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入夜,简宜躺在沙发上同尹诗雯发消息,尹诗雯问她面试结果要多久出来,她打了几个字后,实在觉得不便,便改发了语音。
  “原则上是一到三个月,但是这种事我估摸着,越晚通过的几率越渺茫。”
  两秒过后,那头的尹诗雯也发了语音过来:“反正我看好你,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就这么聊了几句,旁边的位置微微下陷,显然是孟庭礼坐下了。
  “聊完了吗?”
  “怎么了?”简宜当他是有事了。
  “该休息了。”
  “才九点。”简宜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此时,尹诗雯刚好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简宜点开播放,声音清晰入耳。
  “趁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吧,我猜你最近忙得肯定连性生活都没了。”
  很显然,简宜没料到尹诗雯会突然直白地说出这话,愣了下,再想熄屏已经来不及了,旁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她还是挺了解你的。”
  简宜尴尬轻咳:“……你也没
  提过。”
  “那我现在提呢?”
  气息突然靠近,简宜的手机滑到地毯上,他提的话,她当然不会拒绝。
  唇瓣刚相触,忽地,手机开始不停振动。
  简宜以为是她的电话,忙从地毯上捞起手机,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机静悄悄的,是孟庭礼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解意洲,孟庭礼接通:“有事快说。”
  那端的人显然没听出他的催促,语气颇是伤感:“我今天见到她了。”
  孟庭礼不知道他说的是谁,看向一旁起身要走的简宜,直接将人拉了回来,薄唇轻启,无声示意她:坐着陪我。
  随后才向电话那端的解意洲道:“要么说清楚,要么挂电话。”
  “是景溪,我看到景溪了。”
  简宜坐在孟庭礼腿上,离得近了,清晰地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同样无声问他:景溪在京市?
  孟庭礼摇了摇头,他并不清楚。
  简宜同景溪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她偶尔会在微博上看到景溪的日常分享,但她分不清那是团队经营的,还是景溪自己发的,没有去打扰,只在去年,景溪的新电影上映时,她邀了陆婧和其他同学一起,贡献了一点微弱的票房。
  通话还在继续,那端的解意洲显然是喝多了,声音越来越不清晰:“她装不认识我!她居然装不认识我!”
  直到最后,电话里传来明显的呼吸声,估摸着是醉死过去了,孟庭礼这才挂断了电话。
  “他有没有说是在哪见到的景溪?”可以的话,她挺想见见景溪的。
  孟庭礼还是摇头。
  简宜忽地想起可以上微博看看,也许景溪又分享日常了,但她刚点亮手机,手机就被孟庭礼抽走了。
  “现在不是关心他们的时候吧?刚才的事,不继续?”
  简宜笑一声,双手落到他的肩上,由着他将手机抛向沙发的另一端。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手臂微微抬起时,宽松的袖子便会一路滑到她的臂弯。
  孟庭礼避开她受伤的手指,轻托住她的手腕,吻一点点沿着她的小臂攀升。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同他亲热了,这一点点吻便让她如酥酥电流穿过,微微颤了下。
  孟庭礼低笑:“怎么这么敏感了?”
  简宜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不许笑话我。”
  视线被挡,其他感官愈加明显,孟庭礼微微仰头,领口半敞,清醒地感受到简宜飘落的长发,从他锁骨间来回拂动。
  他薄唇微张:“我抱你回房间?”
  简宜没出声,只是换了个坐姿,膝盖支在沙发边缘,跪坐在他腿上,同他贴合更紧密,随后看着他的喉结来回滚动。
  学着他的笑声:“你好意思说我?”
  孟庭礼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将她重重往下压:“好吧,五十步笑百步,那看看谁先投降?”
  “可是我受伤了,我是伤患。”
  “只是一根手指,我相信不会影响你发挥的。”
  “你白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孟庭礼的眼睛依旧被她遮着,低笑的声音多了些无奈:“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希望你让让我。”这么说着,简宜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却在他的唇寻过来时,笑着躲开了。
  “好吗?”她又问。
  “那我现在选择投降,还来得及吗?”他的依依已经学坏了,小脑袋里肯定想着法子要“折磨”他。
  “你觉得呢?”
  衬衣纽扣又松了两颗,孟庭礼感觉她的指尖在下滑,他不断吞咽:“给我个时间吧,依依,‘刑期’都会有个期限的。”
  “一个小时,怎么样?”
  这段日子,孟庭礼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明明人就在身边,但话都说不上几句,旁的就更别说了,所以再多忍一个小时也不是大事,但问题是,他不能白忍。
  “你确定吗?你现在可没上课这个借口了。”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他可没法保证了。
  看着他的喘息逐渐加重,简宜预感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果断停手:“那还是算了。”
  这就算了?她同意,孟庭礼可不同意。
  捉回想要逃走的人,孟庭礼托住她的后脑勺,重新又将人揽回腿上,吻落下前,他说:“你现在可以选择的是,回房间,或者就在这。”
  简宜被吻封了唇,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了回房间三个字。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下,身影交叠起伏。
  孟庭礼对她的称呼,从依依到宝贝,一声又一声,落在她的耳侧。
  她微微躬身,绞缠着眼前的人几次闷哼,之后每一次抵入都至于最深。
  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次次饱胀下,眼底蓄了些眼泪,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也一声声地回应。
  “宝贝,我在。”
  几乎竭力时,简宜又被他翻了个身,后背上落下濡湿的吻,又是一片战栗。
  孟庭礼本能挺身,而她的裹挟更重。
  遮光的窗帘厚重,透不进一丝月光,至于是什么时候睡去的,简宜全然没了记忆。
  再次睁眼,身边的人看着她:“醒了?”
  简宜翻了个身,腰背皆酸:“几点了?”
  “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有点饿。”
  “那我让刘姨把早饭端上来?”说完,孟庭礼便下床。
  “别麻烦刘姨。”简宜忙去拉他的手。
  孟庭礼知道她的意思,笑一声:“我只让她端到门口,不让她进来,乖,躺着。”
  简宜这才作罢,吃过早饭,她恢复些体力,想进浴室洗澡,结果又被孟庭礼摁回去。
  她疑惑看他:“做什么?”
  “躺下,帮你揉揉腿。”
  她昨晚睡着得实在太快,怕弄醒她,孟庭礼便也搂着她一起睡了,事后的按摩只能挪到现在。
  他的手法已相当熟练,同帮她擦头发一样,练出来了。
  简宜躺着,舒服地呢喃一声,居然又有了些睡意。
  孟庭礼见她很是享受,笑一声,手下没停,直到她又一次睡着,他才帮她掩好被角,在她额头落了个吻。
  “好梦。”
  第60章 无名指“我想,这里应该更适合它。”……
  简宜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餍足的一觉过后,才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孟庭礼已不在卧室,大概率又是去书房忙了,总说她忙得不可开交,可事实上,他的时间也全都是挤出来的。
  五十步笑百步,搁哪都适用,简宜笑一声,进浴室洗澡,同时将戒指摘下放在了盥洗台边上。
  不知不觉,戒指已经戴了快有两年了,这是她第一次摘下,中指指根有一圈很淡的印记,都怪食指上的固定夹板太过碍事,总和戒指相抵,硌得她两边都疼。
  洗过澡,简宜从浴室出来,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陆婧发来的微信,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想找她帮个忙。
  简宜回复可以,同陆婧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才下楼去找孟庭礼。
  刘姨还没走,见她下楼,说道:“简小姐,先吃饭吧,小孟先生还在书房忙。”
  “他吃过了吗?”
  “还没。”孟庭礼在忙时,刘姨是不敢去打扰的。
  “那我去叫他。”
  简宜推开书房门时,孟庭礼正坐在电脑前,她没想太多,从后面搂上他的肩,在他耳侧蹭了蹭:“大忙人,是不是该吃饭了?”
  孟庭礼身姿坐得很正,掌心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小臂,偏头看她时,眼底有些笑意:“依依。”
  “嗯?”
  “我在开视频会议。”
  简宜一
  怔,甚至没敢抬眼看向电脑屏幕,只红着耳廓迅速撤离:“那你快点,我去餐厅等你。”
  关起门来亲热,和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亲热,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