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儿,声音这么酥,我靠这人谁啊?
  57l喜欢长腿姐姐的火烈鸟
  傻蛋,蒲大系草醉酒的声音,都听不出吗,前两天俩人吵架了,原因疑似是蒲云深管得太严,连安诵学长吃饭喝水上厕所都要过问,学长就一下子爆发了。
  三四天没理人,刚和好。
  58l疑似腐生动物 ???
  什么叫吃饭喝水都被管控,这是在搞强制爱吗?
  啊呜呜呜两个宝宝都好帅,不要虐啊啊啊啊
  59l朗诵
  辟谣,是学长生病了,病得很重,我在照顾他,不存在强制爱或者任何强迫的问题。
  60l
  哥,好奇jpg.你真是蒲哥吗,要是的话你回个句号。
  61l喜欢长腿姐姐的火烈鸟
  他要不是蒲云深,我倒立吃屎。
  62l
  啧啧啧,61l有点东西。
  63l朗诵
  蒲云翎。办公室搞录音是吧?
  64l喜欢长腿姐姐的火烈鸟
  慌张jpg.
  哥,不是,我的亲哥,我录的时候你也是默许的,我拿手机示意你来着,绝对不存在偷录的情况。
  65l朗诵
  下不为例。
  66l喜欢长腿姐姐的火烈鸟
  好的。
  66l
  艹艹艹艹艹艹艹!我也叫声哥行不,你怎么做到说话又装逼又帅的?
  67l喜欢长腿姐姐的火烈鸟
  (插个眼)
  因为他装逼的时候意识不到自己在装逼,无形的装逼最为致命。
  68l
  长腿姐姐是蒲云翎!我靠踏马的上次我被他骂了二百多楼,可算是找到你了!
  69l喜欢长腿姐姐的火烈鸟
  滚你大爷,你姓陆的抢我对象我还不能骂你了是不?
  (68与69l形成闹版,被版主抬出)
  70l疑似腐生生物
  蒲蒲可千万不要和阿诵偷偷吃嘴子啊。
  71l
  +1,蒲蒲可千万不要和阿诵偷偷吃嘴子啊。
  72l
  +1,蒲蒲可千万不要和阿诵偷偷吃嘴子啊。
  以下跟贴三百余条相同贴,均被折叠。
  392l朗诵
  嗯。
  他洗完澡我问问他。
  第18章
  月中旬,蒲云深又领安诵去医院复查了一次。
  这段时间,桉树被他养得很好,眸光柔软温和,穿着玫瑰色的衬衣,总喜欢在花圃间忙碌,身上多了几分勃勃的生机和活气。
  只有两人分房睡的那几天,他的情绪波动有点大,像是一朵小玫瑰骤然染上了冷霜。
  醉酒那天过后,蒲云深又搬回了主卧。
  我是gay,我很久之前就对你说过,安诵道,他俩在等医生叫号的间隙,这里人多、嘈杂,这时候和蒲云深讲这些话,他不会那么尴尬,一个身材很好、跟我年龄相仿的男生,每晚躺在我身边,我就很
  性吸引不是正常的么,我们这样年轻,蒲云深道,这句话一出口,他就见安诵的睫羽迅速抖了下,蒲云深试探性地刮了下他的手心,
  而且你怎么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是不是更强。
  等着叫号的人很多,他小心地护着安诵,不让他因为撞见更多人而害怕,将人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安诵错愕地看向他。
  也对,蒲云深那天都对他石更了,肯定也直不到哪去。
  他颖悟至极,很快猜到,蒲云深不是在向他求爱,而是在隐晦地向他传达一个意思,不要那么戒备,就这样慢慢相处着,顺其自然,如果合适的话,他们就在一起试试。
  安诵的手指绞紧了衣衿。
  且不说他现在生着病,心脏病伴随着ptsd,一个情绪激动,死神随时把他送走;
  况且蒲云深当年,几乎参与了他暗恋喻辞的整个过程,甚至给他出谋划策。
  泛着水色的眸微微垂了垂。
  我
  走了安安,蒲云深搂过他的肩膀,医生叫号了。
  他特地把话题打断。
  *
  尿液、jy分析,以及输精管等检查都没什么问题,就是男医生打量了安诵一下,可能太瘦了,就是有点虚,平时有早勃吗?
  蒲云深说,偶尔有。
  医生:我没问你,我问他。
  蒲:就是在说我爱人,他早上偶尔有早勃,但是不频繁。
  诵:
  你要不要先出去。他说。
  蒲云深拿起了他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抚着他手背上微突的脉络、慢慢安抚。
  那平时x生活的时长怎么样,有没有过往性功能障碍的病史呢?
  时长他可能有点快,他如今有心脏病,并患有ptsd,精神状况可能不太好。
  蒲云深话音刚落,安诵纤瘦的手指曲起,狠狠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医生点点头,皱眉道:ptsd发作的时候不能进行x行为,给他确诊的医生没有叮嘱过吗?
  蒲云深又欲说话,安诵抓紧捏了下他的手腕,赶在人之前开口:
  叮嘱过了,我们以后会注意。
  门关上,两人被狼狈地扫地出门,安诵松开了蒲云深的手。
  没事的,蒲云深轻轻道,检查的各个项目都没问题,可能就是有点虚,而且你有时候ptsd发作,精神状况不太好
  安诵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显然不大顺毛,蒲云深小心地拾起来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手,见安诵没有反对,才继续牵着他,轻轻捻揉着他细腻光滑的手背。
  心电图和彩超检查、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也该出结果了,那边王叔在排队,安诵空腹了一个上午,直到方才检查完一些必须的项目。
  薄薄的眼皮微垂着,看着有些累,这里没什么人,蒲云深靠近过来,他就将脑袋靠在人肩上。
  半长的发乌黑光亮,锦缎般散落在柔和的眉眼两侧。
  蒲云深剥了颗巧克力,垂头喂进他嘴里。
  两人坐在长椅上。
  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安诵说。
  蒲云深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继续把一枚松子仁巧克力送进人嘴里。
  我明天回家一趟,安诵轻轻说,我去看看阿丞
  蒲云深没问他会不会再回来,只说:我跟你回去,我帮你搬着点东西。
  安诵抬起头,皱眉,又有点好笑,我爸在家呢,你跟我回去做什么,等着被他训一顿吗?阿丞想回家了,我回去给阿丞买张回家的火车票,去银行里给他取点现金。
  他顿了顿,又低声,你别跟我回去,我爸会弄得场面很尴尬。
  蒲云深:第一,你有ptsd和心脏病,安屿威教授脾气不太好这件事,众所周知,你现在回去就相当于和他出柜,你身体承受不了。
  他薄唇微微抿了一下:救不回来怎么办?
  他轻轻摩挲着对方细腻白嫩的手。
  安诵:第二?
  第二就是,蒲云深掀开了他略长的发,把被遮住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来,轻轻说,阿丞是谁,什么叫照顾了你很多年?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安诵脸上细细摩挲,我知道你偶尔晚上睡得很晚画稿,只当你睡不着,又画点东西填补时间,可是你又是为了给别人钱,这样不顾惜自己地熬夜
  安诵那双柔润的眸抬起来,蒲云深又道,恋爱协议上写了的,协议存续期间你我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蒲云深倾身靠近,逼视着那双眼睛:或者说和别人搞暧昧。
  完全是信口开河,协议上明明写的他俩不能过问对方的情感状态。
  他攥得安诵有些紧,这里是医院走廊最外围的一角,没什么人。
  但安诵突然紧张了起来,产生了一种偷偷摸摸、仿佛在幽会一般的感觉。
  这是公共场所,被人发现他俩就不太好了。
  他说:阿丞是我外公的贴身管家,和你家王叔一个岁数,平时就跟我第二个爸差不多。
  蒲云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荒谬,尴尬地哦了一声。
  不远处传来脚步走近的声音,蒲云深小声说:我有钱,我可以
  他的话被打断,安诵眨眨眼:我也有,我把平板上微信的软件密码破译了,你们公司给我的分红到账了,还有我的稿筹,所以我现在是个富翁,给你买得起一千块巧克力。
  蒲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