帝王会揍我,给我讲道理,揍完给我上药,还会哄我。
  渐渐的,我对帝王产生了依赖。
  ……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下去,但没想到一道赐婚圣旨葬送了我的美梦。
  我成了当朝大将军的妻,成了帝王制衡大将军的棋子。我伤心极了。
  某日,我与大将军踏青,帝王眼尾腥红。我与大将军举案齐眉,帝王杀意满满。
  我知道帝王还是在乎我的,那我就要继续作,谁让他把我拱手送人的?
  后来,大将军战死,我成了鳏夫。
  再后来我被帝王绑在床榻上。
  红烛罗帐下,我被黄绫捆住手脚,被发疯的帝王压在身下,满怀屈辱的成了一个解情蛊的玩物。
  我被搅的意乱情迷,即便意识不清,口中喊着的却是大将军的名字。
  帝王:你拿朕当替身?
  ……
  其实我从未拿帝王当过替身,但我无意间知道,帝王拿我当大将军的替身。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我死遁逃离了皇宫。
  却“碰巧”遇上了大将军。
  还有黑着脸特意来抓我的帝王。
  注:双重生轻微狗血文学,不喜勿入
  不是三角恋,攻宠受,攻受双向奔赴,不拆不逆
  攻受与大将军都没有发生关系
  权谋含量几乎为零,适合不带脑子看!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重生 朝堂 狗血 替身 追爱火葬场
  主角:楚熹 萧濂
  一句话简介:闯祸精死遁但被抓喽!
  立意: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第1章 前情1
  雍成二十三年初冬,京城下了一场急雨,把东宫梁上的红梅打折了。
  东宫不比往常的热闹,许是下雨的缘故,太子萧濂屏退所有的东宫侍从,站在洒着雨水的屋檐下,附身逗弄连廊上蔫了很久的桃花。
  两盆粉嫩的桃花耷拉着脑袋,分别在萧濂的指尖晃动,被揉搓成两个粉红的小圆球。萧濂拽下一朵花瓣,含在嘴里。
  他站直身子抬起头,看着如雾般的雨帘,将桃花瓣吐了出来。桃花自觉的落在檐下,被雨水和金律玉液浇的湿漉漉的,像是被折磨了许久的老情人。
  萧濂视线下移,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雨势渐小,旨意比天大。
  视线上移,大监骚弄着拂尘走过来,“太子殿下,请吧!”
  萧濂瞥了他一眼,抬头挺胸的从大监面前走过去。雨水冲在萧濂的脸上,后面跟着的人要给他打伞,他快走几步,甩下其他人,大步迈向乾清宫。
  他刚送走了太傅,目视着乾清宫的方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乾清宫不比东宫,这里热闹的像是宫外的市集,太医们焦头烂额的在雨中踱步,一时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司礼监的太监们吆五喝六的在乾清宫外教训下人们,见到太子来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行礼。
  萧濂不与他们计较,一路盯着那些太监们的一举一动,面无表情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径直走到龙榻旁。
  龙榻两侧的人纷纷跪下,萧濂抬了抬手,那些人起身退避,最后大门紧闭,雍成帝缓缓的睁开眼睛。
  “来了。”
  萧濂点点头,雍成帝拍了拍龙榻,示意萧濂坐下来。
  萧濂将雍成帝扶起来,“父皇,你……”
  “朕没事。”雍成帝气息不稳的说,“十三年前,也就是雍成十年……”
  “陛下,太傅求见。”
  好不容易有和父皇独处的机会,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被大监打断了,萧濂又气又恼,雍成帝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
  “宣。”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萧濂不用想也知道太傅此举名为探望实则监视。
  雍成帝咳嗽了几声,等太傅推开门,他握住萧濂的手,“小心……靖南王。”
  萧濂的手指微紧,被雍成帝指腹的茧磨的生疼,父皇让他小心靖南王,还是当着太傅李钰的面,其中门道可多着呢。
  当着雍成帝的面,萧濂无心走神,雍成帝病重了大半年,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萧濂身为太子,也时刻准备着担起天下的责任。
  太傅缓缓的走过来,像是故意给他们父子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
  太傅走到龙榻前,距离萧濂不远的地方,扫视了一圈,附身叩首:“微臣拜见陛下,太子殿下。”
  雍成帝将李钰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热情的说:“仲晏来了,快快平身。”
  李钰大手大脚的起身,目光停留在雍成帝和太子之间。
  雍成帝盯着太子看了很久,握紧的手不停的摩擦几下,依依不舍的说:“我与太傅还有话说,你先退下。”
  萧濂收回定格在父皇身上的目光,冷冷的应了声:“是”。
  靖南王府。雨停了。
  满府的梅花开的旺盛,红色的花苞绽放着,远远望去,如同红色飘带。
  当然,靖南王的火气更旺盛。
  府内庭院交错,空的寝室多到数不过来,人却都集中在了院子里,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院子里摆了一条长凳,长凳上趴着十三四岁的少年,光屁股上的藤条印明显。
  靖南王撸起袖子,“你个小王八羔子,老子打死你!”
  靖南王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在场的只敢看戏,不敢规劝。
  藤条啪啪的落在少年红肿的屁股上,周围的人跃跃欲试,最终都被靖南王的眼神吓回去了。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正房夫人才慢悠悠的出来,“老爷,您又干什么呢?”
  “这个小王八崽子,还想着查他娘的那些屁事儿,为了这个什么人都敢惹!”
  靖南王吼的声音传到了隔壁,手中的藤条始终没停,一下又一下的落到少年的臀上。
  少年趴在长凳上,眼角被藤条抽的泛着泪花,誓死不让眼泪落下来。靖南王下死手,他也一声不吭。
  靖南王从小在军营长大,疆场厮杀无数回,从来不带怕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想打死谁,就打死谁。
  藤条如鞭,抽在少年的心尖,直到被太傅的到来打断。
  “王爷。”太傅拿着折扇敷衍的行礼。
  当朝太傅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也是靖南王和太子的老师,靖南王见了太傅也是老鼠见了猫,乖乖的收起尾巴。
  “是小儿不懂事,本王已经教训他了。”靖南王恨铁不成钢的说。
  太傅笑笑,走到少年的面前,蹲下来温柔的问:“既然知道了,敢不敢和我走?”
  少年点点头,被太傅抱了起来。
  靖南王想出手阻拦,却被少年桃花眼中的恨意吓到了,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眼睁睁的看着太傅把小孩儿抱走。
  太傅抱着少年出了王府,坐上车辇,听到了几声闷雷,雨又开始哗哗下起来。
  街上的人并不多,太傅落下帘子,看着可怜兮兮的少年。
  “小子,想报仇?”
  少年颤抖着穿好亵裤,擦干眼泪,眨巴着桃花眼,“嗯。”
  太傅点了点他的头,“你叫什么?”
  “楚熹。”
  楚熹刚穿上亵裤,身后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抬手去披外袍,被太傅手中的折扇打了一下。
  楚熹默然。
  太傅盯着他的眼睛,“我给你报仇的机会。”
  楚熹揉了揉不怎么红的眼,不再动弹。
  车辇停在了皇宫门口,楚熹下了车,看到宫门口停着的马车愣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马车?
  马车上下来的都是像他这么大的少年,太傅命令他们排成两排,跟在他和太傅的后面,一路穿过红墙,走到东宫停下。
  身后的少年们好奇的往里面探了探头,楚熹紧抿嘴唇,眼中收不住的杀意。
  太傅突然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记住,活下去才能报仇。”
  楚熹吃痛,却也纹丝不动的站着,暗自记下。随后跟着太傅来到了东宫,见到了太子萧濂。
  萧濂穿着一身透白色薄衫站在风中,朝着太傅行了学生礼。
  初冬的京城还下着雨,当朝太子连披风都没穿,还要在这里选“妃”。
  楚熹暗戳戳的瞪了萧濂一眼,萧濂也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