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见宿玄如此紧张谢景尘出声安慰:“不是做得不好,是很好,其实应该是为师照顾你才是。”
  原来是为着这个,宿玄长舒一口气。
  “小时候,师尊也是如此照顾我的,如今徒儿长大了,自然是要反过来照顾师尊。”
  宿玄说着朝着谢景尘的方向逼近了几分:“还是说师尊并没有将徒儿之前的话放在心里。”
  什么话?
  谢景尘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面对宿玄怀疑的眼神,他往旁边挪了挪,嘴硬道:“自然是记得的。”
  “那劳烦师尊重复一遍?”
  “……”谢景尘支支吾吾:“就是、嗯、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听不到了。
  宿玄一听便猜到师尊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了,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徒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哦~”谢景尘感慨一声道:“这事情我当然记得。”
  “可师尊却还将我当成小孩子对待。”宿玄伤心成一团瘫在谢景尘身上。
  “在师尊心*里面你永远都是孩子。”谢景尘摸着头尝试安慰他。
  “那我要和师尊睡!”
  “你已经长大了。”
  “……”好一个弹性的长大标准。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不妥,可宿玄确实不太适合与自己睡了。
  心里头纠结,谢景尘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这番小动作自然是躲不过宿玄的眼睛,师尊每次都是这样,一旦说不过,就打算跑。
  “那师尊说,我到底是长大了还是长小了?”
  “都可以。”谢景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随口敷衍道。
  “哎,师尊敷衍我。”宿玄拿起奏文便翻阅边抱怨着:“说好的让我可以随时找,但令牌又不让我发。”
  听着他的抱怨,谢景尘无奈妥协道:“可以发。”
  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有紧急情况才行”
  他可不想因为一天天看这些金字而得了眼疾。
  “没问题!”宿玄应得倒是十分爽快,后来也没有一直发消息吵自己。
  只是偶尔弹出来一条:师尊,看这边~
  谢景尘一转头就对上宿玄的笑容,他也被这笑容感染微微勾了勾嘴角。
  “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师尊好看。”
  谢景尘还是懂得礼尚往来的,“你也好看。”
  长在心上人的审美点上
  宿玄默默在心中的列表打了个勾,等到这些勾打满,师尊便会喜欢上自己了。
  第48章
  谢景尘想着宿玄只是刚拿到令牌一时间比较兴奋,,玩过一会就好了。
  只是……
  谢景尘才准备躺下休憩,空中便出现一行字:师尊睡了吗?
  谢景尘想了想还是回了他:刚睡下。
  宿玄:那师尊睡前会想我吗??
  毕竟小徒弟和自己分开睡不久,他难免是有些焦虑的。
  谢景尘:嗯。
  睡前会想起对方
  宿玄心满意足地躺下,忽而又想起里面还有一条互道晚安。
  宿玄:师尊你睡了吗?
  被眼前的金光闪醒,谢景尘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设置响声,不然真怕真的会被吵死。
  孩子还小,不能太计较。
  在心里面安慰自己一番,谢景尘才回道:睡了。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宿玄发来消息,想来应该是睡了,谢景尘再度闭上眼,埋进自己堆好的被窝里面。
  又是一阵金光闪过。
  宿玄:师尊,你睡了吗?
  ……
  这臭小子想干嘛?!
  把自己吵死继承他那一大堆奏文吗?
  好吧,这东西现在都是宿玄在处理。
  作为师尊要包容,有耐心。
  谢景尘:有事说事。
  宿玄:师尊可以和我说个晚安吗?
  就为了这事?!
  谢景尘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罢了,谁让自己选择送给宿玄令牌。
  想想之前宿玄在自己这里睡的时候,每晚都有给他讲故事或者说说话,突然一个人睡,这小家伙估计之前就一直想来同自己说活,只是怕吵到自己。
  这般想着,谢景尘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反倒是多了几分愧疚。
  想着之前的语气很是不好,也不知道另一头的宿玄会不会因此伤心?!
  谢景尘立刻坐起身来,拿着令牌十分认真地回道:晚安。
  宿玄:师尊晚安~
  顿了顿,又紧接着传来一条:以后的每一晚,师尊都可以同我说晚安吗?
  谢景尘:可以。
  等了小片刻都没有消息继续传来,谢景尘这才将令牌放到枕头下,这个东西什么都好,只是没有语气变化,感觉冷冰冰的。
  不过也有一点好处,起码方才的宿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怒气。
  或许重新找个炼器师做一面水镜,这样一来,说话的时候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如此一来就不会感觉到冷漠了。
  打定主意,谢景尘重新躺回床榻上,等明日一早便去问问。
  此刻另一边的宿玄正不断摩挲着手上的令牌,可惜发过的消息不能保存下来,不过师尊的好他永远记在心里。
  会送对方有特殊意义的礼物√
  在他的眼中,师尊送的令牌不亚于定情信物般的存在。
  想了想,宿玄还是在‘每晚互道晚安’后面打了个勾,虽然只说了一晚,但师尊答应过自己以后的每一天都会与自己说晚安。
  一晚上便完成三件事情,宿玄简直兴奋地睡不着。
  不过他还是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强迫着自己入睡,毕竟明日一早还要起来准备师尊爱吃的糕点与灵茶。
  翌日一早,宿玄便穿戴整齐来到谢景尘的门口,轻轻推开房门,悄悄走进屋内,透过屏风依稀能看到师尊的身影。
  绕过屏风来到床前,轻轻俯下身子,推了推谢景尘的肩膀,唤了一声:“师尊,该起了。”
  “嗯。”眼睛完全没有睁开,但谢景尘还是却是以一副十分认真地口吻说道:“马上就起。”
  话毕,他翻了个身,往被子里埋了埋。
  这赖床的模样与往日生人勿进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的师尊是旁人未曾见过的,只有自己才能知晓。
  这样的感觉甚是奇妙,他忍不住想要去发掘谢景尘身上不为人知的方方面面。
  他甚至萌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要是将师尊藏起来,那么师尊是否就真真正正的独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什么乐正遥,掌门,鹤奈仙君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只有自己和师尊,只有他们彼此!
  这样的想法就犹如深埋在土壤之中的种子,经历过一个寒冬过后,开始不断生根发芽,往心中最深处扎去。
  不行,若是这样做,只怕师尊要生气。
  心中残留的理智将他唤醒,他闭上眼调整一番自己的心绪,倘若真的这样,只怕依照师尊的脾性会一辈子不搭理自己。
  重新调整好情绪,宿玄再度将自己的声音放低些,轻声道:“师尊不是答应要陪我练剑的吗?”
  “嗯,马上。”谢景尘还是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声,但才不过三息就又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无需凑近,宿玄便知道谢景尘是又睡了过去。
  师尊一贯是爱睡懒觉的,只是之前中午陪着自己练了几天的剑,后来实在是受不住了,于是提出到早上,前面几次还能坚持住,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为此师尊还很是愧疚,嘱咐自己一定要叫醒他。
  宿玄原本还想着让师尊多睡一会,可如今看到这情况,他只想每天都看看师尊这撒娇的样子。
  宿玄默默地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盯着谢景尘的睡颜。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也很好,不经意瞥到锁骨处的肌肤,刹那间之前梦境中的场面便进入到脑海之中。
  只是眼前的景象比梦境之中的更加真实,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感受着体内血气翻涌,宿玄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在自己的梦境之中,应当克制住自己的行为,可手还是控住不住伸向谢景尘的方向。
  距离谢景尘只剩下一寸的距离,原本双眼紧闭的谢景尘突然睁开眼,宿玄立刻吓地将手抽回。
  睡得双眼朦胧,谢景尘自然是没能发觉宿玄的异样。
  深深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宿玄说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好。”
  说着,匆忙便要去扯放在旁边架子上的衣裳,原本就有些滑落的內衫随着他的动作将里头的风光暴露得一览无遗。
  宿玄立刻激动地站起身,转过头去,但通红的耳根还是暴露出他此刻的的心情。
  实在是旁边宿玄的眼神太过于炽热,饶是谢景尘刚起床还犯着迷糊也能察觉,低头扫了自己。
  连忙将滑落的內衫往上提,还好小徒弟是男的,不然该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