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 第77节
  镜中的他一把扣住她的双手,掐住她的脖颈,她却踮起脚,吻了上来。
  成镜猛然击碎镜子,倒在莲台上,手臂遮住双眼,无措地喘息。
  越来越无法压制她的邪气,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梦境。
  从前月圆之夜会使他力量全失,现在,在她忌日这天,被邪气折磨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多少次想将罪魁祸首杀了,次次清醒过后,望着掩藏自己所有痛苦与不堪的囚牢,清醒地意识到她已经死了。
  她连死,都要在他身上留下这种东西,妄图让他永远记住她。
  一声嗤笑从喉咙里发出来,成镜低低笑出了声。
  真想杀了自己,去地府找她,在地府里将她再杀一遍。
  凭什么她轻易就死了,留他承受她带来的痛苦?
  成镜移开手臂,睁开眼,眼
  前又是一面镜子,镜子里头她俯下身,似乎从镜子里出来,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颈,在他耳畔低语:“道君想我了?”
  成镜动了动手,克制着握紧,身子一动不动,只看着她。
  脖颈刺痛,一偏头,是她红润的唇。
  她舔了舔被咬破的脖颈,唇上沾上血,红润妖艳。
  “道君怎么不说话?”
  成镜屏住呼吸,直直望着她,抬手去碰她的脸。
  “啪嗒——”镜面折射晶莹的光。
  皎洁的月光洒落,微风拂过,莲叶微荡,池水泛起涟漪,凉亭立于莲池之中,万物寂静。
  藕宝悄悄出了小主人寝殿,去莲池采莲叶,准备给小主人做新衣服。
  前几天张伯伯夸了小主人衣裳好看,藕宝高兴坏了,一下做了好几件,鳞舞的衣裳都不重样的。
  它采摘完,回去的时候,瞧见囚牢的方向有些异常,担忧地看了好一会。
  道君这些年,每到这一日,就会带小主人出去几个时辰,回来后总会去囚牢待一整晚,每次这个时候,囚牢外就有很奇怪的气息。
  藕宝也不敢问,毕竟它只负责照顾小主人。道君都那么大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它欢欢喜喜地抱着莲叶去了自己的小窝,给小主人做衣裳。
  成镜日日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道宗,天綪并非不知,她问过一次,只得到一句:“这不该是你管的事。”
  她也试图追踪过,但他一出道宗,气息全无。
  天綪震惊,他的实力已经高深到连她都没法捕捉。即使她在七年后达到入神境,也依旧看不透他。
  她开始怀疑,成镜究竟是不是因为心魔无法渡劫,也许他渡了劫,只是压着没有飞升。可那雷劫确实没劈下来,更加疑惑。
  吞云殿内三位长老坐着,见宗主久久未说话,提醒道:“他们的意思是,在我宗举办大比,不过我宗即将举办招新大典,刚招收的新弟子必然是无法参加大比的,宗主觉得,是否可以放宽条件,让新弟子也参加?”
  “名次输赢不说,新弟子参加大比,也可积攒些经验。”
  天綪回神,思索片刻,道:“再问问道君的意思。”
  星峦立刻去吩咐执事去重莲殿请人,刚吩咐下去,想到什么,把人叫住。
  “一定要亲口告诉道君。”
  执事连连点头,他自己也知道。上次去重莲殿请道君商议异种裂缝之事,道君不在重莲殿,告诉了小道君,结果来的人是小道君,谁都不敢把她赶走,只得好生伺候着。
  后来还是小道君累了,回去时撞见道君,才把人请来的。
  他们极为震惊道君居然有了孩子,不知生母,猜遍了整个修真界,都没猜到是谁,还被道君训斥,这下谁都不敢乱猜。
  走出吞云殿,日刚升起,还是在山巅,应是很凉快才对,执事抹去额头的汗,奇怪道:“我怎么觉得很热呢。”
  直到站在凉亭内,要往水雾里传音时,惊觉自己为什么会出汗。
  他是怕的呀!
  但宗主交代的事不能不办,只能硬着头皮冲里头喊:“道君,宗主请您去吞云殿商议宗门大比一事。”
  他等了会,也不见有人回应,在再喊一次与再等等中来回摇摆,焦灼万分,急得汗冒得更多。
  想了想,准备再喊一声的时候,禁阵开了,水雾散去,白色身影出现的那一刻,他猛地松了口气。
  “道君,宗主与长老们拿不定主意,需要您去一同商议。”
  男人只嗯了一声,走在水栈上。
  完成任务的执事狠狠松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去时,就听清脆的铃声响起,当即僵住身子,眼睛都不敢往成镜身后看。
  听到声音,成镜停下,回头看。
  小孩拿着一串风铃,撒开腿跑在水栈上,着急地喊着:“爹爹爹爹,我也要去!”
  执事:完了。
  “此次招新,为的是让寒门子弟有改命的机会,皇室的名额收回部分,有介绍信也不可直接收下,还是要比拼实力,胜者入宗,败者原路遣回。”
  星峦刚说完,就见那执事回来,面上悲喜交加。
  “道君来了?”
  执事点头,却又摇头,星峦见他这模样,疑惑道:“究竟是来了没来?”
  话音刚落,成镜的身影进入视线,他立刻扬起笑脸,起身迎接,“辛苦道君来这一趟,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仅是他,另外两位长老与天綪见到成镜身后的小人时,笑容都凝固了。
  星峦转眼瞪那执事:谁让你把小道君带来了!
  执事:我不知道啊!
  成镜牵着鳞舞,走到下首位坐下,抬眸平静道:“诸位有何事要商议?”
  鳞舞跟着说:“你们有什么事要和我爹爹说?”
  第47章
  殿内一片寂静,三位长老尴尬坐回去,皆是不约而同看向天綪。
  天綪余光扫了眼站在成镜边上的小孩,额间微微抽搐,面色不改,话头冲着成镜,道:“七日后宗内招新,一月后便是宗门大比,这两场赛事碰上,诸位长老担心忙不过来,想来问问您的意见。”
  “各大宗门的意思,要将大比设在我宗,由我宗主办。”
  天綪说的很慢,声音没什么起伏,听着有点像念经。
  鳞舞捏着成镜的衣衫,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宗招新和宗门大比,张伯伯和她说过,道宗招新会来很多人,会很热闹,那她就可以去玩啦!
  好想问爹爹能不能让她也去玩玩,但是爹爹在和他们说话,只能等他们说完再问啦。
  鳞舞往成镜身上靠了靠,视线一扫,停在天綪身上,一直盯着她看。
  “这是第一次举办宗门大比,我宗是有这个能力承办,但……”星峦欲言又止,显然有所顾虑。
  成镜知道他们的意思,直接道:“你们若有承办的意思,那就接下来,对道宗没有坏处。”
  此话一出,他们便知成镜会在后方坐镇,有他在,大比定然不会出问题。
  “还有一事,这几日异种越发活跃,连只有几人聚集的地方都会引来异种裂缝,我等必须尽快找到驱逐异种的办法。”
  陆长老犹豫着,说了出来:“此次招新距离上次已经过去近十年,道宗放出招新的消息,必然会吸引众多修士前来我宗招新大典,这人一多,就会吸引异种裂缝,我等是怕他们途中遇到异种无法解决,没能来到道宗就被异种夺走了性命,实在太可惜。”
  鳞舞听了会,扯了扯成镜衣角,等他偏头看过来,小声说:“爹爹,我想回去练字。”
  成镜知道她待不住,没有让她回去,也没说话,只看着她。
  鳞舞往边上缩了缩,小声说了句:“我等爹爹一起回去。”
  每次成镜被请去商议事情时,只要鳞舞看见了,就会跟着一起去,没听到一半就耐不住性子想走,但成镜从未同意过,一个眼神过来,鳞舞就不敢再说要提前走。
  小孩子不长记性,又好动,次次都跟着去,遇到不感兴趣的就要提前走,回回都被成镜一个眼神压住,乖乖在边上等着。
  成镜嗯了一声,抬眸扫视这四人,三位长老连忙露出笑。
  “道宗这些年扩充了执事与内门弟子数量,大可安排他们去接前来参加招新大典的修士,即便无法杀死异种,也可带他们避开。”
  “可来道宗的修士来自五湖四海,人员分散,若是派人去接,还需耗费时间精力去寻他们……”
  成镜淡淡道:“可在道宗周围设立接驳驿站,提前设立结界,隔绝异种。此外派人将通往驿站的路线发放至各个城池,他们知道路线,便可自行去驿站。”
  星峦一拍手,激动道:“这是个好主意啊,隔一定距离设立驿站后,再派执事护送,我们也可分批护送,减少人群聚集。我宗执事修为最低也有三阳境,施展个封闭结界不成问题。”
  “就这么办!”
  “多谢道君,我现在就安排下去。”
  星峦起身,对天綪行礼过后,拄着拐杖出去了。
  感觉到鳞舞晃了晃他的手,成镜问:“诸位还有事吗?”
  陆长老摇头,说:“暂时没有要紧的事了。”她刚说完,天綪就开口道:“异种裂缝越来越活跃,甚至在异种身上发现了魔气,此事比起大比
  ,更为要紧,道君应抽出时间,与我等一起调查。”
  鳞舞戳了戳自己的麻花辫,开始神游。
  “此事我已经在调查。”成镜站起身,鳞舞连忙站直身子,板着脸,一本正经跟着成镜看同一个方向。
  “如有线索,我会告知你们。”他握住鳞舞的手,转身离开。
  这两人一走,两位长老纳闷了,不由得将心底疑惑说出来:“这都十年过去,至今不知道君这孩子的娘是谁,要说这孩子是捡来的,身上却能看出道君的影子,真是怪了。”
  “这么多年不见道君与女子有过接触,怎的就有了孩子呢。”
  两位张来你一句我一句议论,说得正起劲呢,被天綪的声音吓了一跳。
  “道君的私事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不去准备大比,在这议论道君?”
  两位长老立刻正色,退出吞云殿去安排。
  天綪站在浮雕前,抬起手,有那么一瞬间,掌心出现了浮雕。
  “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