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古森并没有选择抽纸盒里的纸条,而是直接对着镜头,十分有自信和底气地道:“小见春树前辈,你猜我为什么被评价为高校no.1自由人?”,他顿了顿,笑得爽朗极了,“那肯定是因为,我超级厉害的嘛。”
  同样身为ejp小粉丝的角名一听,鼓了鼓掌,“这个已经不是赛前垃圾话的范畴,这个是赛前大实话,杀人诸心啊简直。”
  主持人说:“谢谢古森同学,那么,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到鸥台高校的星海光来同学的身上。我想请问星海同学,你如何在比赛前,保持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在最佳水平?”
  星海回答:“关于这个啊,身体上就是做好热身动作,心理上的话,我在打第三场训练赛以前,因为我不小心弄伤宫治的手了嘛,本来心情是很低落的。但是,他们和我说,’过去是不能改变的,只能改变未来‘。如果当时我只是抱着单纯的’我想要赢‘,我可能还是没有办法那么快调整回来吧。但是,如果是’我想让我们赢‘,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没有什么改变,我在鸥台打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旦主体变成我们时候,当下我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一个字,那就是──赢,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星海同学很好地诠释了,排球是团体运动,而不是个人ace*秀这件事情。”主持人继续说,“在排球比赛上,每个位置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1v6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么,我还想请问星海同学,你如何评价教练的战术安排?”
  星海眨了眨眼睛,“我们队里的战术安排,是我们的二传,赤苇和白布分工合作的,鹫匠教练只做技术上的指导。”
  “真是令人意料之外的回答,我这儿拿到的资料上,鹫匠教练在白鸟泽学园担任教练的时刻,写着会亲自指导球队战术配置的。”主持人翻过纸张,抬起头,解释,“在我们的采访喊话环节中,稻荷崎高校的尾白亚朗同学,会对狢坂高校的桐生八同学喊话。井闼山学院的佐久早同学,会对白鸟泽学园的牛岛若利同学喊话,而最后,鸥台高校的星海同学你,则会对枭谷学园的木兔光太郎同学喊话。”
  “星海同学,你有什么话想对木兔光太郎同学说的吗?”主持人看向星海笑着问。
  星海立刻道:“如果是对木兔光太郎前辈喊话的话,我还是抽纸条吧!”,他话音落下,女助理就朝他递来了粉色纸盒。星海从里头抽了一张、摊开,接着,星海捏着手里的小纸条,瞳孔疯狂地震,震得秒数长得让众人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宫治率先问道:“干什么啊星海,你有不会念的字啊?要不我帮你写个拼音?”
  星海飞快回嘴,“啊别吵啦宫治!谁不识字了,就、就这个……我对木兔光太郎前辈说这句话,真的没有问题吗?”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佐久早和白布中间的赤苇,神色平静地说:“星海同学,请放心吧。木兔前辈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不会在意就好!”星海猛猛地点了点头,然后,夜久小队长肌肉训练的成果,陡然转移到了星海的声带上。只见星海气沉丹田、声如洪钟,说的话是──
  “木兔光太郎前辈,你的二传真好用。”
  第61章
  所有人:“……”
  几秒钟后,宫治率先打破沉默,一把抢过星海手里的小纸条,“星海,你一开口就画风突变是怎样?让我看看啊……tm还真的是啊,这什么ntr(他人强占配偶、对象)文学,刺激死了。”
  宫治又说:“接下来,由请我们的二传,赤苇发表心得。”
  不过,还没等到赤苇发表心得,角名就先发表心得,“这句话别说本人了,都快把在场的各位杀得片甲不留。”
  就在这个时候,古森的那坨红色咸菜,好巧不巧地被他的屁股挤到沙发的边边,就这么“啪搭”掉到了地面上。宫治瞥了一眼捞起外套的古森,反应很快地说:“确实,连防守技能lv.max的高校no.1的自由人,甲都掉了。”
  角名继续道:“仔细想想,放在其他队伍的身上,像是我们稻荷崎的身上好了。比如有人跟我说──’角名,你的二传(阿侑)真好用‘。我只会想买一送一,把阿治也打包送出去。”,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距离自己几格位置的赤苇,“可能是赤苇打球的风格比较特别,你们不觉得这句话放在赤苇的身上,感觉很不一样吗?”
  星海抢回了宫治手里的小纸条,三两下撕成了小碎片,全当刚才声带长肌肉的不是自己,“的确很不一样。虽然有可能是因为,鸥台原本队里的二传是三年级的前辈,佐久早和古森他们原本队里的二传,也是三年级的前辈。白布的话,跟牛岛前辈感觉……不对,好牵强!你们明明也挺正常的!”
  “如果是佐久早对牛岛前辈说,’白布很好用‘,牛岛前辈大概也只会’嗯‘一声,说’还可以‘。所以,应该是赤苇打球风格的关系没错!”
  而坐在赤苇左右两边的佐久早和白布,则分别享有近距离观察赤苇的优先待遇。虽然不太明显,但是──
  佐久早:耳朵红了。
  白布:耳朵红了。
  两位同学又纷纷脑回路清奇地心想──
  佐久早:赤苇也和表哥一样觉得太闷了,“冷气,麻烦调低一点。”
  白布:长期的情绪压力导致肝火旺盛?“那得多喝水才行。”
  赤苇心想,他几分钟前才刚说过“星海同学,请放心吧。木兔前辈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这句话,现在如果又说──“不好意思,星海同学的那句话可以剪掉吗?也未免太扫兴了……可是等等,木兔前辈真的会在意这种事情吗?毕竟,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可以参考的前车之鉴。
  总之,赤苇强压下了脑内风暴,先问出关键问题,“主持人先生,这个采访什么时候会播出去?会播在哪里?”,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白布真情实意地指向赤苇的纸杯,提醒他,“赤苇,你的水没了。”
  一旁的女助理调完了冷气,很快凑了过来,“帮你加水吗?”
  赤苇道了声,“……谢谢。”
  主持人很有耐心地回答赤苇,“队伍宣传形象片和队内访谈,都是赛前一、两天,会循环播放在体育竞技场外头的大型led屏幕,或电子广告牌上。”他说着翻过手里的纸张,“你是……枭谷学园的赤苇同学吧?原来如此,星海同学刚才喊话的对象,是你的前辈。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星海忐忑不安的问:“赤苇,真的没问题吗?”
  赤苇本人,其实真的不确定有没有问题,“那个……”
  角名一看赤苇的表情,就抢先道:“看赤苇的反应,他前辈肯定是超级在意的啊。这个时候只有一种选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话都说出去了,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既然如此,就干脆做绝一点。接下来,所有人的炮口,一致对准赤苇的木兔光太郎前辈。”
  赤苇不安地捏着衣角,忍不住问:“角名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角名笑着回答:“哦,就是,所有人准备单箭头赤苇你的意思。”
  赤苇咬牙,“角名同学,你手机玩多了。”
  “手机玩多了又不犯法,而且,”角名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考试前很会临时抱佛脚,不会不及格。”
  赤苇绞尽脑汁,设法给角名出一些难题,“……那个,但是我不确定,木兔前辈会有什么反应,或许可能……会情绪低落吧?情绪低落的话,不过会影响比赛状态而已。”
  “哎赤苇,你既然不确定这招,到底能不能够对你前辈的情绪,造成影响的话,有一句话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宫治继续瞎扯,“说真的,这个我就有话语权了。赤苇对他的队长应该很重要。根据我的观察,我们上次晚上练球到凌晨,我上洗手间回来,就看见赤苇他队长打电话过来,虽然吧,我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不过,感觉看上去挺激动,不像是正常人,我是说,拿对方跟赤苇相比一下,冷静者向来都是占优势的。”
  “我们这队除了主打阴暗扭曲,还主打审时度势。”
  角名挑了挑眉毛,反问宫治,“之前说要金蝉脱壳、唯唯诺诺的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宫治不甘示弱地回嘴,“脱完壳了,现在决定当个变态蝴蝶。哎这种trashtalk本来就是要重拳出击啊,毕竟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队伍会预设自己未来会输比赛吧。”
  “总之,凶一点才是正常的。”
  “……”
  赤苇:你们不觉得凶的角度,好像哪里不太对吗……
  角名再次跟宫治统一了战线,“算了,不是都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吗?如果我们可以直接用这招,把对面的木兔光太郎前辈拿下,哦就是,影响他的比赛状态。那就代表,我们这个全员单箭头的计划,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们这次不只要赢在起跑点,我们还必须先站在终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