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才不是我爹!》作者:合子南【cp完结】
  简介:
  草根美强惨微憨直攻x温和天之骄子白加黑受
  附赠不靠谱亲爹
  前世,白皑身为栖云宫大师兄,霁月清风,万人称颂,自认言行有度,不曾有背德之举,最后竟遭同门坑害而死。
  一朝重生,睁眼却成一老者,那前世凶手推门而入,开口就是一句:
  “爹!”
  竟有这等好事?当即决定,再登仙门,勇攀高峰,做慈祥好父亲,教正直好儿郎。
  刚入门两天,掉马了。
  “听我解释?”
  “呵。”
  回头才发现那老人家在自己身体里。
  相伴数月,那老者一把年纪,皮得如同山间野猴,今天翻东家的墙,明天拆西家的摊。
  白皑整日顾头不顾腚,光收拾烂摊子便使尽浑身解数。
  栖云大师兄的名声怎能在此时毁于一旦!
  可在他背后,那青年眼神不清不白,多了几丝道不明的意味。
  白皑打了个冷颤:“有事?”
  黑衣青年摩挲着他的掌心:嗯……
  “什么事?”
  青年面色绯红:“一场风月情事”
  双(三?)重生剧情流
  灵感来源:重活一世,v我50。
  标签:仙侠 重生 剧情 玄幻 修仙
  第1章 喜当爹
  仙魔混战的前线,白皑站在悬崖高处,看着底下引仙术设下的陷阱,三嗔魔火吐着妖艳红光,如蛇信子一般引人背后发凉。
  一旦失足,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此起彼伏浪潮般袭来,战事吃紧,魔族此番大举进犯,他身为栖云宫首席弟子,一生除魔卫道,荡涤四方,责无旁贷。
  一股力从身后传来,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白皑向下落去。
  被烈焰包裹的最后一瞬,抬眼看上去,悬崖顶上男人玄色衣角被风吹起,嘴角揣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叶玄采……
  火焰咆哮着吞噬了白皑的身影,他拂袖而去,无一丝眷恋。
  一声嗤笑:
  “永别了,师兄。”
  炽热烧灼感涌上的瞬间,白皑倒吸一口凉气,惊醒过来。
  睁开眼,里衣已被冷汗浸透,借着射进房内微弱的灯光,入眼是一双苍老的手。
  他猛地起身,从床上弹起,双脚落地,一不留神闪了腰。
  疼疼疼……
  这具身体?
  扶着桌角,眯着眼,泛光的铜镜映着自己的相貌:雪鬓霜鬟的老人家,眉眼间的皱纹沟壑纵连,精气神却不差,双颊红润,气血旺盛,也算得上是鹤发童颜。
  ……这位老先生,是谁?
  白皑扶着腰,对镜自照,想当年自己也算是霁月清风,有冰山雪莲之称的栖云宫大师兄。
  怎么阎王殿里走一遭,成了这副模样?
  试着运转了一道小周天,灵气微薄,这具身体不过肉体凡胎,但好在没废。
  正揣摩着,木门吱呀慌忙被推开,短靴踏在地上的声音急促有力。
  虽身体苍老,但白皑本是修仙之人,头脑反应比身体动作来得快些,惊了一下看向门外,僵住了。
  叶玄采?
  门外青年正喘着粗气,看相貌比坑害自己时年轻不少,黑衣黑裤,杂役打扮,应是疾跑着来的,苍白的脸因剧烈运动染上一层薄红,见他顿时红了眼眶。
  叶玄采颤抖着向他伸出手,嗓音沙哑中是难以置信的欣喜:
  “爹……”
  “……?”你叫我啥?
  黑衣青年扑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略显粗糙的衣料刚好掩住白皑的口鼻,差点没把他憋死。
  白皑手抵在他胸口,正欲使力将他推开,但当感到肩头微微湿热的一刹,却生生将动作止住了。
  他哭了。
  罢了,你既唤我一声“爹”,让你三分也无妨。
  半晌,叶玄采松开他,手里拎着的酒壶放在桌上,声音带着哽咽但热切:
  “爹,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孩儿带了您最喜欢的浮玉春,要不要替您温上?孩儿最近修为大涨,指不定过几天就能带你上栖云宫过上好日子了……爹你再等等我……”
  话好多……
  等等,栖云?
  听起来这会儿刚入门不久,少说也在二百年前。
  莫非这就是古籍里记载的:星盘逆转,年岁回返?
  上一世白皑与叶玄采的交集不深,毕竟一个是栖云宫备受瞩目,万人敬仰的首席大弟子;而另一区区外门杂役,胜在努力,到底靠着自己踏上了内阁的门槛。
  白皑从不曾在意此事,听起笑笑夸赞一句便过了,这般人,栖云宫里一抓一大把,跟魔界荒原的沙砾样,
  惯见了,便不起眼。
  两人交情不过白皑揪到过叶玄采三番五次下山,违反宗门戒律,把他送到戒阁领罚罢了,明明旁的人都是在门口大呼冤枉,而这人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道,愣是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
  二十多道惩仙棍下来也一言不发,只是神情愈加的阴毒。
  白皑见他这样也犯怵,索性干脆不管他了,爱下山就下吧,总比让他丢了条命要好。
  如此相安无事。
  直至那日前线,被推入引仙阵后,狠戾的眼神扎进了白皑的心里。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叶玄采,才惹得最后能痛下杀手。
  好在看青年的模样莫约刚入门不久,青涩的模样中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一切都来得及。
  我现在可是他爹诶,以父之名管教逆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白皑这样想。
  叶玄采见老者一言不发,有些着急:
  “爹?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白皑尽量摆出一副和蔼的模样:
  “无妨,玄采,近来修炼如何?”
  刚开口便后悔了,谁家父子这样说话的。
  好在叶玄采看起并未在意:
  “还好,爹您最近可要留心些,栖云这地界可不比逍遥津,莫要再到处乱走了,这段日子还是待在家里为好。”
  逍遥津?
  哦,老家吧……
  白皑干笑几声:
  “哈哈,无妨,你爹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啊……”
  对话干瘪而生硬,令他不禁想起了思过崖反省的弟子憋得慌了对着石头自言自语,没话找话的模样。
  这般尴尬的日子持续了大半月,期间叶玄采寸步不离守着白皑,想出门走走身后还跟着这尾巴,只觉憋得慌。
  每日上栖云镇上散个步想找机会了解当下状况,一回头就能跟他对上眼,尴尬赔笑还提心吊胆生怕露陷,日子过得心力憔悴,比修炼累了还不止十分。
  经不住每日暗地里埋怨叶玄采:
  多少也算个外门杂役,日日下山缠着自己的老父亲是作甚,既犯门规又不讨好,栖云的活真就那么闲?
  不过随即也庆幸:
  算了,好歹也算看着他,省得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混账事。
  直到栖云宫再度贴出告示:开山选拔,广招门徒。
  白皑眼前一亮。
  难得的机会。
  当晚便踌躇着开口了:
  “咳,那个,玄采,前些日子我听闻,栖云宫入门弟子选拔在即,你爹我有意参加,你看……”
  叶玄采傻眼了:
  “啊?”
  白皑是真心的,好不容易重活一回,若是要看管叶玄采,自己也得有点技艺傍身,万一哪天被识破,许也有一力抗衡。
  何况修练是他唯一擅长的事,即便如今的身体是个老先生,他也有自信替他重塑筋骨,再攀高峰。
  毕竟,若是换不回来,也该早为自己将来做打算不是?
  如此考量,百利而无一害。
  “我意已决,玄采就莫要多言,为父还能时时陪着你,你又有何不满的呢。”
  “也好……”
  叶玄采点点头,不再阻拦。
  不日,栖云宫选拔会上,一众哄闹的青年男女中,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显得格格不入。
  报名处的内务弟子盯着白皑傻了眼,虽说栖云宫一向是热门派系,宗旨也是广纳贤才,但还没下到八岁上到八十都来者不拒的地步。
  “……您老人家,也是来参加选拔的?不,不合适吧。”
  白皑捏了捏长须,镇定自若,张口就来:
  “正是……兄台有所不知啊,老夫从小的愿望就是加入栖云宫,谁料是时运不济啊,连考五十年,落榜五十年,今年是最后一次了,还望兄台能了了老夫这个心愿,这样黄泉路上也能走得安安心心的。”
  话一出口,周遭人群即刻安静下来,看着白皑的有些佝偻的背影肃然起敬。
  接过内务弟子双手奉上的刻着个“叶”字的通关木牌,白皑背着手,慢悠悠晃进了等位的队伍中,偷偷听着前头人的议论。
  问就是,首席大弟子也没参加过入门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