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 第96节
  “道君居然要收徒!”
  “选我选我!我什么都能做!”
  “选我!我已经是入灵境,很快就能晋级到聚灵境!我还会炼制丹药!”
  修士一哄而上,挤在高台下,恨不得爬上去到成镜面前说。
  北溯还在想他为何会收徒,片刻功夫,前面后面的人全跑到高台下,她要是不去,就显得很奇怪。
  跑了几步,在人群后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选我选我!”
  这句话说完,心有所感地抬头望去,仰起的视线中对上男人垂下的眼眸。
  他纤长的睫羽微颤动,遮住双眸,叫人看不出他眼底情绪。
  北溯亲眼看着他走到高台边缘,朝她伸手。
  “你叫什么名字?”
  北溯:不会真选她吧?
  第57章
  全场寂静,无数双眼齐齐看向最后方的女子,震惊过后,各种打量。
  人挺高挑,高马尾,面容清秀,一身黑衣,瞧着利落的很,就是吧,看着有点凶。
  被这么多人盯着,北溯压抑着的杀意险些要冲出来。以往见到这么多人她早就上去杀了,现在在人族地界,还得忍着。
  被道君问到名字,一般人早就回答了,她却直视着成镜,反问他:“你是在问我吗?”
  “这人谁啊,语气好拽。”
  “她不说让我说,我来说!”
  高台之上的男人垂眸,凝望这张陌生的脸,她的语气却是熟悉的,曾经让他恨得想杀了她,现在,更想了。
  他都站在她面前,她还是这副不认识他的表情。
  真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她脑子打开,将以前的一切全都塞进去,让她想起来。
  但不行。
  脑袋开了,她就死了。
  成镜顿了有一会,才应了声:“是你。”
  训练场一片哗然,皆是看着她,有人惊讶,有人怀疑,有人羡慕。
  北溯想了想,回了个名字:“裴溯。”
  刚说完,就听见他说了声好,随后又道:“随我走吧。”
  北溯:“?”这么快就走?
  不止她一个人疑惑,修士全都嚷着为什么会收她,这看起来就是随便找个人收徒,一点都不合理。
  就连星峦长老也觉得不妥。
  “道君若是要收徒,不再比试一番?这就收了个弟子,是否太过……”星峦找了个听起来不那么冒犯的措辞:“是否太过仓促了?”
  “对啊!这也太仓促了,我们都不知道道君要收弟子。”
  “早知道他要收,我就表现得好点了……”
  他们将艳羡的目光再次投向北溯,里头还有埋怨的。
  北溯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招收弟子,偏就选到自己?有这么巧?
  她瞧着连接自己与他的邪气,心知这不可能是巧合。但既然他已经邀请,那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今后便可正大光明地接近他,查清一切。
  北溯刚要说好,一道女声响起,高台上来了一人,正是天綪。
  “道君怎么未告知我你要收徒?”
  她一来,底下的人都不说话了,往后退了好几步,北溯没动,这次她倒是成了最前面的。
  “我收徒,需要告知你?”成镜没有看天綪,视线一直在底下的女子身上。
  以成镜在道宗的地位,想不想收徒,确实不用告诉旁人,但也正是因为他的身份不一般,一举一动都会被外界格外关注,必须要慎重。
  天綪不是不让他收徒,只是不想以这种随便指个人就收的方式。
  “道君若是要收徒,可加试一场,再从中选出优秀者,这样您也好教一些。”
  北溯抬头久了,脖颈有点酸,低头转了两圈脑袋,没再抬头看。
  她的动作被成镜收进眼底,抬眼望向天綪,看了她一会,抬手,指尖一勾,一块玉牌从底下升起,落到成镜手中。
  北溯一摸自己腰间,放玉牌的位置空了。再一想成镜直接问自己名字,以及二重山里遇到那个镜成,哪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她这是被这个男人算计了。
  “我已提前设了考验,这块玉牌乃我投入二重山中,谁能寻到,便会成为我的弟子。”
  北溯想了想,这玩意好像是她无意间捡到的……
  天綪拿了玉牌,上头确实有他的气息,转头再看底下的女子,蹙眉看了好一会,才将玉牌还给成镜。
  “既然道君早有安排,那我便不干涉了。”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走,扫视底下通过选
  拔的修士,又道:“道君只收一名弟子?”
  此话一出,修士们心中升起期待,期盼道君再多收一个,最好那个就是自己。
  但成镜一句话就将他们的期望熄灭。
  “一人足以。”
  成镜转眸对上北溯的眼,眸光一闪,朝她道:“随我去重莲殿。”
  北溯刚眨了眼,眼前高台消失,被宫殿取代。晚上看得不大清楚,白日里一见,只觉得冷清。
  地方太大,人太少。
  青色身影显现,成镜背对着她,往前走,声音淡淡:“日后你便在重莲殿住下。”
  “除了主殿及主殿右侧两处寝殿不可用,你可以随意选一间作为寝殿。”
  北溯哦了一声,装作没来过,好奇打量,成镜往右走,她却是往左。脚步在一间锁上的殿房前停下,歪头朝不远处的男人道:“我要这间。”
  听到她的声音,成镜转身看过来,瞧见她指着的是囚牢后,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随即冷声道:“那是囚牢,专门关图谋不轨之人。”
  北溯哦了一声,遗憾地看了一眼。不过她也是对成镜抱有不轨之心,日后该不会是也要被关进去?
  “换一间。”成镜在原地等她。
  北溯往后看,囚牢已经是最边上,再往左走就是水,没有房间了。
  “好吧。”
  她只是想借机知道这间房为什么会锁,方才成镜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很淡定,应该确实如他所说,是个囚牢。
  北溯朝成镜走去,距离他几米时,他转过身,往前走。
  背对她的瞬间,成镜身子只放松了片刻,感知到身后注视的视线,下意识紧绷。
  北溯确实在看他,这么近的距离,清晰可见他发丝飘扬的弧度。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现在看着比在高台上更好接近了些,没了那份清冷,倒是有种说不出的……
  北溯低头,再一看,发现他是赤着脚的,每走一步,脚下生莲。
  那莲花竟然是立体的,没过一会就会消散。
  快步跟上去,拉近距离,趁着莲花还没消散踩上去。没什么感觉,踩了一脚空气。
  她迅速靠近的脚步声被成镜捕捉到,以为她要做些什么,脚步放缓,等了一会,又不见她动手,一感知,发现她在自己身后隔了一段距离停下,没有再靠近。
  成镜微微动了动手,指尖灵力闪过,风从前方刮来,掀起他的发丝。
  迷了北溯的眼。
  北溯闭上眼,莲花的清香随着他的发一起扫过脸颊,还有莫名其妙刮起来的风。
  真奇怪。
  她往后退,与成镜保持安全距离,以免被他头发再打到,一转头就见鳞舞的寝殿,门开着,里头安安静静,没人在。
  小姑娘怎么不在?
  “这是舞宝的寝殿。”
  北溯哦了一声,随口问:“那你的呢?”她知道左边那间就是他的,舞宝说过,这么问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又有很大问题。
  成镜脚步顿住,转身看她。
  这张脸,还是太陌生。
  “你身后那间便是。”
  北溯配合地回头看了眼,门是关着的,打开的窗户倒是很大,这人真是奇怪,开这么大的窗,却要关着门。
  极宽大的床对着窗户,床上什么东西没有,寝殿内也简洁得没什么陈设。
  收回目光,一转眼对上成镜漆黑的眸,那一瞬间,她好似在他眼底看了极为隐蔽的期待。
  再看过去时,眼底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
  眉心的莲花印记确实将他衬托得如谪仙,但她总觉得这只是他表面的样子,这副清冷无所求的壳子底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疯狂。
  他留下的痕迹太明显,又或是故意在她面前留下蛛丝马迹,叫她去拆穿。
  正巧,她也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既然算计她当他的弟子,那就没必要再绕弯子,被她抓到机会,就不会放过他。
  她对成镜露出笑,扬起唇,说:“那我选舞宝边上那间房,可以吗,师尊?”
  “师尊”二字加重了音量,刻意强调。
  成镜看了她好一会,看出那笑并非是纯粹的,但他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直到听见她喊的那声“师尊”,蹙起眉头,声音冷了下来:“不要叫我师尊。”
  “嗯?”北溯朝他走近一步,仰头问他:“不叫师尊?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