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个字是‘程’字,这个是‘尘’字,小尘的尘,合起来就是小尘的名字‘程尘’。”沈祁时指着平板上刚打出来的两个字教小尘认字。
  小尘知道自己叫程尘,只是没有数过它的笔画,更没有清楚地认识过这两个字。
  只有那破旧的户口本上偷偷看过,那两字就长这样。
  所以沈祁时教他的字他学得很认真。
  沈祁时叫他照着两个字的笔画,一笔一划写几遍,他就认认真真地一笔一划去写。
  “这两个字记住了吗?”
  “嗯。”
  沈祁俞在旁边站了一会,没有打扰小孩的学习。
  小尘还想学,沈祁时说晚上再教他。
  沈祁时拍了拍裤腿站起:“哥哥,要出发了?”
  “嗯,好了吗?好了就出发了。”
  小尘恋恋不舍地放下笔,站了起来。
  沈祁俞与戾北逍和戾夫人告别,开车带着俩小孩出发去了城北郊区俱乐部。
  第117章 加更,肖立x萧林小剧场
  【肖立x萧林小剧场,宝宝若是不爱看副cp的可以跳过,嘿嘿】
  沈祁俞带小孩出门后,戾北逍夫妇说要去看看a市的变化就出门了。
  肖立目送他们离开后,快速上楼回房换衣服,工作去!
  “喂?是我。有空吗?”肖立靠在衣柜上给萧林打电话。
  本来替戾闻川上班的萧林还觉得挺枯燥乏味的。
  肖立电话一来,他觉得有盼头了,不无聊了。
  “有空有空!我在办公室等你。”
  肖立:“要喝什么吗?”
  萧林想了想:“嗯…楼下有咖啡厅,给我来杯拿铁吧,加糖,加多点。”
  “好的。”
  自从他认识了萧林后,去高额定制了几套西装,交流工作刚好派上用场。
  今天他打算穿得正式一点。
  白底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紧贴着肖立修长的脖颈,外搭着昂贵炫黑的双纽扣西装外套,宽阔的肩膀支撑着,呈现出完美的身形。
  肩宽窄腰,比例协调。
  银灰色领带一系,肖立对着镜子扯了一下,摆正来。
  挽起袖口,把旧的腕表脱下,换了一只价值千万的机械表,再搭配上一枚玫瑰袖扣。
  肖立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形象,rua了两把头发,吹了个发型。
  别墅外,小方已经到了二十几分钟。
  肖哥从来都是叫他来,车到人就到,现在他都下车抽了两根烟还不见人出来。
  他都要怀疑肖哥在城北或城东,根本不在市中心。
  等他抽第六根烟时,那只高贵的‘花孔雀’出门了。
  他不敢想象那是肖哥!
  小方吹了个口哨:“哟~肖哥这是去约会呢?”
  肖立唇角微勾:“好看吧?”
  小方:肖哥没否认!有瓜!
  “帅爆了!”
  肖立佯装谴责他:“帅爆了还不知道开车。”
  “好、好咧。”小方掐灭了烟,烟头一扔,以抛物线的轨迹落进了垃圾桶。
  小方坐进了驾驶座。
  肖立上了后座。
  萧林想,自家公司的咖啡厅,只要公司人员点,直接可以报销。
  于是他打电话让店员给他做两杯,说一会有人去拿。
  他又给肖立发去消息说已经点好了,让他到时去咖啡厅拿一下。
  小方顺着肖立的指示开车到寰岐楼下,肖立下车后,他心道:肖哥居然不是去约会的!(吃瓜群众失望)
  肖立推开咖啡厅的门,直接去柜台那里。
  店员见他进来:“先生要喝什么?”
  肖立直言:“朋友叫我来拿咖啡。”
  店员一笑,直接把两杯刚做好的拿铁端到柜台上。
  肖立拎起两杯拿铁,问道:“糖加了吗?”
  店员点头:“加了的,您放心!”
  “多少钱?”
  店员直笑:“先生不用给钱,这店是戾总的,公司员工点单,一律报销!”
  “谢谢。”肖立拎着两杯拿铁进了寰岐大楼。
  陈慧:“是肖先生吗?萧特助让我带您上楼。”
  “几楼?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不用劳烦你跑一趟。”
  “128楼。”
  “好的,谢谢。”
  不用陈慧带上去,陈慧只好给总办打了电话通知萧特助说肖立自己一个人上去了。
  萧林怕人找不到戾闻川的办公室,他亲自出来接人。
  肖立进了电梯,按下128的数字,电梯关闭,上行。
  电梯门一开,肖立站里头,萧林站外头。
  “蛙趣!可以啊,肖哥!你今天好特么的帅!”萧林看着穿着高定西服的肖立,连连赞叹。
  肖立眸色深了深,染上笑意,表面却风平浪静。
  “谢谢你的夸赞。”肖立把拿铁递出去,“你的拿铁。”
  萧林只拿了其中一杯:“这杯请你喝。”
  肖立:“谢谢。”
  “别总是说谢谢,走走走,太无聊了,我们聊工作去!”
  萧林说着就上手拉住肖立的手腕就要往前走。
  摸到了硬硬的东西,他停下一看:“哎,还挺好看的,哪里买的?”
  “手工制作,非卖品,你喜欢的话,送你。”肖立雷厉风行把袖扣摘下。
  在萧林懵逼中,替他戴上了袖扣。
  温热的大手,温度从手腕传进皮肤里,萧林一个激灵。
  抬头与肖立对视。
  肖立眨了眨眼:“好了。”
  萧林举起手,看了看那枚玫瑰袖扣:“真的送我?”
  肖立笑道:“真的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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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先到这里,下次继续!】
  第118章 害怕吗?
  城北郊区俱乐部,是个半露天俱乐部,西区露天,东区室内。
  步知鸣开着辆单人的山地越野车在沙道上。
  越野车车头上插着飘扬的红旗。
  他一手开车一手摁开喇叭,这喇叭还是他去向二狗哥借的。
  据说是新买的,声音老响了。
  “喂喂喂?”
  步知鸣感叹这喇叭声音确实够响!
  “步哥?嘛呢?整这出!”东区一栋房子的二楼上,一人手搭在围栏上笑着向下看。
  步知鸣朝他使了‘一会你就知道’的眼神。
  “各位亲爱滴家人朋友们,待会我们俱乐部会有小朋友来玩儿,各位注意点形象,手底下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步知鸣眼神变得凌厉,“切记注意外头来俱乐部的玩的人,不要让他们生事!保护小朋友,人人有责!”
  有人突然开口问:“步哥!那这拳击和搏斗还能玩不?会吓到小朋友不?”
  步知鸣开车的手一顿,平时九爷让小少爷来这个俱乐部玩时也没说不能玩拳击和搏斗。
  “可以!”步知鸣喊完又放下喇叭,双手抓着方向盘。
  又有人问了:“那斗兽场要打烊吗?”
  步知鸣又举起喇叭:“不用,别让外人生事惹不必要的麻烦就行,一切照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沈祁俞开着车驶进城北。
  沈祁时笑嘻嘻问小尘:“弟弟你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程尘缩在棉服里,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卖了也好,就不用回那个烂家了。
  “弟弟,我开玩笑的!我们是好人!”沈祁时拍了拍胸膛。
  程尘没什么表情,细声道:“我知道。”
  沈祁俞从后视镜看了看小孩的的眼睛。
  没有恐惧。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沈祁俞移开目光,专注开车。
  程尘却把目光移到了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镜里高大的男人。
  又偏过头去看旁边的沈祁时。
  哥俩长得真像,而且哥哥还很宠弟弟。
  不像他,什么本事都没有,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幼小的弟弟。
  他看了看手上的伤,无意识的藏进了口袋。
  结果里边躺着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
  他摸了摸轮廓,知道是他们今天看过的那块金块。
  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办,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沈祁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放进来的。
  里边还有一个小挂件,这位哥哥说是沈祁时最喜欢的宝贝,他记得他明明没有拿走的。
  可是现在都在他的口袋里。
  现在给人还回去有点不太好,等回家那天他再还回去吧。
  程尘看向身边的沈祁时。
  掏了掏口袋,摸出四颗糖:“给你。”这是他仅存的东西了。
  他很怕沈祁时嫌脏不要。
  也不敢像沈祁时那样抓住他的手把东西放他手里。
  沈祁时看着几颗皱巴巴的糖,抓过来两颗:“还挺好看的。剩下两颗留你自己吃。”
  他剥开纸袋趴到驾驶座:“哥哥你张开嘴巴。”
  沈祁俞不明所以,一颗酸不溜秋的东西被他弟拍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