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
  「这是灿禧阁的老闆娘,洪芊鹤。这是大行台尚书令大人,崔凌翔。」我简单地向彼此介绍了对方。
  两人只是尷尬地点了点头,两上掛着的微笑代表了这一切。
  「小女先去吩咐店小二收拾收拾,待会儿在来这儿招待二位,恕小女无法奉陪。」妈妈桑从咱俩中间穿越过去,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说,是羞涩。
  「吾还真没见过芊鹤小姐这样呢!」我低语道,而站在一旁的男子没有说话视线也不知道往哪儿飘了,反正不是在我身上。
  待我和崔凌翔走到乾净的位置后,灿禧阁里的客人也剩不多了。
  「在下当年确实没有充实准备,才使汝与在下被眾人比较高下,使汝压力倍增,受了不少苦头。是吾对不起崔大人……」咱俩尚未将椅子坐热,我便赶紧将椅子稍微挪到后面,想要好好地向崔凌翔道个歉。
  我知道那时造成了他不少心理的压力,不管事在朝廷上被太上皇当眾羞辱,批评他的各种不好,更被放大检视。且在当时,也被那些输了赌注的那些婢女、公公,甚至朝廷里的嬪妃和皇子,各个不仅没有替崔凌翔说句公道话,反而跟着起鬨,闹得当时太上皇只好将他的所有职务暂时交给其他人,而崔凌翔便销声匿跡。至今,才被现在的主上招回朝廷里。
  「哎呀,莫大人你现在又是怎么了?我都说了,我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就别再提起这件伤心事了。」对方件我膝盖还未碰触到地板,便赶紧反应过来,将我扶起,并且将我的椅子拉进至我的脚边,好让我可以坐下。
  「那行吧……可崔大人也别在称我『大人』了,我已经被主上赶出京城了,我也不好在佔着这名分,以免惹祸上身。」嘴角稍微上扬,只是希望彼此也别这么拘谨,将心里的疙瘩说尽,以防日后难相见。
  「莫大人,借一步说话,可否?」洪氏快步如飞,以最快的速度走到我和崔氏的位置,微微弯曲膝盖,在我耳边对我说到。
  我稍微看了一下崔凌翔的脸色,他微微頷首,表示同意,我便被芊鹤小姐拉去一旁的屏风那儿。
  「大事不妙了,方才店里的店小二出去买些陶碗瓷杯,在回来的路途上,馀光似乎看见我们家的蒙面歌舞伎,似乎是被一位身穿土褐色胡服的男子带走,两人还手勾着手,感觉很亲密。」
  「身穿胡服的男子?」在东市见到会穿胡服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一天都见不到一位。
  据我的印象,若不是西市的胡人过来咱这里,根本不可能见到有谁会穿胡服,顶多配戴个耳坠或是饰品,说不定胡人也不见得会天天套上胡服,毕竟胡服的穿法实在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若是整套的胡服,我仅知道有一人会完完全全将胡服穿着整齐,并且脸型也不似汉族人。
  「老闆娘,这次的帐我就先赊着,待我几天后再过来吃饭时,再一次还清。」我没有多去理会还在座位那而看着我奔走的崔凌翔,也没有向他交代我离开后是否会再回来,更没有多去顾虑老闆娘是否有答应。只是一心一意地,拖着我这一拐一拐的瘸腿,咬着牙,忍着痛,也一定要赶紧去找到那个带着吕素亚走的男子,孙以鑫。