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888抢先回答“这个我知道,当然是在谢寒州的龙床上学习啦!”
  喻笙一根手指把888捏成了饼,然后丢进了小黑屋。
  888:切,还不让统说了。
  谢寒州沉吟片刻“也不是不行,但我觉得还是龙床上更好一点,更方便我和笙笙学习”。
  喻笙:“……”
  听听,看看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讨论学习什么治国策略了,结果净是一些带着颜色的东西。
  喻笙本以为谢寒州是个搞纯爱的忍者神龟,没想到他只是在偷偷疯狂学习中。
  然后准备憋个大的。
  他忽然间想起前些日子他背着自己和安总管神神秘秘交流的事了,还有安总管似是而非的话,估计就是那个时候他吩咐安总管去准备这些东西的。
  见他这么久不回答,谢寒州觉得天都塌了。
  笙笙他该不会是不想和自己更加深入的交流吧?
  笙笙他是不是就是在骗他感情?
  谢寒州开启了头脑风暴,在他想有的没的的时候,喻笙开了口“也罢,那就让臣看看,陛下学的怎么样了”。
  谢寒州顿时掐断了自己脑中那些想法,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下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谢寒州翘班儿了。
  本来他应该是在批奏折的,但奈何他想亲身实践一下,看看自己学的怎么样,所以光明正大的翘班儿了。
  不过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再者,虽然各位大臣们的奏折改进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儿戏,但依旧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批不批奏也不碍事。
  况且明日早朝若有大事,他们自会在早朝时说的。
  谢寒州先去洗澡了。
  喻笙闲来无事,便趴在龙床上翻着从谢寒州那里顺来的图册。
  然后他发现,这种图册还有不少。
  大部分都在谢寒州的寝宫内。
  看着上面大胆的画面,喻笙的小心脏久久不能停歇。
  直到一双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的腰身,他才翻了个身,双腿夹住谢寒州的腰身,笑意吟吟的问他“那臣可要检查一下陛下学习的成果了”。
  谢寒州咽了咽口水“好”。
  ******(此处省略一晚上的动作、语言和神态描写。)
  第二天早朝。
  群臣们发现,今天的暴君心情似乎很好,从上朝开始到现在,暴君的嘴角就一直没有下来过。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开心个啥。
  观察入微的大臣们还注意到谢寒州时不时的就捂嘴轻笑一声。
  这次的笑和之前的冷笑不一样,倒是温柔的很。
  就是他们看着有些不习惯。
  不过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对群臣们来讲,早朝是个容易掉脑袋的时间。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整个早朝,谢寒州一句都没骂过他们,甚至还夸了谢亭生事情办的不错。
  那要放在平时,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安阳王世子,陛下也照骂不误。
  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吗?
  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出来谢亭生不知道,但他知道国师大人今日没来上早朝,谢寒州也没问。
  最最重要的是,昨晚他亲眼目睹陛下和国师两人一同去了御书房,后来听安总管八卦,说俩人从御书房出来后就去了谢寒州寝宫。
  一直到现在也没见喻笙出来过。
  至于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
  不然某人也不会笑成这样了。
  谢寒州早早的就结束了早朝,心情很好的一路回了寝宫。
  而此时醒来的喻笙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碎了重组过一般。
  他咬着牙颤颤巍巍的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就趴在床*#上不动了。
  不是他不想动,实在是动一下就难受的厉害!
  看着喻笙的惨样儿,888忍不住嘲笑他“哈哈哈哈哈”。
  “你好惨啊,之前不是怀疑谢寒州不行吗?他这分明是太行了才对!”
  喻笙咬牙切齿的纠正它“他就是不行!技术差的要死,这特么学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动一下他都难受的要死,更别提下*&床了。
  喻笙觉得今日自己这*床是下不来了。
  谢寒州进门恰好听到这句话“是朕让爱卿不满意了,没关系,朕会继续努力的,我们多来几次熟练了就好”。
  第74章 神棍国师被黑脸暴君抓住了32
  谢寒州面不改色的说道。
  毕竟熟能生巧嘛。
  喻笙被他这番话给惊到了,这要是再来几次,他觉得自己直接就废了。
  “滚蛋——”
  谢寒州没滚,反而坐到床边给他揉着腰,按摩手法虽然生涩,但也不是毫无作用。
  起码喻笙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和谐,直到安总管急匆匆的赶来,这才打破了这段氛围。
  谢寒州眼刀子一甩。
  你最好有事儿。
  安总管吞了吞口水,不用谢寒州说,都能猜出他心里的想法。
  “陛下,临国太子秦筝求见陛下,说是要同您商议云萝公主之事,您看……”
  秦筝,又特么的是秦筝!
  谢寒州咬牙切齿的让人滚,安总管没动,目光瞥向喻笙。
  喻笙自然能get到安总管的想法,手指戳了戳谢寒州的腰侧“行了,人家来是干正事儿的,还不让人家进来?昨日你都答应了人家的”。
  “那他可以晚些来,这么早就过来,是急着去投胎么?”谢寒州小声嘀咕道。
  但还是听了喻笙的话,老老实实让安总管把人给带进来了。
  从刚进门开始,秦筝就觉得这个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总感觉脖子那里凉飕飕的,抬头一看,就对上了谢寒州杀气腾腾的脸。
  就谢寒州那脸色,他都不想多说啥。
  都黑成锅底灰了。
  寝宫内还隐隐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在安总管贴心的关上门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秦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总感觉过一会儿这脖子就不是自己的了。
  一看他这张脸,谢寒州就没什么好气儿。
  但人家确实是来谈正事儿的,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更何况他的笙笙还在旁边呢!
  谢寒州扯出一抹微笑来,看的秦筝心直接凉了半截。
  “那个……要不你还是别笑了,突然间冲我笑,还挺不习惯的”。
  其实他是被吓得。
  他觉得谢寒州笑的都能用诡异两个字来形容。
  谢寒州立马收回了自己的微笑,再度变回了黑脸皇帝。
  “所以,你想干什么?”谢寒州挑眉问道。
  秦筝看了眼一旁的喻笙,丝毫不避讳道“本宫当然是想和陛下合作,陛下肯定既不想自己亲妹嫁给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又不想因此引发战争导致百姓流离失所”。
  “所以,为今之计,陛下若是同本宫合作,才最为稳妥”。
  “本宫求的不多,只是想要那个位置而已”。
  谢寒州手指不轻不重的敲着桌子,两人坐在对面,一个面容冷峻,一个从容不迫。
  两者之间的气场竟诡异的有些和谐。
  谢寒州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抬手给秦筝倒了杯茶“可据朕所知,你的太子之位很是稳妥,母族地位斐然,那个老头子也十分看好你,所以……”
  “朕不明白,你为何要说想要那个位置?明明那个位置你唾手可得”。
  谢寒州眯了眯眼,死死的盯着秦筝,不打算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秦筝也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
  最终,折扇轻收,幽幽的叹了口气“特么的唾手可得归唾手可得,但谁特么想过个几十年再当皇帝?”
  “有那时间我都成太上皇了”。
  “就那个老不死的,平时好色也就罢了,结果就跟那千年王八万年龟一样,谁活的过他啊!”
  “国师白荆寒曾算过一卦,不出意外,他能活到耄耋之年,你听听,要不是没办法你以为我想搞他?”
  还不是他忒能活?
  他都不一定能活那么久。
  谢寒州沉默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原因。
  所以,秦筝这是准备让那昏君“意外”驾崩?
  “笙笙,你可知他说是是否为真?”
  秦筝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他说不准,但他媳妇儿可是仙人一样的存在,自然有法子甄别出秦筝话中的真假。
  如果秦筝敢骗他……
  此刻,秦筝莫名的感觉身上更凉了一瞬。
  秦筝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喻笙,只见喻笙趴在床上,懒洋洋的抬手打了个哈欠“他没骗你”。
  “毕竟他在离国,还没那个胆子欺骗你,这要是被你发现了,你肯定一刀砍了他了”。
  “笙笙真了解我”。
  谢寒州回头,对秦筝倒是多了几分肯定“你的脑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