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喻笙推辞道“回陛下,臣手疼,暂时不能陪陛下下棋”。
  “手疼?”这下轮到谢寒州疑惑了。
  他记得喻笙刚刚上朝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手疼了?
  似是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喻笙举起那只被他攥过的手腕,上面有着明显的指痕。
  谢寒州看的呼吸一滞。
  他记得自己刚刚并没有用多大力度,怎么就红成这样?
  哼!还真是传闻说的那般,娇气的很!
  看的他心烦意乱的。
  喻笙不知道面前的暴君心里在蛐蛐自己,展示了下自己的手腕就冲谢寒州行礼道“陛下,那臣就不打扰陛下雅兴了”。
  谢寒州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喻笙走后,他气急败坏的向安总管问道“他刚才是不是很过分?竟然比之前还放肆了!”
  安总管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夭寿哇,谁来救救他。
  “咳咳咳……又是谁惹皇兄生气了?”
  “哎呦,宁王殿下,您怎的出来了?”安总管看着满脸病容的谢微言脸上就一阵怜惜。
  谢微言是谢寒州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那一辈的皇子公主,早在谢寒州即位的时候,就杀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而那位皇子就是从小身子不好被封为宁王的谢微言。
  见谢微言穿着单薄,谢寒州微不可言的皱了下眉“你身子怕凉,怎的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身边怎的也不带个人?”
  谢微言给安总管使了个眼色,安总管一路小跑,回来时带了件披风来。
  “多谢皇兄怀念,臣弟只是想着已经开春儿了,天气应该会转暖些,就穿的单薄了些”。
  “刚才听闻在朝中皇兄大发雷霆,可是他们又为难皇兄了?”
  谢寒州摇了摇头“他们敢为难我?”
  “呃……皇兄,刚才离开的,可是国师大人?”
  谢寒州身形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皇兄,近年来国师他……在朝中的言论似乎并不好”谢微言两条细眉一拧,欲言又止。
  谢寒州看他。
  “朕不知皇弟何时竟这么关心朝堂之事了”谢寒州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看的谢微言心中一凛。
  剧烈的咳嗽声袭来,似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才肯罢休。
  “咳咳咳咳……”
  “皇兄……皇兄息怒,臣弟只是偶然间听安总管提起过,这喻笙私底下背着皇兄结交讨好各位大臣,臣弟怕皇兄会……”
  谢寒州斜眼睨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就连安总管也心里打鼓,搞不懂他们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谢寒州不说话,两人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纷纷跪在地上。
  谢寒州轻笑出声“你们跪什么?是在害怕朕么?”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臣弟(奴才)不敢!”
  可两人嘴上说着不敢,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谁也保证不了谢寒州会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般,一刀把他们给砍了。
  “不敢?也对,毕竟朕是皇帝……”
  他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间问向谢微言“诶对了,皇弟刚刚是说国师的事吧?朕认为皇弟刚才其实想说的是国师结党营私吧?”
  谢微言顿时冷汗直流。
  他现在,是越发的看不懂谢寒州了。
  小时候他就看不懂这个目空一切顺利太子哥哥,如今就更加看不懂成为皇帝的谢寒州了。
  谢微言惨白着脸摇头“皇兄,臣弟只是担心皇兄会被国师蒙骗,臣弟并没有其他心思!”
  “嗯,我知道呀~”
  “可你不觉得你做的有些多余吗?你以为我真的废物到看不出下面人都是什么心思吗?”
  “微言,朝堂之事劳心费神,你的身子又不大好,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宁王殿下就好,其余事就不劳微言你费心了”。
  谢寒州蹲下身,动作温柔的替他拢了拢身上的衣袍。
  谢微言只好顺从的点头,两侧的拳头却死死的攥紧。
  在把人扶起来后,这才冲安总管道“送宁王殿下回府休养”。
  “是,奴才遵命!”
  安总管扶着谢微言,谢微言依依不舍的转头离开。
  一路上,他都在想刚才谢寒州的话。
  刚刚谢寒州他这是在敲打自己吗?难不成是让他发现了什么?
  此时,他脑子乱哄哄的。
  许是自己太心急了,这才让谢寒州察觉了什么。
  “宁王殿下,奴才有句话不得不说,陛下喜怒无常,您身子骨又这样,平日还是安心在宁王府养伤为好,省得再像今天这样……”
  谢微言心里呕的要死,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假笑。
  “多谢安总管提点”。
  天知道他有多气自己这副身子,养病养病又是养病,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让他安安分分的做个闲散王爷安心养病?
  如果不是当年的事,他怎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第45章 神棍国师被黑脸暴君抓住了03
  喻笙在离开御花园后,慢悠悠的皇宫逛了一圈,临走时恰好发现被安总管扶着送上马车的谢微言。
  按照888之前传输过来的剧情,这位宁王殿下可一点儿都不安宁啊!
  谢寒州即位时可杀了不少的皇子公主,留下的那位公主还是谢寒州一母同胞的亲妹。
  而这位宁王殿下,在那么多皇子公主中成了特殊的存在,想来也是不简单的。
  更何况,这位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而谢寒州这个暴君自然是主角路上第一大反派。
  反派就必然面临着被炮灰的结局,根据剧情介绍,两个人为了主角受大打出手,斗得你死我活。
  谢微言他不仅皇位想要,主角受也想要,最后搞的离国上下苦不堪言,甚至国都被敌国攻破。
  但最后谢微言在主角受,也就是敌国太子的帮助下,变相的夺回了自己的国家。
  不是,我请问呢。
  咱就是说,你俩是仇人,怎么就能he了呢?合着离国的百姓都是你们两个play中的一环呗?
  看完剧情的喻笙只觉得自己眼睛都脏了。
  这样狗屎一样的剧情、狗屎一样的主角真的正常吗?
  哦,当然是不正常的,不然他和888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的888解释道:“就是因为他俩很神经,再加上反派还有离国死去百姓的诉求,才有了咱们这一出”。
  “这么看来,谢寒州还挺惨的,原主想抢他皇位,宁王也想抢他皇位”。
  “哦对了,刚刚宁王还跑去谢寒州面前蛐蛐你了,想告你黑状结党营私,结果被谢寒州发现了小九九”。
  “笑死,他现在还没遇到未来辅佐他的幕僚,哪里是谢寒州那暴君的对手?人家虽然有暴君之称,但不代表人家是傻子啊!”
  喻笙不置可否的点头。
  确实,其实谢寒州心里明镜似的呢!
  就说他之前砍的那些大臣,要么是先帝当面没拔出来的敌国奸细,要么就是贪污腐败、结党营私的贪官污吏。
  只不过他不说,再加上谢寒州脾气也确实不怎么好,别人就自然而然的叫他暴君了,以为他以杀人取乐。
  不过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有些时候,大家都自然而然的习惯将错处放到别人身上。
  因此,谢寒州稳坐暴君之称的宝座。
  不过,让喻笙好奇的是,原主更是结党营私中最大的那个,谢寒州怎么没杀了原主?
  888:“那还不是原主这个神棍会装?再加上虽然原主想造反,但原主因为之前讨过饭,自然而然的会为百姓着想,再加上原主的性格喜欢稳妥有些胆小。
  想着先熬死宁王,然后再把谢寒州赶下台,谢寒州平时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喻笙只能说,你都敢结党营私准备造反了,竟然还胆小?
  隔着老远儿,谢微言就看见了喻笙,颤巍巍的朝喻笙走来。
  “原来是国师大人,不知国师大人向来可好?”
  “我好的很,宁王殿下与其操心我好不好,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喻笙凑到谢微言耳边轻笑道。
  “国师大人这是何意?”
  谢微言揣着明白装糊涂,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
  “宁王大人心里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喻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嫌弃的擦了擦手,将帕子扔下的同时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这番动作,谢微言被气的半死。
  回到宁王府马车内的谢微言,气的拂袖将小桌子上的茶点扫到地上。
  “殿下,怎么了?”
  谢微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凭什么?他喻笙凭什么看不起我?要不是他命好遇上了先帝,此刻还不定在哪里当乞丐讨饭呢!
  他凭什么嫌弃我?他喻笙也配?!本王可是堂堂皇室血脉,他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本王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