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简宜完全怔住,于她而言,这事太过不可思议:“是误会吧?”
  “他亲口承认的,你觉得呢?”
  简宜又是一怔。
  “所以,你让我怎么心平气和地面对他?”
  简宜答不上来。
  孟庭礼调整了坐姿,将她拉到他腿上坐着,见她还在发愣,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唇覆上,重重咬了她一口。
  “我就不应该告诉你,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对吗?”语气相当不爽。
  简宜也没办法,这事足够她消化好一会儿了,但孟庭礼有。
  “看着我。”
  掌心在她腰间重重捏了一把,见她回神,继而才去吻她,算不得温柔,但也不可能伤着她,从唇间一路吻至她颈窝,看着她轻颤,他才满意。
  现在,只有他了。
  继而吻才慢慢缓下。
  简宜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直到被他压在沙发上扯到头发时,她才忽地分了一丝神出来,明明是在聊正事的。
  但孟庭礼哪能让她持续分神,一声“抱歉”后,恨不得将她吻到窒息。
  怎么办呢?他现在已经没法失去她了。
  第40章 港岛“我既庆幸,你遇到的是现在的我……
  元旦假日,简宜同孟庭礼去了港岛。
  飞机起飞前,孟庭礼接了通电话,简宜就坐在他边上,隐隐听到一些声音,继而完全没再出声,因为电话那端的是孟彦堂。
  通话持续了好一会儿,她只能装作无事地随意翻看飞机上的杂志,直到身边的人结束通话,她才偏头看他:“马上起飞了。”
  孟庭礼调了飞行模式将手机收起,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晚些时候,孟彦堂也会过去,没什么必要,少和他接触。”
  受邀的不止孟庭礼一人,对外,他同孟彦堂一直都是一个阵营的,虽说两人现在有些不和,但这一点目前还没变。
  这事不用孟庭礼提醒,简宜自己也有分寸,只是,她一直没懂张曼莉的用意,孟彦堂这事不可能让她和孟庭礼闹掰,实属没必要。
  “知道了,我只和你说话,只看你,这总没问题了吧?”
  “嗯,挺好。”
  下飞机后,来接他们的专车已经等着了,接上他们一点没耽搁,一路抵达港口。
  简宜先前一直以为只是很普通的商业聚会,除去那次的慈善拍卖会,她从没跟着孟庭礼出席过其他名利场,因而看到静静伏在水面上的超级游艇时,她毫无准备,怔在原地。
  港口风大,孟庭礼揽着她,替她挡风:“很漂亮,是吗?”
  简宜摇头。
  这已经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了,游艇全长显然超过百米,船体覆了一层镜面般的金属漆,隐隐倒映出些海面的浪痕,水光潋滟,再加上高耸的九层甲板,层层递进,泊在港口,壮阔夺目。
  她说:“好奢侈。”
  孟庭礼隐隐笑着,握了握她的手:“那就奢侈一回吧。”
  登了船,有人引他们去了宾客的套房,套房总共只有六间,却分了三层,一层两间,内部空间奢华更是不用说了。
  她同孟庭礼被安排到了一起,同一层的另外一间,她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走向套房自带的海景阳台,此时,太阳已经斜了几分,落在她身上,铺了层金芒,孟庭礼上前自然地将她圈住。
  “要不要先休息会儿?其他人应该要天黑才登船。”
  “没事,我不累。”简宜说着转过了身,同他面对面说话,“对了,你要不要先去见一见那位邵总?”
  他们似乎是最早登船的客人,目前为止游艇上只有侍应生和船员之类的人。
  “不急,上飞机前通过电话,晚些见也没事。”其实,他是怕他走了,简宜一个人会无聊。
  既提到了这位邵总,简宜便有了些疑问:“我以为他应该是那种很低调的人。”
  孟庭礼觉着她这话问得奇怪:“怎么说?”
  简宜道:“他上次去京市见你,只带了一个助理,看着实在不像是个高调的人,他给我的感觉和你哥差不多,应该挺沉稳的。”
  孟庭礼眉梢轻扬了一下,意外她看人还挺准,毕竟她同这位邵总没说过一句话,倒也猜对了几分。
  点了点头,孟庭礼道:“准确来说,这艘游艇确实不是他的。”
  “那是谁的?”简宜问完又作罢,“算了,说了我也不认识。”
  左右他们也是闲聊来着。
  谁料孟庭礼接了句:“不,你认识,而且很熟。”
  简宜微怔:“我认识?还很熟?”
  她想了想,继而摇头,不可能,她哪里会认识这么奢侈高调的人?
  “猜不到吗?”孟庭礼自以为给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见她还是困惑轻笑出了声。
  他一笑,简宜忽地反应过来:“不会是你的吧?”
  孟庭礼眉梢再度微扬,算是默认。
  简宜愕然之后感慨:“看来,我确实不太了解你。”
  这艘游艇怎么看都很烧钱,不怪乎他有些那些传言,也难怪孟家上下有那么多人不信任他。
  孟庭礼看着她无奈地摇头,隐隐好笑:“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它马上也不是我的了,这次过来,也算是陪我同它道别了。”
  “听上去,你好像挺不舍的。”
  “那是肯定的,毕竟挨了老爷子一顿打,一个月没能下床。”他说的煞有其事,一时间难分真假。
  简宜好奇:“真的?”
  孟庭礼笑:“当然是假的。”
  简宜显然有些无语:“……没意思。”
  孟庭礼见她如此反应,掐了把她腰间的软肉:“怎么,你很希望我挨打吗?”
  简宜笑着躲开:“谁让你听着就很欠打,我要是早几年遇上你,肯定不会喜欢你。”
  她一不小心说了句实话。
  孟庭礼搂着她的手微微顿了顿。
  简宜心跟着一提,只怪自己嘴快,同她没关系的事,就不该多提,只能立马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
  孟庭礼生没生气,她暂时看不出来,但他的笑容明显是淡了。
  她只能跟着收了笑,试探问他:“你生气了吗?”
  “没有。”
  简宜不太信。
  孟庭礼轻叹,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掌心在她脊背上抚了抚,倒像是反过来在安慰她:“没有,真的没有。”
  他只是又一次意识到,他确实挺不讨喜的。
  简宜在他搂住自己之后,也抬手抱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仰头看他:“我现在是喜欢你的,这你知道的,对吧?”
  “嗯。”他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低头亲她的唇,“我知道。”
  知道归知道,可她的这点喜欢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夜幕四合时,陆陆续续有人登船了,她也换上了孟庭礼提前帮她准备的礼服。
  此外,她从孟庭礼那得知,这么大一艘游艇,供宾客住的仅仅只有
  那六间套房,但登船的至少有三十人,这就意味着,很大一部分人今晚依旧是要下船的。
  但他们各个依旧穿得光鲜亮丽,举杯交谈,哪怕行至甲板上,骤降的温度,似乎也没让他们感觉寒冷。
  毕竟是名利场,趋之若鹜的大有人在。
  不过,除了孟彦堂,解意洲也来了,还带来了景溪,这倒是挺好,她多了个说话的人。
  景溪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比简宜自在很多,从侍应生手里换了酒杯后,开始同简宜聊些有的没的。
  “你知道吗?这里的人,有很多是花了很大代价才上的这艘船。”
  简宜微怔:“那值得吗?毕竟只有一晚的时间。”
  “那就只能看命了,可是不搏一搏,哪里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景溪一笑,随后放低酒杯同她的碰了下,“cheers。”
  简宜还记得她上次说过的,没电影拍的遗憾,不知道她是博过却失败了,还是真的一直都没有机会。
  又聊了会儿,她们背离了人群,简宜想到什么,问她:“对了,你们今晚是住在这的,对吧?”
  景溪点头:“对啊,和你们同一层。”说着,她莫名朝简宜眨了下眼,似乎是知道什么。
  简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尴尬。
  景溪却是拍了下她的肩:“行了,抬头挺胸跟我回去,避什么避,每个对你有意思的人你都得避开吗?也不嫌累得慌。”
  就这样,简宜被她重新拽回了人群之中。
  孟庭礼一行人正和那位邵总聊着,见她们回来,交谈的视线便又落到她们身上。
  这其中自然有孟彦堂的,不过没多久,他便找借口离开了。
  游艇上层甲板除去六间套房外,剩下的全是休闲活动的场所,其中二层有间牌室,上次简宜在解意洲生日宴上,拒了没去玩,但今天这场合,显然不是她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