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 第100节
  她挖了两块莲池,这藕确实不一般,晶莹剔透,瞧
  着像宝石,灵气确实浓郁。
  “要磨成粉给鳞舞喝吗……”
  北溯朝远处小黑点看去,那就是鳞舞上早课的地方。
  再转头看这些莲藕,她扬起笑。
  蛇是有毒的,正巧她也有,这不就派上用场。
  半个时辰后,北溯走到主殿前,里头没有人,再一瞧右边紧闭的殿门,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端着精心熬制的藕粉,敲响了成镜的门。
  “道君,我将莲藕磨成了粉,但拿捏不准精细度,便冲泡了一碗,你来看看?”
  几乎是她说完,里头就传来成镜的声音:“不用。”
  被拒绝,北溯没有放弃,继续纠缠:“这是要给舞宝喝的,磨的不好,很影响口感。”
  北溯觉得自己该是很有耐心,往常遇到人族直接冲上去刀了,哪还会磨藕粉,还要泡出来。
  “道君真的不试试吗?”
  里头安静了会,片刻后北溯面前的门开了。
  她端着碗走进去,偏头一看,他站在床边,向她望过来。
  床对着窗,外头日光透进来,照在他身上,给他添了层金色光影,瞧着如那天上仙,煞是神圣。
  北溯眨了眼,旋即蹙眉,走过去,将碗递到他面前,道:“道君尝尝?”
  男人盯着她的眼,无声地打量她,缓缓抬手,两只扣住碗边,避开她的手,接过来。
  北溯笑了笑,说:“道君尝尝味道。”
  她的毒无色无味,也没什么毒性,最多么……麻痹神经,没法动弹罢了。
  成镜移开视线,垂眸看碗里透明黏稠的液体,久久未喝。
  “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北溯看了眼他的唇,想拿个东西直接撬开。
  成镜只道:“没有调羹。”
  北溯立刻变出个勺子给他,真难伺候。
  成镜这才端着碗,在床边坐下,右手握住勺柄,舀了一勺,往口中送。
  很甜的味道,似是为了刻意掩盖某些东西。
  他抬眼望向身前的女子,她那期待的目光落下,叫人不忍心拆穿,尤其是,昨晚他刚亲眼看到那些。
  “味道如何?”
  他一声不吭地吃完,将碗递还给她,刚开口,浑身一麻,手松开,碗掉下。
  成镜按着床沿勉强撑起身子,双眼直直盯着她,声音压抑:“你对我做了什么?”
  北溯关了殿门,在寝殿外设置了结界,又在窗户那弄了东西挡住,做完这些,才回答成镜的问题:“只是一碗藕粉而已。”
  她走到成镜面前,俯身瞧他。
  她看着他此刻眼底逐渐升起的怒意,看到他手背上鼓起的青筋,袖口隐隐可见的肌肉线条,没想到他这么能忍,那么多剂量的毒都没能放倒他。
  那就没必要绕弯子,直接问他。
  北溯伸手,玉牌在成镜面前晃动,她摸了摸这块玉牌,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个所谓镜成,气笑了:“在招新比试时,道君就盯上我了吧?”
  成镜呼吸一滞,听到她说:“镜成,就是你,对吗?”
  第59章
  玉牌轻晃,北溯对上他的眼,眼中笑意淡去,将玉牌扔在他手边,瞧着他这副被麻痹身子的虚弱模样,心头那被戏耍的恼怒只散了一点。
  “道君这样的大人物,何故要费此周折,收我为徒?”
  他只抿唇不言,双眸依旧盯着她,眼底的情绪北溯看不明白。
  像是在怨她。
  北溯很想问他,被戏弄的人是她,他有什么好埋怨的。
  不过她是没想到自己的毒真的能放倒他,人族的入神境强者就是这样的?看起来也没多强。
  要么就是他暂时被压制住,要么就是在藏拙。
  “道君怎么不说话?”
  一直弯腰有些累,北溯直起身,俯视他,前几次见都是她仰视,这次角色颠倒,倒是有种……
  眼前这个人,任她拿捏的错觉。
  男人似乎恢复了些,撑着身子缓缓挺直,看向她的眼逐渐溢上凶意,“你既已知晓,还用我说些什么?”
  北溯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看他。
  这样没有感情的眼神投过来,成镜再极力忽视,也无法平静。
  他不再看她,动了手,凝聚灵力去解毒。
  北溯一见他动作,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直接用邪气击向他的手,阻止他解毒。
  她也只是想中断他使用灵力,谁知他反应很大地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床上,发丝倾散,鲜红的发带蹭到他唇上,被他呼吸时不小心抿了进去。
  他的唇动了动,将其吐出来,唇张开的幅度很小,但北溯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舌尖。
  红艳艳的颜色。
  眼中绿芒闪过,她在他再次使用灵力前,一步上前,膝盖抵在他腿间,双手按住他肩膀,稍一用力,将人按倒,在他变得惊异的目光中,覆上他的唇。
  唇舌很轻松就将他的唇撬开,舌尖抵进去,舔了一下他的唇,感觉到他的身子颤动,双臂被他抓住,以为他要推开自己,当即将毒液渡到他口中。
  这次没有混入藕粉里,直接注入,效果好了数倍。
  北溯稍稍退开,看到他本能地吞咽,喉头滚动,唇角还有她留下的湿润痕迹。
  “唔……”
  再一抬眼,对上他颤个不停的睫羽,好奇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立刻闭上了眼,声音起起伏伏:“你,给我喂了什么?”
  那液体味道清甜,清爽得像是薄荷叶。
  北溯又戳了一下他的眼睫,不是硬的,很软,手心覆盖上去,他不停颤动的眼睫刮过掌心,痒痒的,还有股湿意。
  她收回手,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瞧着他这副无力的模样,终于满意地弯起了眸。
  “道君觉得我喂的是什么?”
  北溯是没想到,这群人族修士眼里强大、威严的道君,竟然还有如此摄人心魂的一面。总是冷着脸,多可惜啊。
  她在想,要不要趁机把人毒晕了,直接带回妖界,以此来威胁人界。
  对人族的敌意还在,见到人族修士就想动手,这要是五百年前,她早就动手杀了那群修士。
  不过嘛,这个得先放一放。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把她一直藏在深处的某种隐秘的欲望都勾出来了。
  这些年一直为保护妖界,从没有时间去想别的,更别说她这种,出生后就一直带在骨子里的奇特的癖好。
  她想看禁欲美人哭出来。
  越高不可攀,越高洁,越容易激发她的征服欲。
  尤其他还是人夫唉,更刺激了。
  也不知自己后来那些年,有没有遇到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这般称心的。
  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湿润,自他吞下她的毒液后,身体麻痹得动弹不了,连唇都是张开着的,一指宽的缝隙,更方便她做些什么。
  北溯想了想,低头再碰了一下他的唇,在他睁开的眼注视下,笑了笑,“我的毒液。”
  “将我送入二重山的也是你吧?你知道我的身份。”北溯几乎与他摊牌了,并非鲁莽,而是在他身上感觉不到杀意,他不会杀她,最多也只是将她绑起来,囚禁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全都是从他眼里看出来的。
  在他重新睁开的眼中,闪过怒意,夹杂着她看不懂的情感,有种……像她在妖界看到一对熟悉对方已久的夫妻闹掰了,看对方的眼神,恨不得将对方的丑事抖落干净,再从对方嘴里听到“我错了”,就会和好。
  北溯觉得自己还算得上是个对感情比较敏感的,一瞧见成镜这样的眼神,就想到了这样的比喻,但是好像在他身上也说不通。
  他俩要是真见过,那该是会打得天崩地裂。
  他早就说出她妖兽的身份,再将她关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她进道宗的目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北溯仔仔细细瞧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她压倒,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被
  压在床上,发丝铺满床铺,床上没有多余的东西,这么一倒,平整得很。
  没有头发遮挡,双耳露出来,若是仔细去看,他耳后已经红了一片,还在往下蔓延。
  北溯推倒他的时候,膝盖压住了他的衣摆,这么一扯,衣衫下拉,纤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锁骨凸出,脖颈处非同一般白皙的肌肤被衣领勒出红痕,看着像被抓了,有些暧昧。
  北溯没有再往下看,抬手按了一下他的锁骨,听到他吸气声,疑惑望过去,“你还能感觉到痛?”
  她的毒液不该是麻痹了他,他应该不会感觉到别的触感。
  “放开我。”成镜说话时,唇很麻,使不上力气,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偏开头。
  他躺在床上,不看她,没人知道他体内此刻焦灼的情况,邪气在冲撞灵脉,毒液麻痹身躯,灵力被挤压到狭小的空间,还有她触碰时带来的无法抑制的感觉,都在折磨他。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无法疏解,更是难受。
  “不行,”北溯觉得他有点奇怪,审视着他,慢慢说:“我还有很多谜题,需要道君帮我解开。”
  “比如,道君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却未拆穿,又为何要变成旁人来接近我,还费尽心思让我拿到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